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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蜜搖頭:“嗚——”
宿子吸得用力,那肉角也頂得好用力。
她喘著,“哈……嗚嗯……”
要、要到了……
被子不知何時從肩頭滑落,她整個人都膩在了冷修溫懷里。
冷修溫此時還顧得上心頭矛盾,又是忍不住要看她那雪膩身子,又是忍不住要斥責自己下作無恥。
最終他還是出手,去推搡她,想讓她離自己稍稍遠些,又是去扯那被子,想再給她蓋上。
一不小心,粗糲手指滑過那顫顫的乳尖。
知蜜失聲叫起來,“啊——”
一股細細汁水竟從那熟透了的櫻桃里噴了出來,濺射到冷修溫的下巴和胸口。
“呃——”他那時應當是手忙腳亂,想要按住那汁水,又想要擋住眼前的艷色。
待到回過神來的時候,濃精已經射了滿滿一襠,手掌也用力抓著那白白的奶子,指尖捏著紅紅乳果,掐著揉著。
而在那女兒家身下,宿子吸了滿滿一大口的蜜汁,滿足地砸著嘴。
“布嘰——”
好甜,娘嘰好甜……
知蜜舒服過后,明白自己是出糗了,于是大豬蹄子模式上線,氣得一腳把宿子踢飛出去。
冷修溫也急忙撤了手,用被子將知蜜裹好。
這下……便是死一般的靜了。
冷修溫又射過一回,腦子當是清醒不少,也回想起自己剛才齷齪心思,自責懊悔一并涌上心頭。
明明知道她是百墨兄的心上人,也知道百墨兄近日為了她傷神憔悴,可他卻受不住美色誘惑,接二連三對著她泄了出來。
冷修溫終是明白幾分,自己哪里是在這里等談予魈,分明是舍不得這點點溫柔,才會邁不開步子。
想通這一點,此處便是不可再留。
他起身,有些狼狽地往后退兩步,“一道友,今日就……”
話未說完,不知是踩到了什么東西,腳下突然一空——
這地面竟是突然裂開了一條縫隙。
遙知蜜就那么眼睜睜地看著冷修溫,無端掉進了的地下,然后……聲也沒了。
那地面像是吃人的嘴,裂開吞了他,又飛速合攏,面上嚴絲合縫,半點也看不出痕跡。
知蜜:“喵?”
這寢殿里,還有這等機關?
談予魈知道嗎?
冷修溫掉下去……沒事兒吧?
她到處在地上摸著找著,奇了怪了,冷掌柜是踩到了什么啊,怎么找不著啊?
這人……怎么那么倒霉!
正到處爬著,寢殿的門再度打開。
談予魈,終還是回來了。
知蜜見他發尖上滴著水,身上的衣衫雖是新換的,但還是已經浸濕,便忍不住搖頭。
這予魈哥哥怎么變得這般糙了?
洗個澡擦也不擦一下?
她哪里知道,談予魈乃是去那山上冰泉里泡了好幾個小時,待到自己那話兒都要被凍廢了,才敢回來見她。
除此之外,他懷里還抱著一大堆女子衣衫,扔到她眼前。
“來,咪兒,先穿衣服。”
知蜜一邊裹著被子,一邊理著那堆紅紅綠綠的衣衫,忍不住開始貓式吐槽。
“喵?”
怎么搞得啊,這么多衣服,居然沒一件肚兜?
裙子有兩三條,可是不是少了外衫,就是少了內搭。
壓根沒一套完整的。
談予魈你在逗我玩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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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記者:請問魈哥,以你多年做直男的感受,能不能講一下,你這樣的鋼直,是怎么脫單的,又是怎么奪得1號寶座的?
魈哥:靠臉。
242、活該
談予魈見她質問,頗有些莫名其妙,“怎的?不喜歡?這些……是我找門內女弟子……要的……這么晚了,也尋不到什么衣裳……改日再替你做可好?”
掌門突然要女子衣衫,門內女弟子雖然摸不著頭腦,但也好歹紅著臉拿了幾套出來。
談予魈便隨便抓了一把,給知蜜帶回來。
他哪里知道要什么成套,要哪些搭配,還以為自己拿得夠多,足讓知蜜穿好幾回了呢。
如今見知蜜一臉[奶糖整理:Q號3290.636492]問號地看著自己,忽的像是醒悟了過來,“哦,我差點忘了,咪兒你哪里會穿女子衣衫,我……我馬上叫人來替你穿!”
知蜜:“……”
侍女進來,談予魈便退了出去。
她們還道知蜜乃是那玄靈豹貓,也不懂什么,一邊替她胡亂穿著,一邊說說笑笑。
“這掌門都拿得些什么衣衫回來?”
“哎……掌門是男子,哪里會懂女人的東西,夫人又走了那么多年……”
“噓——這事兒可說不得。”
“說了又如何,這豹貓不是已經化形了么?”
有個侍女見知蜜膚白如雪,忍不住摸了一下,“好滑……”
遙知蜜……我忍。
“這掌門夫人真有這般美貌?”侍女們上下打量著她
“倒是比裘峰主還美呢。”
“也難怪掌門癡情……”
“哎,我也寧愿自己是那豹貓,化了形,便能得掌門寵愛了……”
“噓!你不要命啦!”
……
好不容易穿好,知蜜耳朵都要磨出繭來。
談予魈進來,見她穿得花花綠綠奇奇怪怪,反倒是由衷贊嘆,“咪兒真美……果真是不負我望。”
知蜜……
直男審美你好,直男審美再見!
想象中的久別重逢干柴烈火并沒有出現。
這一夜,談予魈竟隔了她有一丈遠,知蜜睡不著,并非激動,而是因著他不斷在自己身后嘆息輾轉,當是難熬至極。
好幾次知蜜要忍不住,過去抱著他,幫他紓解一番。
又覺得他那么蠢,活該受罪,便懶得理他了。
天蒙蒙亮。
孫斷指又來了。
談予魈將知蜜用衾被捂了個嚴實,確定他人連頭發絲都見不到,這才傳他進來。
孫斷指喜氣洋洋,便是告知談予魈,那懂得驅魂招魂之人已是到了,即刻便可謂掌門夫人招魂。
談予魈把知蜜連人帶被子抱了起來,走了兩步,又覺得哪里不對勁,手伸進被子里,抓住一只宿子,隨手一扔。
前一秒還在美夢中的宿子:“布嘰——”
啊啊啊宿嘰要娘嘰!
談予魈哪里管它,抱著知蜜便飛出寢殿。
宿子努力扇動小翅膀,艱難地跟了一段路,就哈哧哈哧坐到了地上,“布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