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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沒等他說話,池飲就走到近前,一腳把莫景山狠狠踹翻在地,然后把容華拉起來。
咳咳咳,將軍!容華捂著喉嚨又驚又喜,咳,您您怎么來了。
容華你怎么樣了,莫景山我告訴你你死定了!于鵬越狠狠一指莫景山,立刻過來扶住容華。
池飲才剛幫容華把衣服拉好,容華就被于鵬越拉過去輕拍后背順氣,他壓著火氣道:于鵬越找我來的,放心,今天我給你出氣。
他轉過身,看著地上的笨拙地爬起來的人,冷笑一聲:莫公子,身為莫家人,你倒是很會給你們家族蒙羞啊。
莫景山捂著肚子爬起來,他今天沒喝酒,臉上沒有醉態,十分清醒,卻帶著一種池飲看不懂的神色。
咳咳,池將軍,我倒是不知道我做什么了讓你這么生氣,我可是花了錢的,又沒想殺了他,那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您有什么立場過來阻止我,還打人?莫景山盯著他說。
呵,立場?池飲余光瞥了眼捂著肩膀被于鵬越半攬著的人,不可一世地冷聲說,我的人,誰敢欺負我便要誰好看。我管你是誰,是不是交了錢,本將軍看你不順眼,打你又如何?
他這話說得無法無天又理直氣壯,傲慢得不行,居高臨下的姿態中帶著穩穩的威亞,死死地壓著莫景山。
反正有原身的人設在,對付莫景山這種人,他怎么過分都不為過。
聞訊而來的老鴇和房間里沒來得及撤出去的其他人的心都跟著顫了顫。
不得不說,這樣的池飲,所有人都不得不臣服。何況剛剛從宮里傳出來消息,說皇帝輕飄飄地免去了池飲害得皇家藥園被毀的罪責。
身份賦予他無人能撼動的底氣,池飲在眾目睽睽之下,慢步上前,再次把莫景山踹翻在地。
莫景山空有一身肥肉,輕而易舉地就被踹翻了。
他臉色憋得通紅,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羞的,死死咬著牙關瞪著池飲。
池飲說:今天我就親自來教訓教訓你,不切實給你留下點東西,你還真不知道什么事情是不能做的。
話音剛落,他就一腳踩上了莫景山的咽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莫景山雙手捏住池飲的腳踝,笨重的身體居然怎么都翻不過來,雙腳在亂蹬。
他抓著池飲的腳,整個人都在抖,看著池飲的目光卻莫名亮得驚人,有窒息的痛苦難受,卻也有種說不出的亢奮激動,幾種矛盾的感情糾結在一起,讓池飲涌起一種怪異的感覺。
但這種感覺很快被蓋住了,因為身后傳來一聲驚叫:這個變態,這種時候居然還
池飲回頭,然后順著于鵬越他們的目光往下一看,臉色登時黑成了鍋底。
莫景山腿還在掙扎著,然而□□居然也高高隆起。
他在被池飲用腳踩著喉嚨的窒息中,在興奮?
池飲像碰到了火炭一樣倏地收回腳。
莫景山的腿立刻蹬著地面往后滑,一邊劇烈地咳嗽,□□處依然十分引人注目。
池飲胸膛急速起伏,氣到一定程度之后反而冷靜下來,唇邊勾起一個殘忍又妖孽的笑容,說:既然這樣,我廢了你,如何?看你以后還想怎么用它。
說完,他快步上前,一腳踩上去。
莫景山驚慌之下一把捂住要害,死命護著。
命根子被人踩著,手背被磨得生疼,他居然更加興奮了,只不過他拼命忍著,整個人變成了個烤熟的豬頭。
這時候,有人抱住了池飲的腰,把他往后拖。
池飲怒道:放開,我廢了他!
誰知那人力氣大得驚人,將池飲整個人都抱了起來,箍在懷里。
那人貼著他的耳邊低聲說:要真廢了他,莫家可能要瘋,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想想我們的計劃。
池飲頓時冷靜下來。
這個聲音,是陸微酩來了。
莫景山在地上扭來扭去,疼得臉都變了形。
但他暫時逃過一劫。莫家在朝中的勢力不可小覷,教訓一下可以,要是讓莫家獨子無后,斷了血脈,莫家確實會瘋。
池飲掐著額頭,平復著呼吸,老鴇等人嘰嘰喳喳地在他耳邊說話,像打不斷的蒼蠅。
你怎么來了。
陸微酩撫著他的背,笑著說:不是你讓人找我來的嗎?
哦對,差點都忘了。
池飲控制好自己之后睜開眼睛,擺擺手:行了都閉嘴。
老鴇立刻閉上嘴巴,一臉可憐地看著他,生怕池大魔王還要做出什么事情來。
于鵬越氣還沒消,氣呼呼地說:要我看,廢了正好,這種人不配有后。
容華打了一下他的手:你別說了,莫家的氣你來接啊,還不是將軍來接,少說兩句。
于鵬越忙說:好好好,我都聽你的。
池飲用手肘頂了一下身后的人,陸微酩便停下了手。
但是想要我這么放了你,我又還沒有消氣啊。池飲看著狼狽不堪的莫景山,幽幽地說。
莫景山牙關咯吱作響,恐懼地看著他。
陸微酩在一旁笑著說:把他衣服給扒了,綁著在懷春閣里溜一圈吧,本來想讓你到大街上裸奔一圈,但外邊有姑娘有小孩兒,就算了,懷春閣里人不少,倒也夠你丟臉的了。
老鴇一驚:這
其他人:沒想到翡瑄公子還挺狠,相信不久之后,莫景山被迫在懷春閣里裸著被人圍觀的事情就會傳遍京城,這臉該丟的還是得丟。
池飲眼前一亮,贊同道:嗯,可以,就這么辦。
果然,陸微酩這人騷主意夠多。
他沒打算圍觀莫景山丟臉,老鴇給他們開了間空房,幾個人進去休息。
容華鄭重地向他道謝,池飲道:沒事,你謝謝他吧。
他朝于鵬越示意了一下。
容華便又向于鵬越道謝。
于鵬越連連擺手:別別別,沒什么,我們這不是,不是朋友嘛,應該的應該的,而且還是我力量不夠,不然我自己就能收拾了那個死變態。
容華輕輕搖頭:不,多謝你,不僅是今日,還有前些日子的事情,我還累你被你父親責罵了。
對上容華的目光,于鵬越驀地臉紅了,撓著頭支支吾吾地說:沒,沒沒什么,你這,你沒事就好,我那都是小事
池飲在旁邊看著這個榆木疙瘩變成紅木疙瘩,克制地翻了個白眼。
他打算推他們一把:老于啊,你臉紅什么呢,容華可不是小姑娘,唔難道你男生也可以?
于鵬越和容華均是一愣,容華若有所思,于鵬越在容華的視線下整個人紅成了一只大蝦。
將軍你說什么呢,我一直喜歡的都是姑娘啊,容華是我這么多年的兄弟,怎么能可能是姑娘!
他只覺得容華那目光里有洪水猛獸似的,想躲開,偏偏腳跟長在地上一樣,一步也挪不動。
于是只好轉移話題,對池飲說:將,將軍才是,你可得謝謝我,昨日晚上跟你府里那個小美人兒怎么樣,我的香好用吧,真是的,你一個喜歡男人的人,居然放著府里這么個美人不享用,當花瓶擺著看啊。
池飲:
陸微酩眉梢一挑,那目光看得池飲只覺得自己像個被抓奸在床的渣男:昨夜?將軍房里有美人啊,看來艷福不淺啊,用了什么香呢?
于鵬越這個傻逼說:害,就是點助興的香,沒用□□,或者說將軍你需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