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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連祈被扔到主宮里一所偏殿之中。
他依舊被捆綁著,扔在滿是灰塵的空曠殿上,無人問津。
沒人管他肩上的傷,更沒人會在乎,他那久無消退的欲望……
談予魈打入的春藥該是十分猛烈。
哪怕是射過兩次,那陽根卻是消不下去,只余片刻,便是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但他卻是連自瀆都辦不到,只能趴在地上,難受得用身子摩著地面。
腦子里全都是那白嫩嫩的身子,睜眼便是一對乳兒在眼前晃著,女子的面容從清晰到模糊,又從模糊到重影。
好渴……好痛……好想被抱著,被親著,被夾著……
他渾身高熱,在荒蕪的殿上翻滾著。
“蜜蜜……蜜蜜……”他也不知自己在喊著什么,只知道自己想求一個人,求她來愛自己疼自己,撫平他的痛苦……
知蜜在談予魈懷中睡到天色微亮,卻是就醒了。
心里裝著事,她睡不安穩(wěn)……
卻又不敢動彈,怕談予魈發(fā)覺自己的異樣。
若是真被他發(fā)現(xiàn)什么,阿祈便是不能活了……
所幸此時有門內(nèi)峰主斗膽來報,說是有要事須掌門出面。
“蜜兒在這里等著我,可好?”談予魈輕輕捏著她的手,兩人現(xiàn)如今雖看似蜜里調(diào)油,但鑒于遙知蜜前科在身,談予魈總是難以安心。
知蜜溫溫柔柔靠到談予魈懷中,臉頰靠著他的胸膛,“蜜兒哪兒也不去,就在這里等著夫君歸來。”
談予魈得了承諾,不言語,只是埋頭吻她,將自己一身氣息都染到她呼吸間。
又是纏綿片刻,才依依不舍松了手。
只是等他剛走,知蜜就起身出了門。
前方幾名侍女正悄聲談笑著什么,知蜜云袖輕撥,幾道符打了過去,侍女們便全都昏睡在地。
找人問出慕連祈的下落,當(dāng)然不是上策,知蜜從袖中取出一縷綢布,乃是昨夜她偷偷從慕連祈衣袖上撕下來的,又取出幾根慕連祈的發(fā)絲,系到綢布之上,一道符落上去,那綢布便飄到半空之中,尋了個方向,悠悠飛了去。
知蜜趕緊跟上前。
遙遙望見了一處偏殿,那綢布飛得愈發(fā)快速,正待化作流星一般沖去殿中。
知蜜卻捏了個訣,將其召回。
她凝了眉,屏了呼吸,悄然潛了下去——
已是有身影,早于她靠近了那所偏殿。
知蜜認(rèn)得那身影,竟然是裘紅妝!
那裘紅妝入了偏殿,見到了殿上臥躺的男子,嘴角勾起一縷笑。
“慕少閣主。”她調(diào)著嫵媚聲音,款款上前,“你是怎的了?”
慕連祈被藥效折磨一整夜而未得紓解,此時如同昏迷般趴在殿上,無聲無息。
裘紅妝蹲到他面前,一只手便放到了他背上,“少閣主啊……聽聞你服了艷九香丸,當(dāng)是該與女子數(shù)次交合方可緩解……可是見少閣主如此這般光景……”
她言語之間,竟拉扯著慕連祈后背的衣衫。
地上男子的后背光潔如玉,看的裘紅妝眼中覬覦之色大盛。
274、招打
“紅妝乃是極陰體,已是一身冰肌玉骨,沒成想九陰冰體男子,并不輸給女子啊……”她說著,竟然傾身,想把臉靠到慕連祈的背上。
也就在此時,她忽的覺得眼前一黑,腳下斗轉(zhuǎn),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待到回過神來,已經(jīng)離開慕連祈約莫兩三米遠(yuǎn)。
裘紅妝驚懼,轉(zhuǎn)瞬卻也醒悟過來,方才,她該是中了陣法。
沒想到慕連祈此情此景,竟然還能催動陣法自保,自是天資卓越。
裘紅妝眼中貪婪之色畢現(xiàn)。
“少閣主,你我均是極陰體,若是交合,對你我修為都是大為有益。現(xiàn)如今你身中淫藥,不若紅妝來給你當(dāng)解藥,你我各取所需,豈不美哉?”
說著這話,她又步步靠近。
慕連祈將頭埋在地上,并不看人,只是從喉嚨里發(fā)出一個聲音,“滾——”
“呵,少閣主還真是潔身自好呢?!濒眉t妝一聲冷笑,“不過對于掌門而言,你橫豎不過是一副解藥而已……那遙知蜜既是睡得你,我又如何睡不得?”
“遙……知蜜?”聽到這個名字,慕連祈終是轉(zhuǎn)過了頭。
也在此時,裘紅妝又是大步上前,重新來到慕連祈身旁。
慕連祈忙想催動陣法,卻被她一劍砍入地面,生生破了陣。
裘紅妝也是心急。
前幾日她被冷修溫劍氣所傷,潛心修煉加上丹藥護(hù)心,武氣卻是難以復(fù)原。
此時的慕連祈,乃是雙修大補之藥,她打聽得他中了淫藥又被談予魈棄到此處,便想著與他行魚水之歡,借機修復(fù)痊愈。
她自持美貌,又是極陰體,慕連祈中藥之際,沒理由會拒絕。
此刻見他竟有推拒之意,心中也是羞怒。
“少閣主,你看看我,”心中越怒,她面上卻越是嫵媚多嬌,“紅妝定會伺候你得舒服?!?
慕連祈不看她,眼微闔,面色卻是發(fā)青,又被汗水浸透,氣喘微微,那病弱模樣,卻是看的裘紅妝心微跳。
她自是鐘情掌門那般英武男子,但慕連祈那冰清病哀氣質(zhì),卻也能激起女人之母性。
裘紅妝知曉他定是為淫藥所折磨,便一不做二不休,干脆褪去衣衫,俯身就要去抱他。
卻不料這一遭,又被一股大力彈開。
她本以為又是陣法,卻不料手中劍也忽的被震落,一股凌冽寒氣氣勢洶洶擊入體內(nèi),罡風(fēng)般撕扯她內(nèi)丹。
裘紅妝當(dāng)即痛得大叫一聲,翻滾幾轉(zhuǎn),這才看清楚,慕連祈身旁,不知何時,竟站著一女子。
“是……你!”裘紅妝不可置信地看著遙知蜜。
知蜜冷冷一笑,“賤人!招打!”
言語間,又是靈符兇猛而至。
裘紅妝本該避開,無奈被知蜜先發(fā)制人,此時要穩(wěn)住體內(nèi)武氣已是艱難,不得已連連挨打,一身嬌嫩肌膚竟合著衣衫,被打得破爛不堪,無一完好。
她想催動本命劍,卻不知知蜜給劍下了什么符,竟讓其也動彈不得。
幾番下來,若不是裘紅妝修為高上一等,早就小命休矣。
她顧不上其它,只余全力逃遁。
遙知蜜是起了殺心,無奈修為不夠,最多重傷她一次,卻也怕她有后招,不敢過分追趕。
待到裘紅妝狼狽逃離,便回來看慕連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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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直上不來呢,每次更新都感覺可能是最后一次,現(xiàn)在這邊越來越嚴(yán),大家隨緣吧,哎……
275、撕咬
慕連祈依然是俯臥在地上,保持著方才的姿勢。
只是知蜜俯身去看他,卻見他垂著眼,長睫擋在眼簾前,一雙眸子漆黑,卻是全然無半點光彩,似一對風(fēng)干的烏木珠,看著甚是煞人。
“阿祈……”她自是心疼,彎腰去抱他,入手摸到他的衣衫,竟如同水里撈起來一般濕透了。
可他那身子,卻是完全僵的,竟是像那死人一樣硬邦邦的。
沒有溫度,也沒有肉體的彈性。
“阿祈!”知蜜自然是嚇了一跳,連忙摸到他靈脈尚在,但卻同樣滯阻,毫無流動跡象。
“阿祈、阿祈你不要嚇我……”知蜜捧過他的頭,見一縷血絲從他嘴角流下,牙關(guān)緊咬,眼瞳還是無神,就連呼吸都是屏住的,像是溺水之人一般。
“阿祈,你看看我,你聽聽我說話……”知蜜撫著他的臉,解開了他身上的繩索,把他摟到懷中,“阿祈,沒事了,蜜蜜來了,沒事了……”
說話間,聲音不覺有幾分哽咽。
“阿祈,你別這樣,你醒過來……”她又去拍他的臉,還去吻他的眼角,去舔他嘴角的血跡,手在他身上游走,慢慢把點點靈符輸入他的體內(nèi)。
這般不知過了多久,慕連祈終是從喉間溢出了一點低呻,“呃……”
知蜜去親他嘴唇,“阿祈,別再咬了,別再傷自己了……”
她的唇是軟的,而他的唇則是冰涼如水,知蜜輕輕含他的嘴,試圖撬開他緊咬的牙關(guān)。
舌尖在他唇內(nèi)來回舔著,慕連祈忽的一個激靈,像是醒了似的,張開了嘴。
知蜜還未來得及驚喜,他就忽的、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嘴唇。
“唔!”
他咬得那么用力,疼得知蜜呼喊起來。
“唔唔……”她連忙想要把他推開。
可是慕連祈卻像是發(fā)了狠的狼崽子,死死咬住她,怎般也不肯松口,若是她又離開的舉動,他就咬得越發(fā)用力,知蜜很快嘗到了一點血的咸香,她疼得吸氣,雙眼都溢上了水,卻也不敢再和他對抗。
慕連祈此番活過來,胸膛終是有了起伏,他一面咬著知蜜,一面扯自己的衣衫。一手扶住了那一直未曾消挺的陽根,狠狠上下套弄,那用力的程度,就仿佛要將那物扯斷似的。
知蜜去按他的手,卻被他粗魯?shù)亟o拂開了去。
隨著他動作越發(fā)的猛烈,他咬她的力度也在增加。
知蜜疼得眼淚汪汪,她逃脫不得,只能空出一雙手,去撫摸他的身體。
她抓住了他另一只手,他的手掐著地面,竟把堅硬的殿磚掐出了指痕,知蜜抓住他,他轉(zhuǎn)而便捏住她的手,幾乎要將她的手骨捏碎。
知蜜忍著疼,將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慕連祈仿若得到了什么啟示,手指一碰觸到她柔軟的酥胸,便立即揉住那團(tuán)軟綿。
“嗯……”知蜜想說話,無奈唇依然被咬得死。
她只能又伸手,去摸他自瀆的那只手。
這一次,他沒再拂開她,她便同他的手一起握住了那頎長的玉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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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大家有沒有遭受到水逆的暴擊?
茍作者都要被擊打成渣了_(:з」∠)_
另:我沒有停更,我有在好好存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