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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一開始就錯了！可憐了我們的公主還要留在這塵世間受苦，因為我也舍不得帶走她。

不要原諒我，我們都是罪人。娥流下了一滴淚，她才發現原來蛇身的她也會流淚。

因為夾雜著私心的惡意報復，云麟沒有手下留情，直接硬生生的將娥的其中一個蛇頭扯了下來。

“三頭蛇，三條命，望月國滅你已經丟了一條命，方才是第二條，如今僅剩的這一條你要好好珍惜啊！”

娥冷笑一聲，決絕道，“我不會成為你用來威脅公主的把柄。”說完念動密咒，只見周身的青黑鱗片不斷翻涌膨脹，她咬牙堅忍，模糊的視線里突然闖進一道向她踉蹌奔來的纖弱身影。

那是她的公主。

月芽努力伸出手想觸碰到她，嘴里喃喃：“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丟下我。”

公主，不要悲傷，不要難過，你是我存在的全部意義，如果我的存在使你受到了脅迫，那我將會親手抹殺掉。

“彭”的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響起，一向被冠以冷血狡詐的大妖三頭蛇竟是用妖力自爆了。

月芽像是失去全身力氣般的跪在了地上，空洞的瞳孔中還殘留著恐怖的影像，爆炸的前一秒她依稀看見娥張張合合的唇中無聲的吐出幾個字：好好活下去，公主。

“啊啊啊啊啊啊啊——”目睹這一切的月芽終于崩潰了，“娥姐姐！！！”

這是云麟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結果，一個妖物怎么可能這么做？怎么可能甘愿犧牲自己！眼前發生的事推翻了他一直以來的認知，使得他開始懷疑起自己的所做的事到底是否正確。

其實只要他細想下，就會發現眼前的情形似曾相識，曾經也同樣有一個妖物選擇犧牲過，只是被他刻意埋藏在了記憶的洪海里，最終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局面。

第十九章失去之后

月芽跌坐在冰冷的地面呆呆的看著娥消失的方向，一點渣都不剩，連一絲挽回的機會都不留。

“我明明什么都聽你的，怎么會……”失神的低喃，茫然無措布滿了絕美的小臉。

真的，她會好好聽話的，讓她做什么她都愿意，為什么他還是不放過娥姐姐？！

將悲傷轉為滔天的憤恨，月芽抓起燭臺充當利器不要命似的向云麟扎去，燭臺的尖銳處很短小，殺傷力也弱的可憐，她這副虛軟無力，身形不穩樣子和蹣跚學步拿著小木劍的孩子沒有區別。

更何況她根本傷不了少年絲毫，云麟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費吹灰之力就能令她動彈不得。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月芽像是魔怔一般不停重復著話語。

云麟似乎不太明白月芽的恨從哪來，但還是令他心驚。“為什么？那是個妖物——”

“你才是！”月芽凄厲的打斷他的話，“你比妖怪還要可怕，我恨你！”

“不要這么說，月芽。”云麟俊美的臉龐染上明顯的難過和黯然，他懇求道，“不要恨我。”我只是……只是不知道怎樣喜歡你。

他想他一定是瘋了。

從看見那雙溫柔純善的眼眸里滿含著對他的仇恨怨懟開始。

從聽見那張櫻桃般的小嘴里吐出無數他不喜歡聽的話語開始。

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