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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容華當初從莫景山那里得到了莫景山虐待崔湖女兒的消息被莫家人知道了,雖然莫家人已經全家入獄被抄,但還是跑了幾個出來沒抓到,那人心生怨懟,又沒什么能力,只好去找容華報仇。
容華被捅了一刀,生命危在旦夕。
好在于鵬越當時就在附近,將容華及時送醫止血。
池飲第一時間下令,讓人訓著兇手追查,半天就將剩下幾個漏網之魚抓捕,也請了宮里的太醫給容華看,用了最好的藥,好歹保住了性命。
處理完這莊事,池飲就要出發了。池家軍全軍在曾守副將的帶領下等在燕京五里外,池飲身邊跟著白詔等人,在城門口準備出發。
大燕新皇親自相送,站在城頭遙遙看著池飲。
池飲回頭,沖那個少年一笑:陛下放心,等著臣的好消息。
說完一勒韁繩調轉馬頭,往相反的方向策馬而去。
城頭上,元祁夏靜靜看著池飲的背影,冕旒上珠簾被吹得搖晃碰撞,切割著投射過來的光。
池飲,朕在這里,等你凱旋。
作者有話要說: 咱不打戰,馬上凱旋orz
第65章
第一次出征,池飲還是挺緊張的,不過也只是緊張,并不慌張,有系統這個無敵軍師在,他倒是不相信會打不贏,但他要將時間控制在最低,只有這樣,給百姓帶來的損失才能降到最少。
他的身體還沒大好,就又要往北去,身邊就只帶了小順子。
小順子別的不管,就管池飲的身體,拎了大包小包不少東西。
池飲說:我們這是去打戰呢,你以為郊游啊。
小順子護犢子似的護著:公子,這些一個都不能丟,老將軍也吩咐了,讓我好好看著你吃飯吃藥,您盡管忙您的,小順子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曾守看得莞爾一笑:沒事的將軍,這些東西跟你以前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大巫跟小巫,沒得比額,我的意思是,東西不算多,那個,白詔你過來
他提前從前的池飲,池飲自己都還沒說什么,他就覺得失言了,忙摸著鼻子跑了。
池飲無奈,只能由著小順子去。
長峽關的形勢不容樂觀,雖然地勢險要好守,但對面來勢洶洶,來自環境更惡劣的兵馬比長峽關的身體素質更高,長峽關守將還在兩日前被一箭射中,已經退下去療傷了。
池飲到的時候,長峽關軍心一震,援軍終于到了。
雖說有系統幫忙,但這不是做試卷給答案這么簡單,現實里各種情況還是需要池飲親自摸清楚,才能隨機應變。
長峽關那邊知道池飲到了,也休兵回去整頓。
池飲整天裹著厚厚的大氅,縮在房間看沙盤。
跟以往不同,池飲看沙盤分析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身邊,池飲也一反以往讓大家一起來討論,最后他說結論下命令的作風,一個人關在屋子里研究。
其實池飲并不是不想聽,他是在跟系統對話討論,一遍一遍地推敲怎么走。
他不是戰爭天才,雖然有系統對各類消息的把控,但池飲不可能系統說什么就做什么,心里要有底氣才能下命令。
原本大家都還有點焦慮,哪有將軍一個人琢磨的,但三日后,北原修整完畢,一鼓作氣發起進攻。
池飲坐鎮軍中,一條條命令發布下去,一個個將領得到指令,這時候曾守才發現,這幾天池飲茶飯不思,但居然已經考慮得如此完整。
這一仗足足打了兩日,兩日后,北原不敵,損失慘重,暫退十里。
第一道戰報報回燕京,元祁夏激動地差點跳起來,終于等到第一道捷報。
這幾日濱河那邊情況不容樂觀,大齊七皇子親自披掛上陣,守軍艱難與其糾纏。
那位七皇子據說是位不受寵的皇子,極少現于人前,所以守軍根本不知道他的風格。
跟陳壁的兇猛相比,七皇子更像陰冷的毒蛇,極難擺脫,打得守軍們喪氣連連,元祁夏也看得非常憂心。
好在池飲這邊有了好消息。
北境邊關的戰事算是控制住了,但濱河的大燕守軍節節敗退,然而就在大家越來越絕望的時候,守軍將領收到消息,那位七皇子突然撤兵,據說是大齊的皇帝親自下的命令,傳七皇子回京,換陳壁大將軍上。
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池飲正抱著藥碗看軍報。
曾守說:那七皇子打得好好的,陳壁突然插入一腳,雖然說讓我們喘了一口氣吧,但這是為何?
池飲頭都沒抬:很簡單,大齊的內斗而已,大齊本來想推七皇子出去,讓他吃敗戰徹底翻個跟斗,他們內部還能趁機爭上一爭,然而沒想到七皇子這么能耐,手上才十萬人馬就能跟大燕三十萬人馬打個平手,你說某些人緊不緊張。萬一拿個軍功回來,他們的小算盤不就翻了。
曾守瞪大了眼睛:拿這種事情來斗?那可是十萬兵馬,萬一都折了。
很奇怪嗎,對于他們來說,那不過都是爭斗的砝碼,有陳壁在,損失十萬,對大齊來說不算什么。
曾守說不出話來,他是常年生活在軍中的,早已把軍營的大家當做手足,聽到大齊皇室這么對待十萬軍人,他本能地感到惡心。
池飲沒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一眼:很震驚嗎,陳壁自己就插了一大腳,他野心太大,想控制整個大齊,現在就七皇子超出了他的算計,所以不得不出兵了。
那陳壁領兵確實有一套,老將軍都研究過,但若是他,濱河守軍能守住嗎?
池飲一頓,將手里的碗緩緩放下,遙遙看著高闊的天空,輕聲開口:可以的,我相信他。
相信誰?
大虞太子。
正如池飲所料,陳壁接替了郁離之后,氣勢洶洶地直搗濱河,然而卻半路受到伏擊,還沒到跟大燕的戰場就已經大敗一場。
等陳壁連忙將人馬收回,才發現伏擊他們的竟然是大虞。
那位神秘的大虞太子坐在高高的馬背上,立于幾十米高的山坡上俯視著狼狽的陳壁一行。
一張面具蓋住了大半張臉,他身后紅色的太子軍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陳壁死死盯著他,聲音遠遠傳過來:大虞也要插手嗎?太子殿下這是要親自毀壞我們兩國的友好關系嗎?
太子捏著下巴疑惑道:這么說,不應該毀壞兩國之間的和平友好,那么陳將軍,你這又是準備去做什么呢?
陳壁:這是大齊和大燕之間的事情!
太子贊同地點點頭:嗯,我們這也只是大虞和大齊之間的事情,陳將軍若是想,本太子也愿意跟陳將軍坐下聊聊,如何啊?
陳壁氣得咬牙切齒,明白了這個人就是要與自己作對,他也不再多話,沉著臉將兵馬召集。
陸微酩也不趁機繼續打,而是就這么悠悠站著,仿佛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