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弗羅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飲整個人被扯了過去,撞進陸微酩懷里。
幾聲咔嚓咔嚓的摩擦聲之后,四人武器插入石壁上,穩(wěn)重了下墜的身形。
池飲的心臟狂跳,他腳下是空的,元燁然就在他面前落入了深淵。
沒事了。陸微酩的嘴唇輕輕蹭著池飲的耳朵,有力的臂膀攔著他的腰,讓池飲生出一種自己怎么都不會掉下去的安全感。
池飲呼出一口氣,覺得腦袋發(fā)暈:我沒事,先上去吧。
平安上崖之后,韓栩舟哭著撲上來,死死抱著池飲的腰:嗚嗚嗚,將軍,是我的錯,是我不該那么沖動,讓元,元燁然挾持了我,導致你墜崖,如果你出了事,我絕對不會原諒我自己
池飲拍拍他的頭輕聲安慰著,良久,韓栩舟才哽咽著抬起頭:將軍,你真的沒受傷吧?
池飲點點頭:沒事。
幸好他身上有金絲軟甲,不然很可能要翻船。
他對郁離鄭重地拱手:陛下,這次多謝了,讓陛下涉嫌,是池飲的不是。
郁離正在用手帕擦手,聞言抬了抬眼簾,說:若將軍要謝,不如答應我一個要求。
池飲說:陛下請講。
不在宮里不談?wù)碌臅r候,將軍還是像以前那樣,依然稱呼我為先生吧。
池飲一愣。
我朋友不多,將軍算是一個,雖然可能是一廂情愿。郁離淡漠地垂眸。
池飲立刻道:怎么會呢,先生多慮了,聽到先生這么說,我真的挺高興。
郁離也笑了:嗯,我知道你不是喜歡拘禮的人。
郁離將所有感情都壓進了胸膛里,那些戀慕,渴望,跟他的心臟呆在一起便好,從此以后,他就是池飲口中的先生,這樣,不也能讓他的生命充滿鮮活嗎?
何必追求得不到的。
池飲問陸微酩:要派人下去找找嗎?
陸微酩順手幫他理頭發(fā):不必,他活不了。
池飲還是有點擔心:電視劇里不都那么演,很多主角或者反派掉下懸崖都死不了,總會有各種各樣的活命手段,那個元燁然那么狡猾,萬一呢?
陸微酩笑了:那是電視劇,而且他中了我的針,還中了郁先生的毒,別說自救了,他動都動不了,必死無疑。
池飲驚訝,他還中了郁離的毒?
那就好,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他了。
郁離皺了皺眉,沒聽懂電視劇是什么,但沒有要問的意思:若你擔心,可以派人下去找一找。
池飲想了想:還是找找吧,然后把尸體帶回燕京交給陛下。不過郁離沒問,韓栩舟倒是問了出來:將軍,殿試劇是什么?
池飲哈哈一笑:差不多就是看戲的意思。
韓栩舟哦了一聲:為什么我沒聽過?你和太子殿下都知道?
陸微酩攬住池飲的肩膀,俯身將下巴抵在池飲肩頭:這是自然,我們的小秘密多得是,什么樣子的都有,你要聽嗎?
他眼神曖昧,輕輕瞇著。
韓栩舟看著他們兩個,莫名覺得臉紅,連搖頭再擺手:不,不用了。
處理完這里的事情,回到和平鎮(zhèn),夜里,系統(tǒng)突然告知池飲,任務(wù)完成。
第二日,他們又聚在四國署研究藏寶圖,很快,前朝寶庫的具體位置確定了,各方開始集結(jié)人馬,一起挖掘。
這份來自前朝的寶藏,在池飲和陸微酩的攜手努力下,沒有給四國帶來殘酷的戰(zhàn)爭,反而將四國聯(lián)合起來,一同守衛(wèi)這人類的瑰寶,長久地流傳下去。
陸微酩,現(xiàn)在這個世界,其實也挺好的。
你不在的時候,我沒什么感覺,你來之后,這里才算是我的世界。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個甜甜的番外~
第71章 番外
十二月,冬。南江鎮(zhèn),將軍府。
池飲抱著暖爐,坐在厚厚的毛毯上昏昏欲睡。
小順子進來想要換一下炭火,見池飲睡了,有點猶豫。
最近將軍忙于公務(wù),已經(jīng)許多天未曾休息,他不忍心把將軍吵醒。
正在猶豫的時候,有人進來了,他轉(zhuǎn)頭一看,竟是已有半月未見的陸微酩。
陸微酩看了眼池飲,眼神柔和下來,對小順子揮了揮手。
殿下,將軍為了好睡些,喝了點酒。告知了這件事后,小順子安心地退出了房間。
陸微酩走到池飲面前蹲下,池飲眼下有淡淡的青,明顯是累到了。
這人睡著的時候乖得不行,嘴唇潤潤的,鼻息間帶著淡淡的酒香。
也他不知道在做什么夢,睫毛偶爾動一動,看得陸微酩心都軟了。
絲毫沒有清醒時大將軍的樣子。
窗戶有點漏風,池飲被一絲灌進來的風冷得一顫,醒了過來。
睜開眼,陸微酩的臉就在面前,靜靜看著他。
池飲卻皺了皺眉:怎么你還在?這個夢是連續(xù)的嗎?那先去給我關(guān)一下窗吧。
他以為自己還在夢中,見到陸微酩也沒驚訝,隨口指使完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又閉上了眼睛。
陸微酩眉梢一挑,沒說話,起身去合嚴了窗,回來在池飲身邊坐下,湊到池飲耳邊輕聲說:將軍,窗關(guān)好了,還有什么吩咐?
他聲音里帶著些微氣音,如夢如幻,池飲緩緩睜眼,似乎有點迷糊:什么吩咐?
陸微酩哄著他:什么吩咐都可以,這里是將軍的夢,將軍想讓我做什么,對我做什么都可以,雖將軍喜歡。
池飲呆呆看著他,大為贊同,是啊,這是他的夢,為什么不能想做什么做什么,之前那幾個關(guān)于陸微酩的夢,他都被陸微酩氣得想休夫,這個夢里的陸微酩很識相啊,他怎么能錯過?
他立刻直起身,身子搖晃了一下,差點栽向炭火那邊。
陸微酩忙抓住他:以后別喝那么多酒。
池飲被他扶著,眨了眨眼睛:我沒喝啊,為什么說我喝酒了?
陸微酩面不改色吐出土味情話:因為你讓我沉醉。
池飲的腦子轉(zhuǎn)了半天,欣欣然地接受了這個說法,一把揪住陸微酩的頭發(fā)了,整個人壓過去。
你太壞了,為什么要欺負我?
池飲壓在陸微酩身上說。
誰欺負你,你不能仗著自己長得好污蔑我啊。陸微酩嚴肅地說。
池飲被他夸得暈乎乎的,一笑:這個夢里的你說話怎么這么好聽?你在上一個夢里如果不氣我,我就不會打你了。
我怎么氣你了?
池飲想了半天,放棄:忘了,你就保持現(xiàn)在這樣就好,乖一點聽話一點,嘴也要甜一點。
陸微酩問:好,我現(xiàn)在就什么都聽你的,你想做什么?
池飲定定看著他,目光從陸微酩的眼睛下移,落到那雙薄唇上。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