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小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又覺得這人好歹是自己和沈決的粉絲,于是忍住了沒拉黑,只是冷漠地關掉了私信對話框。
回到主頁面后,看見自己孤零零的關注“1”,覺得確實有些突兀,順手又關注了幾個“你可能感興趣的博主”,就退出了微博。
打開微信。群聊【同居一家人】。成員列表。
指尖在一個灰色頭像附近徘徊,頭像下寫著幾個字母“shen”。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點開。
他想問沈決什么時候回來。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立場給沈決發(fā)這樣的微信。
顧衍書就這樣徘徊了一會兒,又放下手機,走到窗前,把窗簾撥開一綹小縫,朝外面看去。
樹枝草木在黑夜里綽約招搖,映著路燈,顯得張牙舞爪,視野盡頭空無一人。
顧衍書垂下眼睫,放下了窗簾。
門被敲響。
眼睫倏忽抬起。
傳來黃軼南的聲音“小書我能進來嗎?”
顧衍書的眼睫又垂了下去,打開門。
黃軼南端了杯熱牛奶:“聊聊?”
顧衍書接過牛奶,盤腿坐在了茶幾邊上。
黃軼南岔著腿坐在他對面,抻了個懶腰:“唉,這兩天一直在鏡頭前,都沒時間跟你好好說說話。”
這會兒跟拍VJ已經(jīng)下班,室內的攝像頭擋住,麥被摘下,洗完澡,一身清爽的暖和,人總算松懈下來。
“沈決說你怕黑,讓我上來陪你。”
顧衍書抱著牛奶杯,眼瞼半耷,淡淡道:“別聽他瞎說。”
知道顧衍書臉皮薄,黃軼南沒和他爭,只是問道:“你和沈決微信還沒加回來呢?”
顧衍書小口抿著牛奶,沒回答。
黃軼南嘖了兩聲:“你們兩個幼不幼稚,多大人了,吵個架還跟小學生似的,明明都和好了,還放不下面子道歉?”
“沒。”
“那就是你還在生沈決的氣?”
“也沒。”
顧衍書語氣很淡,皮膚薄而白。
眼瞼在燈光下呈現(xiàn)出隱隱透明的狀態(tài),半耷著,勾著眼尾上挑,顯得冷漠薄情。
但黃軼南知道顧衍書其實最容易心軟,只是性子太倔,自我保護意識太強,所以自己給自己戴上一層漂亮冰殼。
而這層冰殼只有沈決那種我行我素不要臉的人才能捂化。
于是黃軼南勸道:“你別生老沈氣了,他也不容易。當時如果他不跟他爹回去,你說我們現(xiàn)在得是什么樣?而且后來他不是回來找過你一次給你解釋嘛。”
顧衍書似乎全然不知情,掀起眼皮看向黃軼南:“他回來找過我?”
“對啊,你不知道?”黃軼南有些驚訝地挑眉,“就我們搬出宿舍前一天,你把自己反鎖在房間里不出來,不吃不喝,我們拿你沒辦法,就把老沈叫回來了。”
說著像是回憶起當天,搖搖頭,“不過老沈當時回來的狀態(tài)也真慘,跟逃難似的。怎么,難道你們沒見著面?”
那天沈決回來后,剩下三人覺得需要留下一些空間給他們兩個把話說開,就一起出了門,回來后就看見顧衍書紅著眼睛收拾東西,以為是談崩了,沒敢問。
誰能想到居然沒見上面?
顧衍書握著杯子的指節(jié)收緊,語氣卻平淡得似乎并不在意:“哦,那天我太累了,睡著了,估計沒聽見他敲門。”
他確實太累了,沈決走后他一個人不習慣,好幾天沒睡著,但第二天又還要搬家,還要去醫(yī)院照顧媽媽,他實在沒辦法,就吃了片藥,勉強自己睡著。
他依稀記得那天其實睡得不好,一直翻來覆去夢見沈決,似乎還和沈決吵了幾句,但只當是夢,就沒在意。
卻原來沈決那天回來看過自己,而自己沒有給他開門。
怪不得這次他會說,記得把門給我留好就行。
顧衍書的手指幾乎快嵌進牛奶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