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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杠上了似的,行了三天三夜,也做了三天三夜,知蜜終是成功被操暈了過去。
等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竟然躺在朱宿子的獸體之中,他蜷著身子,將她小心呵在懷中,柔軟的腹部墊著她的身子,四蹄上的毛發蓋住她供她取暖,那鋼鞭似的尾巴圈在外圍,護她安全。
這是兩人此次重逢,他第一次露出獸體。
知蜜想到曾經他露出這般形態,只是為了吞她,可如今卻是為了愛護她,心底竟有涓涓細流淌過,一時間莫名溫暖。
她伸手,撫摸著他身上那片片紅鱗,想到初見時他描述自己“流光溢彩”,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待撫到那鱗片邊緣之時,卻感到他身子抖了抖,把她的手抖開。
知蜜抬頭,見他不知何時已醒了,正抬頭看著自己,那眼神之中有警告之意。
知蜜便翹了唇,賭氣道,“我偏要摸。”
不許我騎,摸也摸不得了。
朱宿子便軟了態度,任由她摸,卻不料知蜜剛剛摸上,那紅鱗邊緣便燃出金焰,燙傷了她的手指。
她嘶的吃疼。
可憐兮兮縮回了手。
朱宿子眼中有幾分調笑,只回過頭來,垂下眼眸,伸出獸體那寬厚的舌,卷住她受傷的手指,溫柔地舔著。
知蜜又手癢,去摸他頭頂的角,那龍角鹿茸一樣細膩,上面又覆蓋了花紋般的鱗片。
朱宿子被她摸得呼吸急了些許,粗厚的鼻息噴在她臉上。
知蜜感覺到他腰下龐然巨物勃起,便把身子挪了挪,報復似的昂了頭,“不許哦,宿子這般形態娘子可承受不住。”
朱宿子舔到她雪白手腕胳膊上,傳音入她腦,“娘子受得住,我溫柔些……過后便讓你……騎我,這般形態……”
知蜜笑得狡黠,“才不上當,宿子最壞了!”
說完,便從他懷中滑脫了出去。
朱宿子卻是獸吼了一聲,紅著眼,疾風般撲了上來,小山一樣的身軀壓住知蜜,那堪比知蜜小腿般粗的獸根在她腰上亂戳。
靈修身柔韌,非要插約莫也是行的,但知蜜心上可過不去那道坎,絞緊了雙腿,拼命抵抗,“宿子你那物都要比上蜜兒腰身了,進去可就把蜜兒戳死了!”
朱宿子低頭,看了看那豎在知蜜腰上的獸根,雖沒她腰身粗細,但也要趕上一半了,再加上長度竟抵到了她乳兒上,也覺得若是真入了她的身,莫不把她身子都搗爛了。
于是便不甘心地化成了人形,喘著在她身邊躺下,抱著她,也不言語,幾下便入了她的身體,又是一通不知疲累的狠肏。
等到兩人雙雙高潮幾次,緩了這波躁欲,便抱在一起,都不著寸縷,長腿交疊著,摟著看“天上”那彎藍月。
知蜜其實從未想過要和朱宿子長久,卻不知為何,還愿意和他廝纏。
情欲交歡都是其次,她無需在朱宿子身邊隱瞞身份修為,到是主要的。
死遁后這一年,她總是藏著躲著,這也怕那也怕,活得不夠恣意放縱,心里實則也苦。
184、勾搭<仙蜜(NPH)(肉嘟嘟小芋圓)|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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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勾搭
因著身份,不能和阿祈廝守,也因著身份,不能和玉百墨斬斷。
而和宿子在一起,便無需擔憂這些,他根本不在乎遙知蜜是誰,她大刺刺報上自己名號,他壓根不會多想一分。
她許多想法疑問也都可問他,談情說愛之外,他也都是知無不言。
“我怎么也突破不到大寰圓。”她說,語氣悶悶的,“按道理說……”
按道理說談予魈加慕連祈加玉百墨再加朱宿子的初元陽精,都夠她到知天者境了。
“那簡單。”朱宿子撫摸著她圓潤肩頭,神奇的與她想到了一處去,“這世上也有不少修為高深,未有道侶之人,待日后宿子為娘子捉了來,娘子與他們交合,令他們交出初元陽精,修為該是容易突破。”
“噗——”知蜜被朱宿子的豪放言語刺激到了。
“宿子竟可忍受他們與我交合?”
朱宿子的三觀應該是沒有的,他倒是有點訝異,“修行之道而已,為何不能忍受?”
說完這話,他這才腦補了一下其他男子與知蜜交合的場景,立馬心頭就有戾氣升起,便陰冷了眼,“吸了他們的陽精,殺了便是!”
又腦補了一下殺了他們的情形,卻覺得還不解恨。
這才終于明白知蜜為何一開始那般震驚,只想咬自己兩大口,又立馬改口,“算了,此法不可行,娘子……不可與他人交合!”
知蜜笑瞇瞇,抹抹朱宿子頭,“宿子可愛。”
自己主動給自己頭上種草的男人,可不多見。
朱宿子摟住知蜜,容顏嫵媚,眼角含春,聲線勾著魂兒,重復道,“娘子可不能與他人交合喲,宿子心頭心尖都是娘子,娘子要是與他人眉來眼去,宿子這心也是要疼的。”
他說著,便用指尖在精壯赤裸心口畫著,勾出道道纏綿紅煙。
知蜜初識為了活命哄他時候,什么謊話都肯拿來誆他,現在卻不覺說得少了……
朱宿子該是有所察覺,閑暇時便總想哄她說些甜言蜜語來聽。
知蜜那舌頭生來便是要亂人心的,她不哄他,卻能換個說法,“那宿子也不能去和旁的女子卿卿我我,否則蜜兒便不做你娘子了。”
朱宿子笑,笑得千嬌百媚,“娘子這可是欺負宿子了,你與他人勾搭,宿子是心疼,宿子若是與他人勾搭了,你卻是不要宿子了,橫豎疼的傷的都是宿子呢。”
知蜜暗暗罵他這時候智商在線作什么,卻故意說他愛聽的話,“蜜兒哪兒是沒疼沒傷呢?宿子若是和旁的女子勾搭,蜜兒怕是被傷得疼都不知道了,心也沒了。蜜兒要和旁人勾搭,也定是因著被宿子傷了,才要去尋安慰呢。”
朱宿子掐緊了她的手指,絞得她指尖都疼了。
“宿子不會給娘子去尋別的安慰的機會的……”
知蜜要被他捏斷了手,只能仰頭去吻他,一通好好纏綿,舌津互換,總算是讓他心安寧下去。
回了頭,卻開始覺得麻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