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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離定定看著他,斂起表情輕輕搖頭:將軍不愧是將軍。
于鵬越全程目瞪口呆地看著:將,將軍,你什么時候這么柔和了?
以前池飲對付起人來,哪次不是真刀實槍,哪次不見血?被他收拾的人都是嚎叫得整座樓都能聽見。
這次難道是不想打擾了樓下容華的表演嗎?
雖然手段溫和了不少,但池飲身上那股狠勁兒還是在的,只不過是另一種嚇人的感覺。
看看躲在一邊瑟瑟發抖的玉白就知道了。
今日不想鬧這么大,容華還在呢。池飲說。
果然。
于鵬越看著恢復了原來神態的池飲,腦子里卻不自覺地回想起剛才的畫面。
老實說,那樣的池飲有種別樣的魅力,誘得人心神恍惚。
池飲坐下后,垂著眸子喝茶,他還是第一次這么干,在某方面來說,也不算崩人設。
這個莫景山背后的莫家跟將軍府一向不太對頭,特別是那個莫景山,老是找原身的麻煩,偏偏每次都會能僥幸逃脫。
希望這次能鎮住他一下吧。
表演沒多久就結束了,池飲跟郁離告辭,郁離看著池飲的背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池飲去找了容華,跟他談了兩個時辰,離開懷春閣回府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第二日,他便做好心理準備,帶著談稚去了燁王府。
元燁然交代他找的藏寶圖,他已經找好了說辭,怎么也不可能交出來的。
還有元燁然這個人,得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應對,這人城府太深,也太可怕了。
進王府后,他被王府的下人引著走向里面。
王府里的布置大氣且奢華,比起他的將軍府有過之而無不及。
今日沒有下雪,天卻依然很冷,池飲裹緊了衣服,下人帶著他們繞了挺久才在一個面前停住。
下人低著頭,說王爺吩咐過,只讓池飲自己進。
池飲無法,反正元燁然不至于對他做什么,讓談稚在外面等著也沒什么,于是自己推門而入。
身后,門別關上,阻擋住呼嘯的冷風。
池飲進來后才發現,這里頭很大,層層紗簾被方才的寒風吹得飄起,又緩緩落下,越是往里,光線越暗。
池飲邊走邊疑惑,這是什么地方?看起來不像會客廳啊。
走了一會兒,似乎聽到了一點聲響,但斷斷續續地聽不太清。
他皺了皺眉,繼續往前,遇上了一扇巨大的屏風。
等池飲看清楚屏風之后,也聽清楚了,那居然是個壓抑又甜膩的呻.吟,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聲。
池飲直接呆在原地,屏風上的人露骨又極致纏綿地糾纏在一起,□□裸地撞進池飲眼中。
聽覺與視覺交織在一起,明晃晃地告訴他此時里面在發生著什么,這里又是什么地方。
池飲內心如有五雷轟頂,噼里啪啦響成了一片。
操?!!
這個老色鬼居然在白日宣淫?
宣淫就宣淫了,就不能讓他在外面等等嗎,故意的吧!
第22章
里頭的人明顯聽到了池飲的腳步聲,動作更加激烈,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不斷傳出來。
王王爺,不有人來了,啊尾音又輕又撓人,痛苦且歡愉。
池飲聽出來了,被壓制的是個年輕男子。
元燁然的聲音低啞性感,攝人心魄,他低低地說:無妨,這是池將軍,不用害羞。
池飲:
你這話幾個意思?
唔王爺,您把人家的腳放下來好不好,我,我難受
元燁然話音帶笑:霖兒的腳太美了,讓本王愛不釋手,就該這么看。
池飲耳根泛紅,腦子里不禁回想起原文的描述。
元燁然因為斷了一條腿,瞎了一只眼,心理扭曲且變態。
許是因為自己的殘缺,對他厭惡的人,他會親手摳人眼球,而在床上,他也有自己的癖好,便是把床伴的腿高高吊起來,看著美人雪白修長的腿,他會性致勃勃,極度興奮。
池飲不想留在這里聽元燁然的床戲,把目光從屏風上移開。
原來王爺此時在忙啊,那臣回避回避。說著,他轉身就想走。
本王并不介意,池將軍稍等片刻便好。
池飲無奈,只能轉身往外走了一段。他沒有出去,在兩重紗簾后看到了一個小廳。
他眼不見心不煩地走過去,坐到客位上等,心里暗罵著元燁然老色鬼。
果然過了不久,那邊似乎結束了,有人往這邊走來。
池飲望過去,即使剛剛聽到了那些聲音,心里有所準備,看到的時候還是不由呼吸一窒。
元燁然撩開紗簾,走在前面,身上潦草地披了件衣服,露出大片□□的胸膛。
在不算太明亮的光線下,能看到他胸肌結實,泛著水光。
配上元燁然那張紓解了情.欲之后饜足的臉,更是讓人深深沉迷。
而跟在他后面的男子同樣衣衫不整,墨發披散,他更加狼狽些,走動的時候十分不自然,一瘸一瘸的。
他才二十出頭的樣子,長得很精致,面帶紅霞,羞澀又崇拜地看著元燁然的背影。
池飲站了起來,垂眸說:王爺。
元燁然在主位上坐下:將軍來得真巧。
池飲剛想說話,元燁然就壓低了聲音曖昧地說:不過,池將軍應該不會介意吧,都是熱愛美色的男人,將軍與本王的愛好應該差不多。
并沒有
池飲不動聲色,抬眸微笑,沒有直接回答他后面的話:是臣打擾了王爺興致。
元燁然哈哈一笑:將軍客氣了,本王倒是聽聞,將軍開始修身養性了,性情也好了許多。昨日懷春閣那么多美人,將軍都沒有寵幸誰,是沒遇到中意的嗎?
池飲一凜。
元燁然貌似十分隨和,但話語里的意思卻是透露得明明白邊。
他知道池飲昨日去了懷春閣,知道他和郁離的事情,也知道池飲沒有留下跟懷春閣的倌兒共度春宵。
那他會不會知道自己跟容華交代的事情?
池飲心思急轉,他不知道。因為池飲很小心,一直讓談稚在門口守著。
以談稚的武功,不會有人能靠近。
他微微松了口氣,明白元燁然這是在給他一個下馬威,告訴他,自己是在他的監視下,而且他是元燁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