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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的木棍,再次點燃。又一次焚燒的痛苦煎熬著她,掙扎、顫抖、蠕動,吼叫、哀號、呻吟——。巳時到了,又給廖菊蓉身上多加了一塊毛石,王小嬌y道里的鐵棒又深入了半尺,也給朱玉蘭新換了一根燃燒的木棍,死刑的執行仍在繼續著。至此,現場的觀眾算是看明白了,這次行刑的方法就是:用青藤拽著重物把廖菊蓉一點一點勒死,所謂“慢絞”;用鐵棒插進sao穴將王小嬌一點一點扎死,所謂“穿刺”;用松脂點燃木棍將朱玉蘭一點一點燒死,所謂“點燈”。什么時候?廖菊蓉被折斷了,王小嬌被穿透了,朱玉蘭被烤熟了,行刑也就結束了。值得驚奇的是,所有的這些殘殺,都是在女囚身體的內部進行的,每個人的外形都保持著原來的美麗、窈窕、性感和動人,但是從她們的姿態和表情看來,又是那么的痛苦、凄慘和無奈。這幾套刑罰的設計者,真可謂匠心獨具,把情與死、美與血的矛盾,完全徹底地體現在這幾個女囚的身上,讓觀刑的所有人都得到了一次心靈上的刺激和情欲上的滿足。午時過去了,未時也過去了,一個時辰又一個時辰過去了,死刑仍在繼續,本來是一場殘酷和血腥的殺戮,卻變得如此的溫和和平靜,不論人們心中是如何的激蕩和沖動,表面上卻是那樣的平和,都在耐心的等待,等待著最后的時刻,希望親眼目睹,這幾個女人到底能堅持到什么時候?刑后的死囚到底是個什么模樣?終于在申時到來不久,有了結果。第一個完成任務的是王小嬌,申時剛到,鐵棒進行第六次穿刺,也是最后穿透的一次,由于技術的難度,故由主刀的親自cao作。但見副刀的用手捧著小嬌那顆漂亮的腦袋,讓她昂起了頭,張大了嘴,主刀的握住鐵棒的一端,轉了轉,調正了方向,對準了她的喉頭,猛力一捅,鐵棒的另一端帶著一口濃血,從小嬌的口中穿出。經過六個時辰懸吊與穿刺的王小嬌,已是奄奄一息,除了“啊!“的一聲輕悠悠的慘呼外,已是沒有了任何表情。就在王小嬌結束行刑的時候,第六根焚燒肉體的松脂木棍剛剛插入朱玉蘭的體內,開始了又一輪的痛苦折磨。至于這一輪行刑是什么時候結束的?卻沒有人能說得清。人們只感覺到,此后很長的時間內,都能聞到陣陣烤肉的香味,及看到她口、鼻、y道、肛門中冒出的縷縷青煙。整個行刑的結束,當以廖菊蓉腰身的折斷為標志,第六塊毛石投入竹籃后,廖菊蓉腰部的肌肉已叫青藤給完全切割開了,鮮血、肚腸、內臟、油脂從切口處淋漓不斷地泄出,紛紛落在地上。整個身體也幾乎被拽成了個對折,只靠著脊柱的韌性支承著竹籃中毛石的重力。終于在申時近半之際,聽得“啪!”的一聲,脊柱折斷了,身子分成了兩截,掛在快活架上,腹腔及胸腔中的臟器全部傾泄而出,形成了此次行刑的中最后一個,也是最血腥的一個鏡頭。至此,整個刑場處決的過程全部完成,歷時六個時辰,在青城縣的殺人史上,是空前絕后的一次。官府的官吏、衙役、兵士依次撤走了,觀眾散去了不少,卻也留下了許多。
因為三個女囚都還沒有徹底死去,還有一口氣在。他們還想等著看看最后的結局。快活架四周仍佇立著千萬個觀刑的群眾,有幾個膽大的毛頭小伙子,居然爬到刑臺上,不斷用手去試探死囚的鼻息和心跳,隨時向下面報告著她們是否死亡的消息,也免不了順手摸一摸她們的臉蛋和乳房。可能因她們都是有武功的女子,身體格外強壯,又過了一、二個時辰,死囚還是沒有斷氣。從早到晚cao勞了一天的觀眾,再也堅持不下去了,于是紛紛離去。所以這三個女囚到底是什么時候斷的氣,誰也說不清。只有一個不著調的二流子說,他親眼看到廖菊蓉的死亡,是在天黑不久的時候,因為當時他尚未離去。從實際情況分析,廖菊蓉身斷兩截,肝腸畢露,流血過多,首先死亡還是可信的。又一個老實人說,天剛微亮時,他發現王小嬌還在蠕動,試想一個穿透了的人,居然還能活那么長的時間?就不太可信了。至于朱玉蘭,是何時死的?就無人知曉了。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第十六回劉小雁攪鬧書場刁劉氏又現青城王知縣上任雖只半年,就已平反了王玉姑的冤案,剿滅了青城山的土匪,摧毀了涂炭人民的刁劉氏惡霸集團,整肅了治安,教化了民風,做了許多利國利民之事,使得青城地方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王知縣的政績斐然,功勛卓著,官聲顯赫,名氣在外。可是王琰本人尚有一事梗塞在心,就是罪惡之首的刁劉氏,還不知所終。按她的一貫作風和秉性,肯定是要回來報復的,因此他時時刻刻,告戒大家,提高警惕,嚴陣以待。光陰似箭、日月如梭,轉眼王琰上任已滿一年,他乃是個孝子賢孫,思想起父母岳丈的恩情,妻子兒女的愛意,不禁心中喘喘。遂與李強、張健商議,兩人俱有同感,于是就備了些銀兩,辦了些當地的土特產品、獸皮、草藥等,大箱、小盒、包裹、褡褳,裝了整整兩輛馬車,考慮路途安全,由張健親自押運,送回直隸老家,孝敬老人。俗話說: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可王琰才當了短短一年的小小知縣,雖說青城富裕,刮點地皮,打個秋風,方便得很,但一年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