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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婉提著行李出了站,剛準備抬起胳膊揮兩下回應他的熱情,結果下一秒吳歸就舉起一塊大牌子,上面寫著----歡迎女明星回家!【愛心】
“魚丸兒你放心飛,小烏龜永相隨!”
吳歸舉著牌子晃蕩,鏗鏘有力氣壯山河的大聲吶喊著口號。
周圍的人紛紛朝吳歸看過去,吳歸像是看不見外人的存在似的,眼睛里只看得見喻婉。
喻婉的腳步一頓,尷尬得想原地消失。
最社死的是,牌子上還有喻婉的照片,其他人便齊刷刷朝喻婉看了過去。
“這是哪個女明星啊?怎么沒見過?”
“不知道啊,十八線吧,連個保鏢都沒有。”
喻婉頭快埋到地上去,她提著行李箱,朝吳歸疾步走過去,吳歸的嘴角都快咧到后腦勺,還沒來得及開口,喻婉就一巴掌呼他腦瓜子上:“傻逼!”
吳歸捂著腦袋,他怔怔的看著喻婉,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喻婉一愣,以為自己下手太重了,誰知剛醞釀著道歉的話,下一秒吳歸的嘴巴一癟,眼淚珠子一下子從眼睛里滾了出來,他將牌子放下來,然后一把撲進了喻婉的懷中。
“魚丸兒,你終于回來了。”吳歸好歹兒一米八的個兒,整個人掛在了一米六二的喻婉身上,喻婉差點兒被壓得倒下去,他還在哭哭啼啼,“可想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再也不回來了。”
喻婉內心也感慨萬千,她無奈的嘆了口氣,安撫般拍了拍吳歸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這不是回來了嗎。”
“那你不準再走了!”吳歸哽咽著說。
喻婉點頭:“肯定不走了,北城就是我家,你就是我家人。”
聽喻婉這么說,吳歸宛如吃了一顆定心丸,他這才松開了喻婉,一個八尺男兒居然兩眼淚汪汪。
喻婉一臉嫌棄:“我去,吳歸,你他媽是個0吧,娘成這德行。”
周圍還是有不少人往他們這邊看,喻婉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將行李箱扔給吳歸就往急匆匆往前走:“走了走了,丟死人了。”
喻婉最近手頭不算緊,吳歸借給她的錢給奶奶辦了葬禮還剩了一多半,所以她找了個便宜的賓館住,準備先落落腳,明天再去找房子。
吳歸為了給她接風洗塵,晚上請她吃了他們最愛去的那家大排檔。
這一回倒沒有再玩什么傻帽猜拳喝酒的游戲了。
“你現在什么打算啊?還繼續去駐唱?”吳歸咬了口烤串兒,問道。
喻婉靠著椅背,手上夾著煙,抽了一口煙后撣撣煙灰,說話時白霧口鼻中冒出來:“嗯,我給我老板打了個電話,他讓我繼續回去上班。”
“喲,你老板這么好脾氣?”吳歸驚訝,“你想走就走想回就回?”
喻婉傲氣的挑挑眉:“我能給他賺錢,他能不好脾氣嗎。我魚丸兒的人氣可不是吹的好吧。”
吳歸接茬兒:“是是是。魚丸兒你放心飛,撒尿牛丸永相隨。”
喻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差點兒被口水嗆到,她笑罵道:“吳歸,你大爺!吃都堵不住你的龜嘴!”
吳歸吃吃的笑了笑,隨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的手伸進褲兜里摸了摸,摸出來一塊德芙巧克力遞給了喻婉,“喏,給。”
喻婉沒轉過彎來:“什么玩意兒。”
“巧克力啊。”吳歸說,“你小徒弟給的,他說把這個還給你。”
喻婉拿起巧克力前后左后端詳了一遍,還是沒想明白喬寄月為什么要給她巧克力,還給她又是什么意思?
不過一提“小徒弟”三個字,喻婉的心里就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很奇怪,反正不太舒服。
明明才過去幾個月而已,卻仿佛見他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兒了。
不知道他在美國怎么樣了。
他估計早就已經忘了她了吧。
也對,誰會對一個過客印象深刻呢。
就在喻婉盯著巧克力走神時,吳歸的聲音突然驚雷一般詐響,大驚小怪:“我靠,魚丸兒你那什么眼神?你該不會喜歡上你小徒弟了吧!”
第32章 她有男朋友了
喻婉將巧克力順手揣進了包里, 然后胳膊肘搭在椅背上,慢吞吞吸了口煙。她掀起眼皮無語又不耐煩的白了吳歸一眼:“那你看看,我現在這眼神, 你看出什么來了?吳大聰明?”
喻婉緩緩吐了口煙霧:“我都懶得搭理你,純傻逼。”
吳歸也只是遲疑了那么0.01秒, 然后見喻婉這反應, 他就又清醒過來了。
喻婉之前交過兩任男朋友, 都是那種很酷的類型,她向來崇拜搖滾,兩任男朋友都是搞搖滾樂的, 不過每一任的保質期都很短暫,最長也才三個月而已,最短不到一個月就一拍兩散了。
喻婉脾氣暴,隨性自我又一身反骨,恰恰看上的男人都是大男子主義類型,兩人在一起那就完全像火星撞地球。恩愛的時候能膩歪死人,分手的時候卻又鬧得不可收拾。
像喬寄月那種溫文爾雅的貴公子的確很優秀沒錯,值得任何人喜歡和欣賞,可吳歸了解喻婉, 喬寄月不是她的菜,先拋去喬寄月不玩搖滾樂和年齡差距不說, 就說喬寄月的家世,那么優越的家世背景, 喻婉是不可能去招惹這種人的。
在吳歸印象里, 喻婉雖然大膽又奔放,敢愛敢恨,天不怕地不怕。只要感覺到位了, 甭管對方有沒有錢,哪怕認識一兩天也不成問題,但同時,她也是個妥妥的矛盾體,有些事兒她特別的循規蹈矩,把握著恰好的分寸。
她向來腳踏實地,夢想是有一支自己的樂隊,可她絕對不會去做嫁入豪門這類的夢。
喻婉說過,有錢人咱惹不起,還是躲遠點兒安全。
吳歸若有所思般點了下頭,感慨道:“也對,你不可能喜歡這樣式兒的。”
喻婉又吸了一口煙,一口吸到了盡頭,她語焉不詳的說了句:“他就是個小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