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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著玩著,吳歸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干嘛?”喻婉接聽。
“你干嘛呢,發消息也不回。”吳歸質問道。
喻婉卡殼了一下,雖然她和吳歸之間向來無話不說,從來都沒有秘密,可這會兒她根本沒辦法告訴她剛下去干什么了,于是隨便敷衍:“就....沒看見唄,你有啥事兒啊。”
“我孤獨找你聊聊天行不行啊。”吳歸委屈了起來,故意茶言茶語。“我說你這人,怎么談了戀愛都不回我消息了,男朋友哪里有我小烏龜甜呀,魚魚姐姐,我能顛勺,你男朋友會嗎。”
喻婉嘔了一聲,“你快顛你的勺去吧,龜龜弟弟。”
“哎。”吳歸長嘆了口氣,“晚上出來吃飯嗎。”
喻婉一點勁兒都沒有,只想咸魚躺,果斷拒絕,“不去。”
“得,我看出來了。”吳歸失望至極,“重色輕友的東西!白瞎我對你那么好了。”
喻婉面不改色:“嗯,知道就好。”
吳歸又嘆了口氣,也不跟她開玩笑了,忽然想起來似的,話鋒一轉,又開始夸喬寄月了,一堆彩虹屁:“不過喬老弟是真的好啊,魚丸兒你眼光夠毒啊,這種百里挑一的好男人讓你給碰上了。”
喻婉嘖一聲:“好好說話啊你,怎么搞得像我撿了多大便宜似的。”
吳歸說:“你可不就是祖墳上冒青煙了嗎。”
“.....”喻婉說:“掛了吧。”
吳歸連忙制止,認真起來:“誒別,我跟你說認真的,喬老弟真是個難得的十佳好男人,你好好對人家,別跟以前似的,三分鐘熱度,新鮮勁兒過了就把人甩了。”
喻婉腹誹,他媽的,老娘身和心都給他了,哪兒沒好好對他了?
吳歸繼續說:“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喝大了之后,我跟你那同事吵起來了,他嘴賤你知道嗎,一直逼逼逼,拉踩你,反正那意思就是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做夢想嫁豪門,少奶奶的位子落到誰頭上都不可能落到你頭上,說你只是跟有錢人玩了個游戲。他媽的傻逼吧,聽著太刺耳朵了,我都差點跟他干起來。”
喻婉內心毫無起伏,甚至還有點想笑。
同事之間的關系就是這樣子的,拉拉踩踩,見不得別人好,眼紅又小心眼。
她剛準備讓吳歸別當回事兒,結果下一秒,吳歸的語氣又變得激動又崇拜起來:“但是!還有反轉啊!我剛要跟那傻逼干仗的時候,喬老弟來了,還拉著行李箱。簡直啪啪打你同事的臉!太牛逼了!”
昨晚喬寄月到的時候,大家差不多都喝高了,吳歸正和男同事吵得不可開交,場面一度混亂。而喻婉這個話題的主人公已經醉得像一灘爛泥,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睡死過去了。
喬寄月提著行李箱走進酒吧,在眾目睽睽下徑直走到喻婉面前。她玩嗨了外套也不知所蹤,喬寄月便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
隨即便從容又彬彬有禮的對在場所有人說:“抱歉,飛機晚點了。”
他不知道哪個酒杯是喻婉的,于是便直接拉開一瓶易拉罐啤酒,“我自罰一杯。”
爽快的喝完一瓶酒,喬寄月將喻婉打橫抱了起來,“我女朋友喝醉了,我就先帶她離開了。”
話說完,他的目光投向男同事,溫潤狹長一雙眼忽而凌厲起來,鋒芒畢露。
“我14歲喜歡喻婉,18歲再次遇見她,20歲和她在一起。”他牽起唇角,嗓音平平卻也擲地有聲:“我和她之間從來都不是游戲,是命中注定。”
第53章 到了法定婚齡,我就會娶……
水煮魚已經加熱好了, 喬寄月走進房間叫喻婉吃飯。喻婉瞥了他一眼,拿著手機說:“我吃飯了,先掛了啊。”
喬寄月走過去, 坐在她面前,垂下眼掃了一下她的手機, 饒有趣味的問:“跟誰在打電話?我一來就掛了?”
喻婉這人就是欠, 搖頭晃腦的, 那模樣可嘚瑟了:“我在外頭的野男人,想不到我還留著一手吧?”
喬寄月明知道她是在演戲,還是配合著她的表演, 露出了一副傷心又失落的樣子,他靠過去,從她手里拿過了手機,煞有介事的查起崗來了。
她的手機屏幕還亮著,喬寄月直接打開了通話記錄,看到了“小烏龜”三個字。
他將手機放下,捏了下她的臉:“騙子。”
喬寄月的手輕輕的捏著喻婉的臉,喻婉臉雖然小,但有點小肉肉, 摸上去滑滑嫩嫩,手感很舒服。
他是個絕對合格的男友, 該吃醋時絕對吃個夠,該使小性子時絕對不含糊, 他略有些不滿的說:“吳歸怎么這么黏你?”
喻婉撩了一下睡得都有些打結了的頭發, 自信放光芒,臭不要臉得很:“因為姐迷人唄。”
喬寄月的手挪到了她的后頸,輕輕一按, 稍一用力就將她帶到了自己面前,一言不合就開始親親親,嘬著她的下嘴唇不松嘴。
喻婉覺得嘴都麻了,頭往旁邊一躲,逃開了這個讓人窒息的吻。
“你稍微收斂一下你的魅力,可以嗎?”
喬寄月那眼神無辜,可眼眸深諳幽沉,里面蘊藏著濃烈的占有欲直逼她心底。
喻婉沒由來的,臉熱了一下,有些不敢與他對視,他的眼睛像一個漆黑的漩渦,像是下一秒就會被吸噬進去。
喻婉不自然的咳了一聲,繼續臭不要臉:“魅力這東西,天生自帶的,沒辦法啊,我這么招人喜歡,我也很苦惱啊。”
喬寄月笑了一下。
喻婉頓時不太樂意了。明明人家那笑得也正常,沒帶什么嘲諷色彩,但喻婉就跟有被迫害妄想癥似的,就覺得他是在嘲笑她,她趾高氣昂的抬起下巴:“笑什么。你說說你這人吧,心眼兒吧。”
說著說著,拇指和小拇指并攏比了一下,“就這么點兒大。連吳歸的醋都吃得飛起,人家打電話是來夸你的。”
喬寄月饒有興致的跳起眉:“嗯?夸我什么?”
“就....夸你高富帥,夸你體貼,從腳到頭發絲兒全夸遍了。還說我遇見你,是我祖墳上冒青煙了。”喻婉做出一副酸不溜秋怪聲怪氣的口吻。
喬寄月鄭重其事的聲明:“他胡說,是我高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