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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去華夏看你的!一個男粉用蹩腳的中文大聲喊道。
謝不寧回頭揮揮手,示意聽到了他的旅游宣言。
沒錯,這段時間他居然在a國發展出了后援會,一下子吸引不少粉絲。不過這些粉絲對他的影視作品毫不了解,反而粉上他的道士身份。
就連機場帶來的應援條幅,都是不知道哪兒淘弄來的三清畫像
他們粉人的態度還特別認真,迅速建立了偶像的個人網站,天天往上面發一些謝不寧的傳說,希望擴大粉絲隊伍,比五毛錢水軍還要敬業。
這樣做的成效著實不錯,每天都有新人入會里面夾雜幾張謝不寧的配圖,發揮了奇效。
就這樣,謝不寧出去拍戲一趟,忽然在a國小有名氣,這是國內媒體都沒想到的
今時不同往日,他已經不是曾經的小透明了,剛出通道就被等待的粉絲包圍,沿路吸引無數旅客圍觀。
得知經過的是謝老師,那些路人旅客比粉絲還激動,一個勁兒地往前擠去圍觀。
什么什么,那個出家的演員?聽我閨女總念叨
不是吧,這么想不開?我聽說是佛道兩界通吃,沒人敢招惹啊。
旁邊一位被擠開的粉絲哭笑不得:大叔,不是想不開出家,謝老師本職正一道士,其次才是個演員!
哦哦,反正就是畫符還挺靈的那個是吧?你說粉他能不能轉運買彩票啊?
粉絲都無語了:應該不能吧。謝老師又不是菩薩,還能保佑信徒發財啊
身形高大的保鏢一路攔著,謝不寧趁亂中快步離開,剛出玻璃門便被一只骨節分明的修長男性手掌拉進車里。
車門迅速緊閉,后面的粉絲只來得及目睹豪車駛離。
看那手絕對差不了,車里一定是個大帥比!粉絲又是嘆氣又是八卦地交頭接耳。
就那樣把謝老師拉進去了,好過分好過分,我也想握住謝老師手腕啊嗚嗚!
車里會是誰啊?
不管是誰,能開得起這款車的人,肯定不簡單
車里。
謝不寧一早猜到司桷羽會來接自己,所以一點也不驚慌,故意順著力道往他懷里扎,一雙眸子浸滿笑意。
司桷羽把他抱了個滿懷,反倒有點意外,然而手臂十分誠實地把人腰肢箍緊。
瘦了,回去得吩咐廚房燉補湯。
兩人在司機眼皮底下短暫地抱一下,很快便并排坐好。
司機在前面瞄了一眼,只覺得大少對謝老師真好啊,換作其他人,就別想碰大少一片衣角。
謝不寧抽空回經紀人的微信:不用接,已經上車了。
一抬頭,發現司桷羽正盯著自己,好像少看一眼會吃虧似的。
謝不寧拉起隔板,抱起手臂高冷地回視他:就只看看?
司桷羽原本優雅坐著,長腿交疊,聞言整個人一愣,隨即傾身擷住他雙唇,動作間流露出侵略性的意味。
而他向來內斂,極少外露情緒。
謝不寧耳朵有點燒,被吻得七葷八素,暈乎乎地想,怎么兩個多月不見,小司吻技進步神速了同時忍不住吐槽,悶騷!
等車到了西山別墅,謝不寧才和司桷羽分開,手牽著手一起進去小院。
到了家沒有別人,兩人手掌像粘了糖一樣不舍得撒開,膩歪極了,哪還有半點人前或高冷、或直男的模樣。
謝不寧走進自己房間,頓時愣了:床呢?
司桷羽拉開隔斷的推門,長腿邁進自己房間,房中的景象也隨之出現在謝不寧眼前。
只見原先裝飾極有品味的房間,眼下所有物品都成雙成對,連床邊擺的拖鞋都是兩雙。床倒是沒換,只是看這個大小睡兩個大男人肯定會碰到對方吧?
謝不寧:
果然悶騷!
司桷羽觀察他臉上的表情,見他不說話,還以為是他不滿意。額前的碎發落下來,他低垂著視線:不喜歡的話我就
謝不寧把他剩下的話堵在雙唇之間。
柔軟的唇瓣廝磨幾秒,他輕輕咳了一聲:我很喜歡。
意識到他說了什么,司桷羽一愣,情不自禁抱著他低低地笑了,墨黑的眼中流淌著愉悅的情緒。
只是睡在一起,又不是沒睡過,謝不寧一點也不矯情。
小司的那些小心思,在他看來異常的可愛不知不覺中,他對和司桷羽談戀愛的事接受得越來越好了。
京市的朋友們知道他今天的飛機,早安排好了接風宴,慶祝他殺青歸來。
司老爺子特意從老宅打電話過來,讓他們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在老宅給他準備宴席。
等忙完又洗了個澡,謝不寧才有空閑關注司桷羽背上的那道傷。
沒事,已經好了。司桷羽擦著頭發,水滴匯聚到黑色的發尾,濕透了身前的衣襟。
謝不寧到底不放心,伸手去解他衣服:那樣的傷兩三個月也不可能完全長好吧?你是不是沒搽藥,糊弄我呢
司桷羽眼眸微暗,手在背后撫了撫,如烏琉璃的眼珠便對著他:嗯,不想你擔心。
說話時,謝不寧已經扒下他的白襯衣,繞到后背去,果然見那條幾寸長的傷口還未痊愈,有開裂的跡象。
看起來像是中途二次撕裂了謝不寧取來藥膏,細細涂上去,擔憂地擰著眉,不會是陰氣沒拔干凈吧?
他打定主意明天去道協時帶上司桷羽,找幾位前輩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深夜,一片比夜色更黑的黑暗在房間中蔓延開來,漸漸的,彌漫整座巨大的別墅莊園。
已接近盛夏,蟲鳴聲越來越小,直至空氣中只余完全的寂靜。
粘稠、濕冷的氣息龐大而強悍,將整座山籠罩在其之內,這是它侵占的地盤,絕對不容侵犯!
黑暗中,一雙紅色的眼睛出現在謝不寧上方,俯視著他沉睡的容貌。
這場景極其詭異,由于太黑,根本無從探知眼睛主人的軀體是何種模樣,亦或者,它原本就與黑暗為一體。
謝不寧覺得有些冷,眼皮沉重,根本揭不開。累極了的他便循著本能,摸索一片背角蓋在身上。
那對看起來沒有絲毫感情的血紅眼珠轉了轉,然后,它驅趕著黑色的霧氣,碰觸青年露在被子外的小腿。
修長勻稱的小腿縮起來,尋找可以保暖的地方。然而不管他怎么動彈,霧氣總能撫上他裸露的肌膚,直到
他滾到床的另一邊,窩到伴侶的身邊。
那人順勢將他摟進懷里抱著睡,于是霧氣消停了,那對紅色眼睛也閉上了。
微弱的月光下,蟲鳴逐漸響了起來,床邊依偎在一起的兩個青年,清絕白皙的臉龐終于浮現安穩的神色。
與此同時
遙遠某處深山的地底,一到白色的人影浮在深不見底的天坑中。
他披著一件白色的披風,如果不是環境詭異,見到他的人大概要以為見到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