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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超跑,但并不是雙座,而是四座,只是后排的空間很窄。
喬寄月讓她坐副駕駛,她說坐后邊就行。
于是喬寄月抬開座椅,喻婉上了車,坐上后座,緊接著他也跟著去了后座。即便后座能容下成年人,可喬寄月人高馬大,對他來說,過于擁擠,長腿沒地兒擺,只能蜷著。
喻婉看著都憋屈。
“你坐前邊兒去吧,這多擠啊?!庇魍褡擦讼滤募绨?。
空間有限,兩個人緊挨在一起,這逼仄的環(huán)境,倒平添了幾分微妙感。
喬寄月靠著椅背,一雙長腿無處安放。他微微側(cè)過頭,垂眸看著喻婉,眼神之中透著幾分歉意:“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等這么久。”
“其實也沒等多久?!庇魍衩嗣亲?。
真不知道他在倒哪門子歉,他其實完全沒必要來接她的,她個租客,還讓房東接上接下的,多少有點不好意思了。
而且房租.....
“那個.....房租的事兒,我覺得我們還是先談一談吧?!庇魍裾f。
如果談崩了,趁車子還沒開遠(yuǎn),她也好趁早下車,去找找哪個橋洞還有位置蹲一晚。
喬寄月點頭:“嗯,好?!?
“我要租你家房子,你爸媽知道嗎?你擅自作主.....”
“這是我名下的房子,所有權(quán)在我手上,不需要向他們報備?!?
喻婉話都還沒說完,喬寄月就出聲強調(diào)。
喻婉噎了一下。
行吧,十八歲就有自己的房產(chǎn)了。
萬惡的資本家,真是該死的.....讓人羨慕嫉妒!
“好,這事兒,我知道了?!庇魍窀煽攘艘宦?,繼續(xù)字正腔圓,一副談判的架勢,但就是什么底氣:“就....我先說好啊,我現(xiàn)在還沒發(fā)工資呢,不過我該給你的,絕對會一分不少的給你。”
喻婉深吸了口氣,組織了一番語言,決定將自己臉皮厚的本事拿出來,“再怎么說,我們現(xiàn)在好歹是師徒關(guān)系了,都這么熟了,是不是該給個友情價之類的?而且付一個季度的話,說實話我真挺困難的,所以啊,就月付吧,行嗎?我每個月發(fā)了工資就給你?!?
喬寄月沒多大反應(yīng):“好,聽你的。”
喬寄月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這么好說話,搞得喻婉越發(fā)不好意思了,顯得她是在坑蒙拐騙占人便宜。
但事到如今,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她反正沒地方落腳。
正好喬寄月又向她拋出了橄欖枝,她也絕不會再因為那點自尊和傲氣就拒絕,都他媽要流浪街頭蹲橋洞了,還傲個屁。
該占的便宜得占,該薅的羊毛必須得薅,不然就是個傻子。
不過該給的錢,該有的流程,也必須得到位,占便宜也要占得心安理得。
喻婉挺直了腰背:“說吧,多少錢一個月。”
喬寄月的姿態(tài)從頭到尾都?xì)舛ㄉ耖e,語氣懶洋洋得沒什么起伏:“姐姐,你定吧,我聽你的。”
聽你的。
這話從他嘴里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似乎他真的什么都不在意,從提出學(xué)吉他開始,他也是這般毫無怨言,即便可能知道她就是想蹭飯,也仍舊選擇順從。
溫順乖巧得像只小白兔,善解人意,懂事體貼。
那種心窩子被撞的感覺再一次油然而生,恰恰撞中那一處最柔軟的地方。
喻婉知道,像他這種超級富二代,這些錢都不夠人家一頓早飯金貴,他或許是在真的不在乎。但對于喻婉來說,卻是救命稻草。
她心情莫名有些復(fù)雜,她掩飾情緒般看向了窗外,試圖平復(fù)內(nèi)心掀起的那一番莫名其妙的波瀾。
沒想到只是這么無意間的往窗外一瞥,居然看到了喻晨洋。
這一片是商業(yè)街,即便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可步行街里仍舊人潮熙攘。
喻晨洋和一個女生從商場里走出來,他一手摟著女生的肩膀,一手提著大大小小幾個購物袋,女生在他懷里撒著嬌,指了指前面的另一個商場,然后兩人朝那邊走過去。
喻婉齒關(guān)磨出一句“操。
反應(yīng)激烈,拍了拍駕駛座椅:“停車停車,就在前面靠邊停車!”
代駕師傅連忙將車開到路邊。
“趕緊讓讓,我要下車!”喻婉推了推喬寄月,催促道。
喬寄月一臉莫名,完全琢磨不透喻婉突然間為什么情緒這么激動,不過他還是很聽話的幫喻婉拉開了副駕駛的座椅,他下了車,給喻婉讓路。
喻婉下了車,直沖沖的朝前走去,大喊了一聲:“喻晨洋!”
正好攔住了喻晨洋的路,喻晨洋看見突然出現(xiàn)的喻婉,嚇了一跳:“....你怎么在這兒!”
“她誰?。俊庇鞒垦笊磉叺呐戳搜塾魍瘢挚戳搜塾鞒垦螅樕行┎缓茫骸斑@女的跟你什么關(guān)系?”
喻晨洋知道女生誤會了,正搖著頭要解釋的時候。
只見喻婉大步朝他走過來,二話不說直接重重的一巴掌呼在了喻晨洋的臉上。
“啪”的一聲,清脆震耳,喻晨洋整個人都被扇得踉蹌了兩下。
女生嚇了一跳,往旁邊躲了一下,隨后朝喻婉罵道:“你誰啊你!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