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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等在樹林外頭。
白詔將人分開兩隊,每隊三個人,往兩個方向找過去,他自己則獨自一人往前方深處去。
這個樹林就在大營邊上,別說人了,連只大點兒的野獸都沒有。
白詔臭著一張臉慢騰騰地往里頭走,心想著,□□的,池飲總不會真這么不要臉地做些不要臉的事情吧。
然而,他繞過一個小彎之后,看到一匹高壯眼熟的馬匹被拴在一顆小樹邊上。
而旁邊一個大樹后,白詔極敏銳的聽覺捕捉到了窸窸窣窣的衣衫摩擦聲。
沒等他開口,那邊就傳來陸微酩的聲音:
將軍好厲害,一箭雙鷹呢將軍別亂動了,讓我來伺候伺候您吧,保管讓您舒服。
白詔一愣,這是在干嘛?
嘶你特么的
噓別叫,等會兒把人都引過來,看到您這個樣子就不好啦,我會輕點兒的,放輕松~
白詔的臉騰的一下紅透了。
作者有話要說: 白詔:我還是個孩子??!
第39章
光光天化日之下,所有人都還在樹林外候著,他們兩個居然行這種事情?
白詔的思維不由自主地順著陸微酩的話進行聯想,這時候的池飲,是不是衣衫不整地被壓在樹干背后,然后
在他內心天人交戰是要走還是留的時候,那邊又傳來聲音。
只聽池飲惱羞成怒地說:別得寸進尺我艸陸微酩你特么的
白詔震驚于這兩個人的行為的同時,還在震驚池飲居然爆了粗口。
大樹后,池飲一條腿被陸微酩抬高到腰部位置,兩個人身體相貼,以一個極為曖昧的姿勢重疊在一起。
而陸微酩的手正放在池飲大腿上,細致地給他按摩繃緊的肌肉。
之前因為騎馬太緊張,池飲的肌肉有點酸痛,陸微酩二話不說就把他壓到了樹上,說給他按一按。
池飲能感受到對方溫熱的氣息,和手上清晰的力度。
他直覺不對,他們之間怎么能這樣膩歪?
不知為何,他手腳有些發軟,本能地推拒。
真的不要?陸微酩終于停下動作,在他耳邊道。
不要!池飲耳根發紅,終于從陸微酩懷里掙脫出來,著急忙慌地離開兩步。
唉,真可惜。陸微酩居然還一臉遺憾。
我發現你真的是池飲話音未落,整個人就呆在原地。
不遠處,白詔捏著弓,坐在馬上,瞪著眼睛跟他對視。
艸?
陸微酩慢條細理地一邊整理衣衫一邊走出來,看到白詔竟然十分自然地跟人打招呼:是白將士啊,這么巧?
白詔:
池飲一看白詔那臉色就知道他肯定聽到了剛剛他們那些不堪入耳的對話,但這種時候,越是解釋就越會讓人誤會,還不如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況且他和陸微酩在他的將士們心目中已經是一對的關系了。
池飲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狀態接近旁邊陸微酩,語氣輕松地說:你來得正好,本將歇息地差不多了,回去吧。
白詔這才反應過來,立刻翻身下馬給池飲行禮。
池飲擺擺手,走到他和陸微酩同騎的那匹馬旁邊,翻身上馬。
坐在馬上,他抓住韁繩,冷淡地低頭對陸微酩說:你就這么跟著。
說完他輕輕一夾馬肚,駿馬抬起蹄子慢慢往樹林外走。
白詔一愣,轉頭看向陸微酩。
陸微酩對上他的目光,無奈一笑:我好像惹將軍不高興了。
白詔木著臉,心想,你不用告訴我更多的細節。
好在陸微酩沒有要說更多的意思,跟在池飲馬后走。
池飲雖然在馬上,但似乎沒有要跑馬回去的意思,就這么慢悠悠地走,跟陸微酩步行的速度差不多。
他并不知道池飲不跑馬的原因是不會騎馬,還以為他是故意慢慢走好讓陸微酩跟得上。
白詔簡直對他無話可說,也懶得上馬了,摸了摸馬頭牽著馬就這么跟在后頭走。
除了樹林跟曾守他們匯合后,池飲帶人回到大營。
因有公務在身,池飲沒有多耽擱,回去之后就讓曾守選人。
池飲只在一開始親自點名白詔,讓他進入京城防衛隊中,接下來便是由曾守挑選。
元祁夏一直跟在身邊,不時開口發問。
好在曾守不愧是老將軍的最得力下屬,基本不需要池飲多說什么,就能回答元祁夏的問題。
池飲也沒干站著,面上一副淡笑的樣子,實際上在十分認真地聽。
這畢竟是他的軍隊,他既然穿進來了,就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管不學。
元祁夏不愧是太子,雖然才十五六歲,但著實聰慧,一說就懂一點就透,跟曾守聊得旁若無人,加上他不恥下問,話題就越來越深入。
一直聊到外面的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
等回過神來的時候,曾守心里一驚,他們好像把池飲全程晾在旁邊了。
回頭一看,池飲雙手背在身后,臉色平和地站在一邊,似乎一直都在聽他們說話。
見曾守看過來,池飲誠懇地說:曾副將不愧是曾副將,我爹多次與我說起你的才華,今日一聽,果然如此,本將也有不少收益。日后若是有機會,本將軍也希望能與曾副將學習,還望曾副將不要推脫。
曾守真正的怔住了,這是,這是池飲說出來的話?
以前池飲根本不會管軍中這么細節的東西,他嫌煩,帶兵打仗治軍方式都是十分粗暴的,更從來聽不進他們這些屬下的意見,一意孤行,自大無理。
今日他不僅默默站在旁邊聽了這么久,還能說出這樣一番想要向他學習治軍的話來,實在是突破了曾守對他的認知。
以往本將太過自大,讓爹和曾副將失望了,現在才幡然醒悟,希望為時未晚。
曾守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也算是看著池飲長大,對池飲了解不少。
他與老將軍關系很好,一起對池飲寄予過厚望??上С仫嫴]有如他們所愿長大,作為老將軍的唯一后代,池飲太過驕橫,無法繼承老將軍的英明。
可如今,池飲上進了醒悟了,知道要學東西了,雖然說個人作風方面依然沒變,但怎么說都算是一件好事。
他看著池飲那雙清澈且認真的雙眸,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難掩激動地說:未晚未晚
池飲當然明白他這是為什么,上前拍了拍曾守的肩膀:我這幾日會留在營中,到時候會去請教副將,好了,曾副將,還有人在呢。
好好,末將一定知無不言。
元祁夏在旁邊看著池飲,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的嘴角帶著個很輕的笑。
晚上,黎河吩咐人備了豐盛的晚膳,招待池飲和元祁夏。
因為下午時與曾守聊了太久,他還沒選好人,于是今夜要留在營中,明日選好了人再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