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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予魈忍不住笑了一下,低頭去細看,只見知蜜一雙腿高高抬著,那兩瓣雪臀之間,有兩朵嬌嬌小花,前方一朵淫艷肥美,后方一朵粉嫩嬌羞,亮澤淫液從前方小花滲出,流到后方小花之上……而他巨大硬直的紫紅龍根橫在上方,貪婪又粗野。
心中暴虐頓橫生,只想把巨物搗入兩處花穴之中,肏個泥濘翻飛。
他手指去撫摸后方菊穴,知蜜頓時一縮,那小花也朝里面一收花瓣,“不行!”
“蜜兒……”談予魈粗喘著,手指在那穴外來回揉著,“都給我……可否……予魈哥哥什么都給你……你也都給我……”
說著,便抓住她腳踝,給她壓到胸前,讓她整個蜜臀全都亮出來。
“不行……我不要……不要進那里……”知蜜連連搖頭,“談予魈你敢!你敢!”
談予魈也是知曉她是認真的,只能讓步,安撫她道,“好,我不入后方,只……嘶啊……”
他話未說完,知蜜已經抬起臀,用那前方的小穴咬住他碩大龍首,談予魈看著那張艷紅的小口,一點點吃力吞著自己那粗根,嫩嫩的穴肉都被撐開,柱身上每一寸青筋,被小口一點點吮過……
哪怕前幾日才不知疲倦肏過她。
此時此刻,也覺得著實太緊……擠壓著他,帶來極致快感。
“幾天沒肏……這小騷穴……怎的更緊了……小騷貨!”他俯身,死死抓住她奶子,給她用力推揉著,喉嚨里溢出嘶啞的淫語,“是不是想哥哥肏得緊了……是不是每天都想哥哥肏……”
知蜜聽他這般稱謂,總覺得有些不適,心底卻隱隱又有禁忌快感。
幼時,她也曾一度以為予魈哥哥是她親哥哥,后來才聽旁人說,他只是爹娘收養的,但也一直叫他哥哥來著。
相較之下,倒是一直都叫遙知途“遙狗剩”、“途狗剩”什么的……難得正正經經叫一聲哥。
當下被他這棍子捅得深了,禁不住也隨他叫起來,“哥哥……予魈哥哥……你慢一點……”
他每一下都這么快這么用力,她是真的受不住。
談予魈也還記得她身體不好舒適,便放慢了一點,卻刻意去尋著角度,非但研磨她花陰之中的那粒小珠子,還用那巨大龜頭揉壓著里間那朵軟肉。
知蜜不知自己是不是天生被談予魈克。
他這樣慢著,她反倒是感覺愈發強烈,沒被磨幾下,就舒服得搖曳腰肢,“夫君……肏那里……那里哈……喜歡……”
談予魈強忍住猛撞猛肏的沖動,依然給她這般溫柔廝磨著,緩慢,卻還是用力。
他早就察覺出來,每每他蟒首擠壓那穴深處一塊圓潤軟肉,知蜜就神色迷離,呻吟不止。
撞得狠了,她哪怕不愿意,也會被撞到潮噴。
他低頭,看自己整個柱身都被小穴吞了進去,忍不住掐緊她奶子,“蜜兒……你騷不騷,嗯?哥哥的肉棒這么大這么長……你都全吃進去了……”
他說著,就稍稍抽了抽身。
257、不要
知蜜本正舒服著,不料他卻離了身,連忙追上去,臀兒抬著去主動撞他,“予魈哥哥……別走……”
談予魈最喜她這般眷戀自己,當即狠狠一下給她撞了上去,“好,我不走……我還要好好肏蜜兒……把你肏飛……”
知蜜方才被擠磨了一番,早就瀕臨高潮,談予魈這般狠撞,她不覺也挺起身,按住他揉捏自己奶子的手,“夫君、夫君……肏、肏飛了……啊哈、哈……”
談予魈見她滿臉春色,便知道她快要到了,一邊往里大力沖擊,一邊低頭,去看她那小穴。
那穴兒已是被抽插得白沫翻飛,淫水不斷被擠壓出來,忽的知蜜尖叫起來,蜜液一股股從兩人連接的縫隙之中噴了出來。
談予魈未免被她絞射,連忙抽身,以手指堵住那穴口,感受穴里一陣緊縮抽搐。
他看她淫水流了一屁股,臀瓣上全都亮晶晶的,那菊穴也跟著一張一合,不斷收縮。
終是忍不住,混著淫液,朝著那后庭小花擠了進去。
他是記得的……那一次,自己尚在瘋病之中,最真的那一次幻覺,他也是入了她的后穴……
知蜜還在高潮的余韻之中未醒過來,便驚覺自己后穴之中入了東西。
還未發怒,談予魈就往里一頂。
“不要——”知蜜高喊,卻是仰過了頭,挺起一對高聳的乳兒,渾身顫顫,她不斷張著嘴,喃喃著,“不要……不要……啊不要……”
那后穴其實也并非第一次被入了,除去談予魈最初那一次,玉百墨也是喜歡那處的,尤其是那最里間有處彎道,不知是不是和前方小穴里那塊軟肉挨得近,每每撞過去,她便是欲仙欲死。
談予魈那物本就極其粗長,想要碰到她禁地,幾乎是輕而易舉。
知蜜不覺又揉起自己的雙乳,呵氣如蘭,“夫君……夫君不要那里……不要了……哈、哈……”
談予魈實則并未如何抽插,蓋因知蜜那后庭不知何故,竟自己旋轉攪吸起來,只吸得他天旋地轉。
他只能抵死了她,大口喘氣,“蜜兒……夫君要給你吸射了……你輕點攪……”
知蜜卻抬臀,把最舒適那處去頂他,口中卻浪叫著,“夫君肏……用力肏……肏射我……”
談予魈哪里聽得她這話,當即抱住她纖腿,又給她撞起來,“好……肏射你……全都射給你……”
知蜜卻是比他先潮吹了,那小穴沒了肉棒阻塞,淫水徑直飚了出來,噴到了談予魈胸膛上。
“哈……蜜兒吹了……騷蜜兒,騷到潮吹了……”如此淫糜景象眼前,談予魈沒撐過幾個回合,也是跟著射了出來,磅礴精液盡數給她灌了進去。
這番激情之后,兩人半晌才是清醒幾分,談予魈戀戀不舍抽身,又去把她抱到懷中,吻她個不停。
交歡之時他雖然猛,但事后總是異常溫柔。
258、枯敗
知蜜懶懶癱他懷里,心想總算把宿子的事情糊弄過去。
談予魈見她疲倦,總不會再繼續逼問她什么了。
區區一回歡愉,對談予魈而言實則全然沒有滿足,但知蜜現如今身體不允許,他也不敢強求。
他小心握了她的手,問她,“蜜兒可有不適?”
知蜜微微搖頭。正要說沒有,突然覺得心口一堵,一股逆反之氣已來勢洶洶涌了上來。
她連忙想要越過談予魈趴床邊上去,然而已經來不及……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濺了談予魈一身。
談予魈驚得抱住她,知蜜卻是停不下來,這一發作起來,每吸一口氣都要噴一口血,不到片刻,滿床,地上,全都是一片殷紅。
“蜜兒!”談予魈驚聲大喊,一邊運氣輸入她體內,替她穩住靈根,“蜜兒你怎的了……來人!快來人!來人!”
……
知蜜此番是徹底垮了。
躺在床上,時醒時睡,渾渾噩噩,枯敗如晚秋之葉。
談予魈自是驚慌失措,請諸多大夫看過,卻也看不出個名堂,只知道掌門夫人靈根枯竭,呈燈盡油枯之勢。
談予魈病急亂投醫,想起汪懷書還在,連忙將他找了過來。
汪懷書也不知這是怎的回事,但也擔心知蜜真有個三長兩短,玉百墨恐怕也是活不下去,搜腸刮肚,終是想起了一個人。
“乾坤宗的秋無霜,相傳他有起死回生之能。不若請他過來,讓他看看掌門夫人究竟是怎的了?”汪懷書向談予魈提議。
談予魈嘆著搖頭,“秋無霜請不動的,先前我親自上門請過他,他連見我也不肯……”
之前他也想過借秋無霜之能,將遙知蜜復活,但秋無霜端的是高傲,直言不與談予魈見。
這乾坤宗乃四大武修宗門之一,秋無霜乃是宗門開山祖師之師兄,說起年歲,怕是也有幾千年了。
他應當是早可飛升上界,卻不知為何,一直留在下凡界。
只是經年歲月,神隱無蹤,修真界有他的傳說,卻從未有人見過他。
汪懷書咬了咬牙,不得不據
實相告,“常人是請不動秋無霜,但有一人卻是能將他請出來……”
“誰人?”談予魈稍稍燃起希望。
汪懷書長嘆,“玉紋絕崖,玉百墨。”
……
“我以為,你早已辟谷多年。”
風寒料峭的絕壁邊緣,嶙峋突兀的巖石之上,男子一身淡青色長袍,臨風翻嘶作響。
天光黯淡,頭頂陰云鋪層,他一雙眸子如同褪色的琉璃,泛著清絕無欲的波光。
玉百墨坐在峭壁邊緣,仰頭倒盡杯中最后一滴酒,才沙啞著聲音作答,“我以為,你不會來。”
說罷,他就抬手,去拿身邊的酒壺。
卻不覺手上一空,那酒壺憑空落向一旁深淵。
玉百墨側身去撈,那崖上本就狹促,他這番動作,整個人不覺就墜下去。
身后男子負手而立,一柄劍鞘卻橫空飛出,將玉百墨打了回來。
“你若掉下去,我可不會去救。”他聲音清清冷冷,比這山風還要空透。
259、無霜
玉百墨垂首看著霧氣彌漫的崖下,低低答道,“何須你救……”
男子輕呵一聲,“你死也無妨,只是別死也惦記著那個女人就好。”
玉百墨本俯身在崖邊,此刻便回過頭,微醺的眼睨著男子,“無霜祖師叔,你話真多……”
秋無霜不笑,也無其他任何表情,他攤掌,那劍鞘飛回掌心,隱沒不見,隨即轉身就要走。
玉百墨也不說留人的話,卻兀自開口,“給我開鳳凰柃木。”
半點也沒有求人的態度。
秋無霜回頭,卻不說話。
玉百墨便苦笑:“無霜師叔,你說一點話也沒事的,給我開鳳凰柃木,我要去尋她……”
秋無霜眼底無光,卻藏不住鄙夷,“若她死了呢?”
“那我也要親眼看著……”玉百墨依然低著頭。
身下便是那昔日的鳳凰柃木,坍塌之后只余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玉百墨數次往下去尋,卻總是一無所獲,那深淵之底便是越縮越窄,最終一截枯木插在最底部,什么也尋不著了。
秋無霜冷冷一聲嗤,“那若是她活著呢?”
玉百墨抬頭,那眼中露出希冀,秋無霜卻自居高臨下看著他,“你也算是通透之人,她若活著,是如何活的,你真不知曉?”
玉百墨閃爍著避開眼神,喃喃著,“我不知曉,也不要知曉……”
“呵,”秋無霜舉目,眺著遠方,“你便這樣自欺欺人下去吧……我須得去辦其他事了……”
這話說完,遠方一只鷂子便撲騰著翅膀飛來,最終落在玉百墨手上。
是汪懷書的角獸……
玉百墨去扳鷂子的嘴,那鷂子便吐出一張字條。
他打開看了片刻,遞給秋無霜,“我有道友,求你出山。”
“哼,”秋無霜一掌碎掉字條,“盡認些不三不四污穢之人。”
他說著便扔下一只錦囊,“這東西你一月之后便可拆開,你要尋的便在里面……還有,既是辟谷了,便別再沾酒肉!”
“你要回去?”玉百墨問他,錦囊之上設有禁制,以己之力還破不了。
秋無霜滿眼清冷之色,“我去還你欠下的命。”
……
玉百墨和秋無霜的交情,汪懷書還是無意間窺得的。
那便是幾年前遙知蜜隕落那一夜,大半修真界之人都去赴了她與談予魈的新婚大喜。
玉百墨卻約了汪懷書喝酒賞月。
他那夜喝得大醉,匍匐在石桌上,汪懷書要將他扶回房時,他卻突然從醉夢中驚醒,喊出遙知蜜的名字。
也便是那時,汪懷書才知曉了玉百墨對遙知蜜的心意。
卻也后來知曉,便是在玉百墨醒來的那一刻,也是遙知蜜隕落之時。
那般湊巧,也那般蹊蹺。
玉百墨得知遙知蜜隕落,未趕去浩天門,卻是徑直去了乾坤宗。
因著他神情恍惚,汪懷書放心不下,便跟著他一路去了,這才知道原來他竟與那與世隔絕的秋無霜關系匪淺。
也不知秋無霜對玉百墨說了什么,他離開時便已鎮定下來,與尋常神色一般無二。
260、等死
汪懷書豈非蠢笨之人,他見過玉知了,便心有猜想,但卻無從證實,更何況他雖與玉百墨交好,卻也毫無道理去多管他人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