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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飲點點頭,看向陸微酩:工作還是要做的,你以前失蹤那么久,確實挺不應該,怎么也得定時回去清一波任務嘛,回去吧,做完再說。
陸微酩點頭:好吧。
中年男子熱淚盈眶,衛劍則非常吃驚,這個池將軍有點東西啊,居然能讓他們殿下這么好說話?
你陪我一起吧,順便幫我看一些,兩個人一起做,快一倍。
池飲:行。
中年男子和衛劍:
那什么,不管怎么說你們都是不同國家的啊,能拿到太子殿下這里的都是很重要的批文,都不知道稍微避一下嫌的嗎?
然而沒辦法,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進去了。
談稚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抱著劍就守在門口。
衛劍看他一眼,覺得是不是應該打探一下他們殿下娘家的情況,但不管怎么說都覺得尷尬,于是只好用男人之間最直接的交流方式
這位大哥,我們來比一場吧。
談稚看他一眼,又看看關上了門的書房,一言不發地走到前方一片空地上,吐出一個字:來。
其實陸微酩剩下要看的奏折不算太多,池飲又是處理慣了的,偶爾問兩句情況,就給他處理了,兩個時辰后就將比較緊急的處理完了。
池飲伸了個懶腰,看著已經完全黑下來的天笑著說:終于搞完了。
陸微酩拉著他起來:走,我們去活動活動。
晚膳他們已經在書房吃過,此時去動一下正正好。
去干什么?
射箭吧,我看看你技術有沒有進步。
天這么黑射什么箭。
這才需要技術嘛,你要是射得好,我把我東宮的那套武器拿到你將軍府的武器庫里怎么樣。
又拿東西來,你家東西都要被清空了。
只是東宮的而已,又不是宮里的東西,空不了。
衛劍:
說是射擊場,但就是一片空地,放了個簡易的架子擺武器,十米外就是靶子。
四面點了火把,所以也不算太黑。
池飲把弓箭拿在手里試手感的時候,陸微酩轉身吩咐其他人:你們都回去吧。
衛劍等人是了一聲,沒有多話,退了回去。
這里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池飲有段時間沒練了,找了找感覺,狀態還不錯。
在他又一次彎弓搭箭的時候,突然感覺陸微酩貼上他的后背,兩條胳膊也環上來握住他的手。
都是練的靜止靶,但敵人可不會站著不動等你來射。
陸微酩右腳輕輕一踹地面,小石子彈了起來落入掌中,接著右手一翻一彈,小石子飛出,打在靶子后面的一顆李子樹上。
李子樹瞬間掉下一小片果子和葉子。
池飲還沒反應過來,陸微酩就已經收回手,帶著他再次把弓拉滿,放箭。
倏的一下,長箭穿透一顆李子的核和兩片葉子插到后面的墻壁上。
陸微酩放下手,改成摟住池飲的腰,將下巴擱在池飲肩膀上,低笑著說:想學嗎?想學叫你相公教你啊。
剛才的動作太快,池飲現在才后知后覺地感受到身后人寬闊溫熱的胸膛,弓拉滿時緊繃的肌肉,緊貼著的發絲,都讓池飲耳朵發熱。
他定了定神,心想:不給你看點厲害的,都還以為我只是個只會坐在帳篷里的將軍了?
肩膀輕輕一墜,脫離開陸微酩的下巴,轉頭瞇著眼睛看他:再來一次。
陸微酩見狀,眉梢一挑,松開他笑著說:還想看?行
不,池飲重新拿起一支箭,再次拉開弓,突出一口氣穩住呼吸,眼睛沉入夜色中,你再扔個小石子。
陸微酩看著他沉靜的側臉,每當池飲專注起來的時候,他都格外喜歡,很想抱在懷里,不過
他忽然一甩手,小石子飛出,樹枝被擊打,抖得刷拉拉響。
又是幾個李子掉下來,那個剎那,池飲的眼睛抓住了其中一個,雙手動了個極小的角度,瞬間松開,箭穿越空氣插入李子里,堪堪避開了核,還穿透了一片葉子釘在墻上,正好就釘在陸微酩那支箭的旁邊。
箭尾輕輕抖動,池飲勾起唇角,看向陸微酩:還行嗎,太子殿下?
他斜斜看過來的眼中像藏了一片星空,流轉間光華閃耀,藏著得意與炫耀,偏偏眉眼五官精致而驚艷,像只掩飾不住的小狐貍,讓人無法不喜歡。
陸微酩喉嚨一緊,一把將人拉入懷中,低頭就親了下去。
池飲起先還有點懵,但陸微酩沒給他反應的時間,纏著他的舌深吻。
夜色寂靜,夏風清涼,陸微酩很快就沉醉了。
池飲一手還拿著那把弓,只能單手拽著他衣服,仰頭被迫承受,分開的時候眼里已經沁出一點水光,微微喘息地看著他,嘴角嫣紅。
陸微酩眸色暗了暗,低頭又吻了上去。
弓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到地上,然而兩個人都沒去管,池飲主動勾住陸微酩脖子,整個人扒在他身上。
空氣越發灼熱,池飲在錯亂的呼吸里啞聲說:回房
火把逐漸熄滅,月色明亮起來,李子樹隨風發出細碎的沙沙響,聽不見臥室里壓抑而情動的糾纏。
第68章
這一晚池飲幾乎是昏睡了過去,再顧不得認不認床的事情,整個人窩在薄被里,被勾勒出柔韌略顯單薄的線條。
陸微酩摟著他,他本能地掙了掙,眉頭稍稍皺起。
睡吧,不動你了。低低的聲音傳來,池飲這才不再掙扎,安心睡過去。
陸微酩輕笑了聲,帶著饜足和溫柔,他看了眼已經發白的天,不再理會,閉眼也睡過去。
第二日,衛劍他們在外面等了許久,但陸微酩以往從來不用叫醒,也不喜歡有人大早上的就進門打擾,因此伺候的人向來只是將洗漱用品備好放在外間,陸微酩什么時候起就什么時候洗漱。
這么多年來,他們從來沒見過陸微酩睡懶覺,如果一直等不到人出來,那大半是他又悄無聲息地溜走。
而今天,衛劍糾結了很久要不要進去看看。
他們家殿下從來沒有這么晚不起來,難不成是半夜帶著那位大燕的池將軍跑了?
但是池將軍身邊那個護衛談稚還在呀。
不過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他壯著膽子開門進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半透明的屏風后,兩個相擁而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