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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庭廣眾之下不好幫,先等等,我留在你體內的內力還能撐一會兒,要是不行了,陸微酩微微低頭,長長的睫毛垂落,看進他眼睛里,你再叫我幫你。
最后那句話語調更沉,莫名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來。
池飲先是怔住,看清了陸微酩眼里的戲謔之后,他一挑眉:挑釁是吧,說誰不行呢?
陸微酩一掃他全身,哈哈一笑,舉起喝酒跟人隔空一碰仰頭喝下,動作瀟灑,完全是個貴公子的范兒。
倒是學得挺像模像樣的,不過,這人本來就挺會裝。池飲瞥了他一眼。
正在池飲琢磨陸微酩穿成了什么人的時候,聽到有人說話。
我說翡瑄公子,我發現你有了美人之后完全忘了我們這些兄弟啊,跟美人聊得如此開心,怎么不跟我們介紹介紹?跟方才喊陸微酩的聲音是同一個。
等等,翡瑄公子池飲雙眸倏地睜大,翡瑄公子不是書中正牌攻江湖游歷時一直用的稱呼嗎?
所以說,陸微酩就是三大國中國力最強盛的虞國太子,本書的主角攻,最大贏家,還是他的任務對象?
他居然要幫自己的死對頭追老婆、趕情敵??
瞬間就想把系統那個小傻逼提溜出來,狠狠揍一頓,問問它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陸微酩沒有察覺到池飲內心的驚濤駭浪,笑著說:他比較害羞,不過要是李兄想認識,想必他是不會介意的。
說著,他啪的一下收起扇子,側過頭,用扇骨抵住池飲下巴將他的臉轉出來一點。
眾人立馬看過來,只見美人烏黑的發絲下,露出的小半張臉皮膚白皙,下巴極為精致,櫻色的唇微微張著,雪白貝齒若隱若現。
讓人忍不住想象從這張唇中吐出的芬芳氣息。
雖只露出一點端倪,卻讓人十分驚艷,這一看就是位絕色美人啊!
只可惜美人確實害羞,小手錘了陸微酩胸膛一下,抓住他的衣領把頭轉了回去,于是所有人都笑了。
在外人看來,池飲確實是在害羞,只有陸微酩聽到他在自己耳邊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別給我得寸進尺!
陸微酩沖眾人一笑:見笑了。
大家見狀,紛紛表示不必介懷,美人挺有性格,然后開始胡喝海聊。
一刻鐘后,池飲體內的情花散又開始蠢蠢欲動,有點坐不住了。
他暗罵一聲。
又過了一會兒,情花散的熱力開始往四肢百骸游散的時候,池飲剛想戳一戳陸微酩,便聽到有人說:來來來,翡瑄公子,你可一定要嘗嘗我收藏的好酒,評判一二,看看是我的酒好,還是老錢的好。
說罷,有小廝上前,在每一桌都倒上一小杯酒,所有人又把目光放到了陸微酩他們這邊。
池飲只能收回手。
此酒極柔,柔且綿長,醇中帶烈,最好的方法就是讓美人喂酒,這酒啊,加上美人口中的芳香,會更加醉人哦!
池飲還沒反應過來,大家就炸開了。
老李,你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想干嘛呢?
李兄這是想方設法地讓公子滿意吧,有美人喂酒,公子怎么舍得說酒不好?
就是就是,太耍賴了。
哈哈哈這可不能賴我,這酒還真是這樣喝的,公子一試便知。老李十分自信地說。
池飲聽著他們的話,瞬間坐直身體,一臉懵逼,搞啥呢?這是要他給陸微酩嘴對嘴喂酒?
一想到那場面,池飲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別說他,陸微酩那貨肯定也不愿意。
在現場的起哄聲中,池飲看見那狗男人托著下巴,笑吟吟地瞅著他。
麻蛋,低估這貨的不要臉程度了。
池飲用眼神示意:你確定讓我來喂你?惡不惡心。
那男人沖他勾起嘴角,臉上清清楚楚地寫著:來啊,你敢喂,我就幫你搞定情花散。
池飲眼睛輕輕一瞇,既然如此,誰怕誰呢?
就不信陸微酩真的能忍!
于是他冷笑一聲,干脆利落地一手端起酒杯,一手將陸微酩推倒在軟墊上,含了一口酒俯身上前。
眾人先是一愣,頓時咋呼起來。
池飲沒管那些聲音,眼神囂張地看著陸微酩,慢慢低頭。
發絲從臉頰兩邊垂落,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營造出一方小小的獨立的空間。
陸微酩開始的時候有點小小的吃驚,但很快就平靜下來,目光在池飲紅潤的唇上略過,眸色微微一深,淡笑著看著池飲。
兩個人的距離在緩緩拉近,一掌半掌到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池飲落不下去了,已經到極限,再下去真親了!!
他們互相就這么看著,氣氛愈發詭異。
池飲:
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陸微酩突然出手,卡住他的腰將他一翻。
一陣天地反轉,下一刻,池飲已經和陸微酩位置對調。
陸微酩朝他低下頭,毫不猶豫地越來越近,近到池飲瞳孔放大,嘴里含著的酒液咕嘟一下吞了。
而陸微酩臉一偏,貼著他的臉埋下去,池飲被他的頭發蓋了滿臉。
屬于陸微酩的氣息混合著濃郁酒香充滿了他的嗅覺,讓他一時有點恍惚,沒反應過來。
很快,他感覺一直捏著的酒杯滑出手指,緊接著臉頰一涼,有什么東西擦過,抬眼一看,原來是陸微酩叼著那只酒杯抬起了頭。
池飲:??什么情況。
上方的男人眼睛盯著他,咬著杯沿輕輕仰頭,然后喉結一滾,杯子里剩余的一點酒被他咽了下去。
嗯,酒確實不錯。陸微酩悠然回味道。
池飲: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我發現你現在不只是賤,還變騷了。
你倒是沒怎么變,依舊能讓我這么高興。陸微酩笑瞇瞇道,還一邊握住了他的手腕。
干什么,還想玩?
是啊,我們繼續。陸微酩沒有放手,一股內力從他們相貼的皮膚傳到池飲身體里,順著經脈血管,將再次作亂的情花散分解化開。
池飲瞬間不動了,他輕嗤一聲,推了推陸微酩想起來,但陸微酩沒動:就這樣,他們看不到,方便。
確實是方便,只不過他們這姿勢太詭異了,池飲極為不爽。
陸微酩沒有堅持,往旁邊挪了挪錯開一點,變成單手撐著頭躺在池飲身邊。
由于這里的每個席位都比較獨立比較隱私,他們這樣躺在席位后面,外面的人只要沒有刻意探頭來看,還是不容易被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