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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哪個年輕男孩會穿秋褲?
沈決就他媽有病。
沈決一把抓住他:“回來,穿上。”
顧衍書反手就給了沈決一下:“不穿。”
沈決伸手把他攔腰撈了回來:“醫生說的你必須穿。你這個腿這兩年不注意保暖,好好養著,以后還想不想跳舞了?”
顧衍書手上沒力氣推不開他,直接抬腿一踹,結果沈決順勢抓住他的腳踝。
整個人在一瞬間被掌控住。
顧衍書一慌:“沈決你是不是有病!”
“你有病我有病?飯不好好吃,覺不好好睡,嗓子過度疲勞還要用,膝蓋帶傷還要去跳舞,腳踝磨成這樣,身體指標全部亞健康狀態,你說到底誰有病?”
沈決越說越低,到了最后已經全然沒有了嬉笑神色,還能明顯感受到嗓音里壓著的不悅。
沈決很少對顧衍書這樣。
沈決幾乎從來不會對顧衍書生氣。
或者說除了顧衍書每次把自己弄生病的時候,他就沒生過顧衍書的氣。
顧衍書有些心虛,試圖把腳踝收回來:“你管我。”
“我不管你誰管你?”沈決不但沒松,手上還用力了幾分,低頭看著顧衍書,神色認真。
顧衍書想起自己第一次發燒被沈決塞進被窩的那一次,沈決就說過“以后生病了給我說,沒人管你我管你”。
那時候他像是流浪了很久的小動物終于找到了可以歇腳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貪婪著,于是就把這話記了下來,每次生病就真的賴上了沈決。
而沈決就只能又當隊長又當哥,一身的臭脾氣和公子哥兒的壞毛病愣是被他活脫脫給磨沒了。
但后來那五年不也沒管嗎。
或許是人生病的時候總會嬌氣些,脾氣也大,想到這兒顧衍書覺得委屈。面上卻冷冷道:“也就錄節目這幾天互相麻煩一下而已,別說得我們多熟。”
行,不熟。
不熟你打了噴嚏往我的襯衣上蹭,不熟你大晚上的把兩只冰塊兒一樣的腳往我懷里拱。
沈決覺得遲早有一天,不是顧衍書把自己氣死,就是自己把這個小王八蛋捏死。
但是看著他蒼白的一張小臉,又只剩下心疼:“你這話說得好像錄完節目以后我們就老死不相往來了?”
節目錄完后,兩個人本來應該也就沒什么交集了。
想到還有兩三個星期節目就錄制結束,顧衍書眼睫下溢出些失落,然后用力掙了兩下,想把腳踝從沈決手里拔.出來。
沈決這次卻偏不讓著他,一只手拎著他的腳踝往跟前一帶,另一只手從盒子里翻出一條羊絨褲,故作無賴道:“你要是不穿秋褲,我就搬到你家對門去,天天逼你穿秋褲。”
“我家是一梯一戶。”
“那我就把一棟都買下來。”
“......”
有錢了不起?
想到這四條秋褲加在一起兩萬多,顧衍書覺得沈決有病得厲害。
眼看沈決就要把秋褲往他腿上套了,顧衍書兩腳一踹,喊道:“沈決你煩不煩啊!”
“我煩什么煩,非得身體累垮了,腿落下病根了你就開心了?”沈決聲音比他還大,抓著腳踝往跟前一帶,“好好吃飯,好好休息,好好照顧身體,不會嗎?”
說完就往褲腿里套。
顧衍書又踹:“哎鴨!我不穿!你煩死了!”
“煩就煩!別撒嬌!”
“誰撒嬌了!”
“誰冒奶音誰撒嬌!”
“我鼻子堵!沒冒奶音!”
“知道鼻子堵還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