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弗羅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有可能吧,或許是記混了。
池飲等了會兒,沒再聽到回答,忍不住問:誰啊?你父母?還有誰能讓你給他按摩,我怎么想不到?
陸微酩把他的頭扶正,笑了笑:不是,有這么個人,不過不記得了,太久了。
哦。
按著按著,池飲不知不覺睡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到城門口了。小亮子見他醒來,沖他笑了笑:公子您醒啦,正好,已經到京城了,來,喝點茶醒醒盹吧。
池飲接過,掃了一圈周圍:他呢,出去了?
小亮子:您說翡瑄公子啊,他已經離開了,他走之前留話讓我告訴您,說他去辦事了,讓您等著他。
池飲放下茶杯,掀開簾子望了眼外面,長街上,節日的氣氛已經十分濃厚,比起軍營,煙火氣多了很多。
他這輛馬車徹底融入了這股人氣,耳朵里塞滿了熱鬧。
但他覺得,軍營里的那段生活,反而有種特別的感覺,但要具體說什么,他又說不上來。
過去這些天,算是他來到這里之后最充實的一段時間,騎馬射箭學習兵法,跟陸微酩商討大計,一天都沒落下。
說起來,他不管在干什么,陸微酩好像都在他身邊呆著,完美履行了小情人的身份,這在之前是不太可能發生的。
可能是自己已經把他當成朋友了,所以這種不告而別太過疏離,自己不適應了。
走這么快干什么,道個別再走能廢你多大勁?池飲放下簾子,低聲自語道。
小亮子:公子您說什么?
沒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悄悄回來了,更新頻率會恢復的,先找找手感然后恢復日更,感謝還看的小伙伴!感謝!
第42章
回到將軍府,談稚已經帶人在門口候著。
因為之前知會過,將軍府就沒像以前那樣大張旗鼓地高排場,現在就很簡單低調,卻不失禮數。
池飲挺滿意,笑著點點頭,將軍府的人總算開始適應現在的他了,他一邊帶著人進府一邊向談稚問起之前給他安排的軍務。
府里到處都裝飾上了,有新春的味道,一路上的積雪被掃得干干凈凈,整個將軍府都有種煥然一新的感覺,甚至還有丫鬟非常有興致地在路邊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堆了幾個雪人,心靈手巧地做了好些憨態可掬的造型,給嚴肅的將軍府帶來些調皮可愛的趣味。
池飲見了,頗有興致地停下來欣賞了一會兒,跟談稚隨口聊了聊,順口夸了句,讓人獎賞下去。
談稚已經習慣池飲的作風,他看著裹著大氅的池飲笑瞇瞇地彎腰,手多地戳了戳雪人的臉頰,給戳出兩個小酒窩來,然后抬頭沖他笑。
談稚的臉一如往常的如堅冰般冷淡,沒說話,眼神深處卻不由地透出一絲柔和來。
他們走后,本來在后邊心有忐忑的小丫鬟差點控制不住表情,驚喜又含蓄地抿起唇笑。
她原本以為他們家公子不會注意到這些雪人,沒想到公子還專門為此停下腳步來夸她了!
公子人真好,以前一直聽說公子嚇人,這都是從哪傳出來的!小丫鬟臉頰紅撲撲地說,而且公子才剛回府,都沒歇息一下就去老爺那邊了,他們關系明明很好啊,果然謠言不可信!
在她身前的一位在將軍府好幾年的嬤嬤轉頭拍了一下她的腦袋:別亂說話,我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小心禍從口出知道嗎,被公子知道你們私下這么議論他和老將軍,要挨板子的。
小丫鬟不服:嬤嬤!我又沒有說錯,公子怎么會怪罪!
老嬤嬤見她還頂嘴,氣得就要去擰她耳朵,正此時,一個聲音從她們身后傳來:公子最近脾氣是好了很多,但不代表沒脾氣。
幾人回頭,見是小順子,立刻神色一凜,這可是公子跟前的大人物,起碼對他們這些下人來說,小順子的地位是他們無法企及的。
小順子看了她們一眼,擺擺手打斷正要說話的嬤嬤,看向小丫鬟:你是新來的吧,嬤嬤的話你要聽進去,這里是將軍府,將軍府的人不管是誰,都要有將軍府的樣子,誰也不知道你隨口而出的哪句話會讓你丟了性命,所以,慎言。
他一向待人溫和,這時候罕見地嚴肅起來,連嬤嬤都認真行了一禮:是,您放心,我一定多多提醒她們。
池飲確實往梅園這邊走來,跟談稚簡單說了下軍務,他就問起老將軍的事。
這段時間他雖沒在將軍府坐鎮,但談稚把事情都安排得很好,不管是府內還是府外的事情,一點沒讓池飲擔心。
這放在現代來說,就是個進可代表公司談合作的高管,退可完美安排好上司私人事務的得力助手啊。
池飲嘆了口氣,突然轉頭問道:你一個月俸銀多少?
饒是談稚,也愣了一瞬。
從這個月起,你的俸銀翻倍,年終獎和項目獎都安排起來,池飲握住談稚的手,滿眼誠懇,所以,你可不準跳槽哈,跳槽的話你付不起違約金的哦!
說完,池飲看著談稚的表情,心情徹底變好了,放開談稚哈哈大笑著走入院中。
談稚在原地一臉莫名,半晌后才嘴角動了動,無奈地搖搖頭,跟了上去。
還沒進屋,屋里就傳來老將軍中氣十足的聲音:磨蹭什么,少在我的院子里打打鬧鬧嬉嬉笑笑的。
池飲莞爾,抬步進門:誰打鬧了,老爺子,聽你這聲音,這段時間調養得不錯啊,我
話沒說完,他就頓在原地,屋子里暖氣融融,老將軍大馬金刀地坐著,而旁邊的竟然是郁離。
他這個時候在這里,這池飲倒是沒料到。
郁離十分自在的樣子,正慢條斯理地整理他的針灸包,將一根根針整整齊齊擺好。
池飲進來后,他正放好最后一根針,抬眸向他看來,眼中似有澄澈冰涼的流水趟過,卻在碰到池飲時悄然褪去的寒意。
事關池老將軍,郁離自然不敢怠慢,多謝將軍夸贊。他起身朝池飲走來,似雪衣袖揚起屋子正中央的燃香,裹挾著他自身的味道,輕柔又不可阻擋地撲向池飲。
池飲僵在原地,無他,郁離靠得太近了。
只聽郁離輕嘆一聲,道:將軍,別來無恙。
池飲從這話里聽到了一些不同郁離風格的意味,有點奇怪地扯了扯嘴角,強忍著不往后退,避開他直直的視線說:你怎么在這里?
說完就后悔了,這是什么話?他會在這里,當然是因為池老將軍了。
自然是因為,我答應了將軍。
池飲一愣:什么?
我答應了你會竭盡全力,就定會做到,答應你的其他事情,我也會做到。郁離壓低了聲音。
池飲:
這說得有點曖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