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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到家了,快開門,快開門。”全程,安暖的腳就沒有沾到過地面,被全程公主抱的安暖從秦沐的懷里下來,催促秦沐開門,門一開,發現秦老爺子赫然坐在客廳,似乎已經等著安暖跟秦沐好長時間。
“爺爺!”“爺爺。”
“小暖,你過來!”
————
兩個小時后……
安暖坐在沙發上,小心的幫秦沐上藥水,右胳膊一片都發紅了,爺爺還真一點也沒留情,而且還喜歡專挑一面打。
“疼嗎?”
秦沐的手顫了顫。“不疼。”眼神意味深長的看著安暖,卻被安暖不小心忽略了,她注意力在秦沐顫動的那一下上面,心疼的不行,嗚嗚,她男人被他老子的老子打了,她沒辦法替男人出頭,還有最終要的一點,她低著頭偷偷看了一眼秦沐又迅速低下頭,在秦沐看不見的地方,面露糾結,到底要不要說呢?
說了,萬一秦大哥生氣了怎么辦?再冷戰可怎么辦?
昨天晚上,爺爺給她發了短信,她沒有回,她承認當時她就是故意不回的,相信聰明絕頂的爺爺,一定能夠明白她為什么不回信息的原因,哼哼,她就想讓爺爺出面來教訓教訓秦沐這個面癱,當時只是一時之氣,不過一個小時后她就后悔了,所以立馬給爺爺回了短信,還各種萌萌噠,裝乖裝可愛,之后爺爺跟她的互動也很正常,她以為是沒事了,之后馬上就忘記了,結果……都得怪她。
嚶嚶嚶,她把秦沐給害慘了。
安暖思來想去,決定先討好秦沐重要,作為一個晉江的簽約作者,安暖以秦沐為主角,寫一本他的小說作為歉意,雖然她的文筆一般,但是她至少有這個真摯的心。
其實,這真摯的心也就一個屁話,不過這話只能心里知道,不能讓秦沐知道。
她把以前寫廢掉的一本總裁文再次拿了出來,縮縮減減,寫成了臺言那種十章的小說,反正都是霸道總裁文,看上去差不多的,只要改改名字,改改年齡,改改背景就大功告成了。
隔天剛好是星期日,秦沐在家,安暖穿著萌萌噠的粉色卡通動物睡衣的安暖,帶著帽子露出一張巴掌臉,拿著文件夾,爬上床。
秦沐把自己睡熱的地方挪給了安暖。
“秦大哥,其實我跟你吵架的這幾天,是特別的想跟你講話的,真的,你看,我還寫了一篇小說,你要不要欣賞一下?”
“嗯,讀起來我聽聽。”
“這么長,怎么讀?”你自己看好了呀。
秦沐眼睛不抬,悠悠說道:“你送我這么大的誠意,難道還在乎我這么點小要求?”
☆、第40章
你都送了我那么大的禮物了,還會糾結我這么點小要求嗎?
秦沐的話是沒有錯,但安暖不太想同意秦沐的小要求,都給你寫文了,還想得寸進尺的念出來,過分了哈。
安暖斜眼打量秦沐,睫毛好長,鼻子好挺,皮膚也好好,這相貌在古代,妥妥的白馬王子,可惜沒有白馬王子的內在,一點也不體貼,現實果然不比電視劇。
安暖放在床上的那只手開始不停的撓床單,就像小狗玩耍時,抓狂的不停蹂,躪地面的那個模樣。
四目交匯,很快又自然的錯開。
安暖眼珠子轉轉,正琢磨著用肚子里的小家伙做借口,卻見秦沐這個時候突然伸手去拿柜子上的手剝核桃和昨天帶回來的酸梅,安暖的狐貍眼一直跟隨著秦沐的手慢慢的移動,看起來很軟萌。
秦沐手臂伸直,輕松的拿到零食,動作好看是好看,但襯衫往上縮,安暖就看到了手臂上就露出了紅紅的一片,是昨天爺爺毫不留情的杰作,今天顏色非但沒有變淡,反而腫了不少。
還有拿過來的酸梅跟手剝核桃,都是她最近比較喜歡吃的零食,其中酸梅還是特地跑好遠去買的。
再移到那一手臂的傷,不樂意被感動和不舍得取代,好吧,安暖,你就認命吧,你這輩子就跟孫悟空逃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被秦沐吃的死死的。
“好了好了,那我念了!”安暖妥協的打開文件夾。
秦沐隨即腹黑一笑,開始剝起核桃。
床下擺著一大一小的拖鞋,床上一人念故事,一人剝核桃的畫面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安暖讀的很認真,小說內容她還是稍微加入了一點內容,引用了自己的經歷——重生。
讀完第一章,秦沐覺得不錯,文筆漸長,還有重生穿越在電影中想來是個很不錯的元素,雖說故事的很多內容他知道是從那篇寫廢的稿子里面摘錄出來的,但里面還是聽得出有創新,難得點點頭,將手里已經剝了大大的一把伸向安暖,安暖趕緊雙手鄭重的接過那滿滿的核桃肉,好多肉,然后,她悲催的發現放在她手里的核桃肉還不到十顆手又伸回去了。
我操,逗我玩嗎。
秦沐若無其事道:“讀的不錯,繼續讀吧。”
安暖眼紅的看著秦沐將全部核桃肉倒了一把進自己的嘴巴,再看自己手里的十顆不到,一把心酸淚,‘讀不完的小說原來真的很長,……真叫我心酸,大顆的核桃肉,我以為擁有你,真叫我心酸。’
把幾顆核桃肉倒進嘴巴里面,嚼了嚼,繼續讀。
念小說,什么地方最尷尬,就是床戲上面最尷尬,不寫不可能,十章這么短,能要有看頭少不了這個。
安暖在小說里面裝逼裝單純,透過文筆,想要營造一個她是單身狗的訊息,以至于床戲就來的很傻很天真。
“r……o……o……m”安暖硬著頭皮生硬的把這一段念完,臉已經從白色漲到了大紅色。
“咳咳咳。”秦沐終于沒忍住,咳出了一臉血。
安暖掩面趴在秦沐的懷里裝死狀,好羞,啊啊啊,干嘛要念這一章,直接忽略就好了。
這時秦沐眉毛一挑揭短道:“有女人是這樣情不自禁的叫的嗎?”好假好作,一身雞皮。
“這個也不能全怪女人!”女人無時無刻都需要演戲,有時候為了鼓勵另一半,善意的謊言還是要的。
安暖試圖為女人辯解,忽略了身邊這位男士。
“所以怪我咯,嗯?”秦沐曲解安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