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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從小天賦橫絕,十歲那年剛入感知境后就接著覺醒星脈,八脈覺醒,就有七脈是先天滿境。
十六歲修行到八脈七境,成為大陸上最年輕的朝圣者。
從那時候起就再也沒有東西能傷到她。
朝圣之火帶來的疼痛讓她微微皺了下眉頭,明栗沒有停止,而是反反復復的張開手又合攏,冷靜地去適應這份痛苦。
最終因為星之力消耗過度,頭暈眼花,便合眼躺著安靜休息。
明栗小睡片刻,夢見了曾在北斗的一天。
*
那天她從縛骨寺回來時才知今日是北斗又一年的招新會,山門前北斗七宗的弟子們在篩選報名者。
人很多,排著長隊,年紀最小的看起來也才十一二歲,最大不超過十八歲。
北斗七宗的搖光院排在最末尾,桌前立著一塊長牌寫著:北斗七宗·搖光院招生處。
桌后坐著的青年正慢條斯理地穿著弟子服,袖擺繡著一圈細細金紋,與周圍部分弟子區別開。
明栗見她的師兄陳晝將衣服穿得松松垮垮,咬著腰帶的一端低頭整理時不緊不慢地說:“剛到感知境沒有覺醒星脈的去我左手邊,覺醒星脈的去我右手邊,有武院推薦信的直接來找我。”
等陳晝系完腰帶抬頭時,明栗已瞬影一步登山,到了北斗群山之巔的天樞殿。
七宗院長都在等著她這次去縛骨寺帶回來的消息,明栗到議事廳門口時,余光瞥見不遠處的長廊上正走過一黑一白兩個身影。
著黑衣勁裝,雙手抱劍靠著廊柱的兄長正對朝他變著花樣撒嬌的師妹青櫻漠然以對。
明栗一入廳內就看見端起茶杯的父親,他垂眸喝著茶,旁邊的北斗宗主笑得慈眉善目,略帶幾分感嘆道:“回來的真快啊。”
“沒有。”她搖搖頭說。
各宗院長們陷入沉思。
北斗宗主說:“辛苦你走這一遭,若是南雀那邊有消息,會再次告知。”
明栗點點頭,轉身消失在議事廳。
她直接回了在搖光院的住所,從北斗去縛骨寺雖有千里,可她卻沒去多長時間,不到半個時辰,之前說好要等在她院里的人卻不見了。
明栗走到庭院花叢中的露天竹席躺下,在心中默數,當她數到十的時候聽見了熟悉的輕嘆聲。
院門口站著的青衫少年神色無奈,嗓音清朗:“師姐,不要總是在外面就睡著了。”
明栗睜開眼,瞧見逆光站在院門前的少年,面若冠玉,俊朗非凡,她翻身坐起,眉目無辜地朝少年看去:“我沒有睡著。”
周子息端著食盤過來:“也不能就這樣躺在外面。”
明栗接過他遞來的粥碗聞了聞:“我還以為你走了。”
周子息動作自然地給她在另一碗荷包蛋淋上辣椒醬料:“我算好你要回來的時間,所以先去把師姐想吃的東西做好,等會要去山下幫師兄,這幾天都是招生日,會有些忙。”
大家都知道北斗七宗搖光院的大師姐明栗是個天才,也是大陸的七位至尊強者之一,卻不知道她對吃的挑剔又奇葩。
吃荷包蛋要把蛋白與蛋黃分離,不要放甜,喜歡放辣和酸。
目前北斗只有周子息一個人受得了明栗挑剔又奇葩的吃法。
周子息收到山下陳晝傳來的音符,催他趕緊下去干活,他面不改色地捏碎音符,轉頭對明栗說:“師姐這次去縛骨寺有什么發現嗎?”
“沒找到。”明栗拿著勺子攪拌,若有所思道,“南雀的鎮宗之寶被人偷了,逃去千里之外才被發現。南雀的人是不是太廢物了些,就算恰巧同我一樣的朝圣者不在宗內也不應該。”
周子息微笑道:“或許偷東西的人也是八脈七境的朝圣者。”
明栗抬頭看他眨眨眼:“朝圣者什么時候變成大白菜滿地走了?”
少年也朝她眨眨眼:“丟東西的是南雀,讓他們自己找不就好了。”
明栗搖頭:“若真是某個朝圣者偷的,那我們就看熱鬧,可南雀說偷東西的是只地鬼,我去縛骨寺也感覺氣息有幾分像,如果是真的,那就不能光是看熱鬧不動手。”
周子息見她蹙眉認真思考的側臉,喉結滾動,溫聲說:“我先去山下幫師兄,晚上再過來。”
明栗點著頭,目送他離開。
走到門口的人又回頭神色無奈地看著她,清悅的嗓音摻著不明顯的溫柔:“師姐,若是累了想休息,回屋里,不要睡在外面。”
*
不要睡在外面。
這話讓明栗再次醒來,睜眼看見蒙蒙亮的天。
她坐起身開始修行,吸收一日中最純凈的天地靈息化作星之力。
若是知曉她戰死的消息,周子息一定會很傷心,明栗決定快些回去,不能讓他傷心太久。
她每日都在與體內的朝圣之火戰斗,起初靠低階靈技游魚,三五天后用高階靈技息水功硬剛。
明栗不厭其煩地試煉渡水過江,朝圣之火燃燒的越來越旺盛,她將第三宮行氣脈運轉到極致,還是掉進了水里。
可這一次她已經能看見遠處對岸。<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