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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濃的花香味圍繞,為此刻的曖昧加分添彩。
喬寄月趁熱打鐵,一邊吻她一邊啞著聲音說:“不要跟他在一起,不要喜歡他,好不好?”
他的嗓音溫柔且嘶啞,說是懇求,還不如說是輕哄蠱惑。
喻婉沒吭聲,勾著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低。
就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如火如荼時,肚肚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姐,你干嘛呢,該你上臺.....臥槽!”
肚肚直接忘記自己要說的是什么,脫口而出就是一句經典國罵。
她驚訝的直接往后躥了幾步,就跟被人拍了一記降龍十八掌一樣,整個人砰地一聲撞上墻壁,驚恐萬分,眼睛瞪得溜兒圓。
喻婉被肚肚突如其來的驚呼聲嚇了一跳,她反射性推開了喬寄月,兩唇分離時還有清晰可見的吮咂聲。
這里是酒吧,接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可這會兒被肚肚撞了個正著,喻婉那堪比城墻的臉皮突然就發起熱來了。
她尷尬的咳了一聲,虛捂了一下嘴,別過臉:“你讓其他歌手先替我一下,我馬上來。”
要說看到喻婉在跟男人接吻,肚肚傻了。然而當肚肚看到跟喻婉接吻的男人就是花店門口那大帥比時,她直接純純大懵逼。
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臥槽,姐,你啥情況啊。”
喬寄月聽到肚肚的聲音,他不由扭過頭看了肚肚一眼,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
喻婉看喬寄月那表情,她就知道她剛才編的謊話直接變成一個笑話了,她越發窘迫,閉了下眼,怕肚肚越說越多,連忙催促道:“你快出去吧,我馬上就來。”
肚肚雖然一肚子的疑問,可還是很聽話的出去了,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頭看,那表情可別提多精彩了,就跟表演臉譜似的,生動得很。
現下又只剩下喬寄月和喻婉兩人,氛圍重新變得曖昧繾綣。
許是剛才親密過,也許是喬寄月得知一切都是誤會,他便再也不拘束,走到喻婉的面前,一把扣住了她的腰,微微俯下身 ,直視著她,半挑起眉:“她是女生?”
即便用的是疑問句,實際上這是一個肯定句。
事已至此,喻婉也不跟喬寄月瞎矯情了,她從容不迫的迎上他的目光,微涼的指尖在他的薄唇上輕輕摩挲,似有若無的描著他的唇形輪廓,最后指腹用力,將他唇上的口紅抹去。
“我也沒說她是男的啊。”喻婉強詞奪理起來,挑釁的笑了笑:“還不知道吧,我啊,男女通吃。”
喬寄月許是不信的。他握住那只在他唇上作亂的手,并沒有挪開,而是順勢牽到了他唇邊,他頷首,吻在了她微涼的指尖。
他的唇很軟,溫溫熱熱,很舒服。她剛剛才切身體驗過。然而這樣的觸感落到了指尖,一股電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躥遍了全身,她的身體反射性顫了一下。
下意識想抽出手,可他卻緊緊握著,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腕。
現在他倒是不生氣了,喻婉這擰巴的性子又開始作祟了,她再一次計較起來,故意掙扎了兩下,陰陽怪氣道:“你不去找你的白富美?”
喬寄月搖了搖頭,表情格外嚴肅。一字一頓道:“她不是我的,你是我的。”
喻婉心頭猛的一跳,表情有些不自然,梗著脖子斜他一眼:“胡說八道什么,誰是你的。”
喬寄月又鄭重其事的重復了一遍:“你是我的。”
話鋒一轉,他不慌不忙的說出了前因后果:“她是我父親合作伙伴的女兒,我們并不熟。今晚我只是以送她回家為由脫身而已。”
“然后送著送著,兩人一起逛上花店了。”喻婉繼續陰陽怪氣,離不開逛花店這一茬兒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變得這么斤斤計較咄咄逼人了。就像個不講道理的怨婦。
喬寄月說:“我是去拿送你的花。”
喻婉又繼續杠:“既然要送人家回家,你來找我干什么?怎么不去送啊?”
即便她如此不饒人,喬寄月仍舊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煩,他嘴角勾著笑,口吻真摯:“因為見你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當時在花店,對孟筱韻說出喻婉是他女朋友時,孟筱韻的表情有那么一剎那的僵硬。畢竟嬌慣著長大的,自尊心格外的強烈,她很快便調整好情緒,對喬寄月笑了笑,不卑不亢的對喬寄月說不打擾他和女朋友約會,然后她便自己打車離開了。
聽喬寄月這么說,雖然喻婉表面上還裝得穩如泰山,可聽到喬寄月這么說,心里頭還是會情不自禁的泛起欣喜。
他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情話一句接一句的,喻婉臉都發起來熱來了。
喻婉沒繼續找茬兒了,她垂著眸看向別處,無意識的抿著嘴,拼命掩飾著快要露出馬腳的笑容。
喬寄月的目光從未偏離過半分,一直都黏在了她的臉上,他盯著她的唇,口紅斑駁,掉了一大半。隨著抿唇的動作,唇釘凸顯,反著光。
線條分明的喉結上下滾動,他心猿意馬,再次低下頭去吻她。
然而這一次喻婉并沒有讓他如愿以償,臉往邊上一躲,避開了他的吻。喬寄月不死心,又湊上去,喻婉再一次躲開。
就在他還不打算放棄時,喻婉伸出一根手指抵上了他的唇,她故意在他眼前舔了舔嘴角,淺色的瞳孔中是無處安放的狡黠與嫵媚:“我只教一次。”
喬寄月炙熱的眸光落在她唇上,掐著她腰的手越發用力:“可是我還沒學會,怎么辦。”
喻婉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膀:“那你去找白富美教你咯。”
她就是這么損,繞了一大圈話題又繞回去了,簡直得理不饒人,沒完沒了。
喬寄月非常無奈的笑了一聲。
喻婉的手指離開他的嘴唇,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滑,越過性感的喉結,一路滑到了他的胸膛,隨后手指用力,將他往后推了一下:“讓一讓,我要上臺了。你回家洗洗睡吧。”
喻婉還在工作,喬寄月非常明事理,不會在她工作時間纏著她沒完沒了,他這一次很聽話的松開了喻婉。
喻婉這時候是真著急起來了,他都還沒來得及說話,喻婉就火急火燎的往外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