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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寧:不是送房我也住不了, 車子我也開不了, 甚至還有一點股份, 主要是我也不會管公司啊!工作室都忙不過來了!
薄久:我爸這是好不容易將我嫁了出去, 忙著給我添嫁妝呢。
曲寧無奈:別鬧。
薄久道:沒鬧,他給你的你就好好收著,估計薄董事長不知道我連工資卡都上交了。
曲寧被放在床上:我給你好好保存著呢。
薄久笑著點頭:你亂花也沒關系,我每天都在賺。
曲寧抬頭親了他一下:我真的已經好了, 頭也不疼了眼也不花了, 你不要過度擔心。
薄久看他一眼:真的?
曲寧:嗯嗯嗯!
薄久坐在他旁邊:當初在東省的時候, 醫生說你的后腦有個血塊, 專家組懷疑是那血塊導致你昏迷不醒,都想直接給你做開顱手術了,沒想到手術方針還沒有商議出來,再照CT的時候, 血塊竟然自己消失了。
我以前是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肯定連工作室都不讓你去,就好好在家給我修養著,什么時候白白胖胖健健康康了再什么時候出來。
曲寧嫌棄皺眉:我才不要白白胖胖。
薄久知道這人骨子里既講究又愛美,上次剪了曲寧頭發讓他心虛了好長時間。
行行行,你想怎樣就怎樣,總之我這段時間在給你聯系國外醫生,讓他們和我媽一起再給你做一次全面的檢查。
曲寧嘆了一口氣:打針好疼喔,還要吃藥,藥好苦。
薄久側頭親了他一下:要快快好起來,我樓都快給你修好了,那個星球圖書館的模型昨晚上已經發到我電腦上了。
曲寧這才提起了一點精神:好期待。
薄久:白玉樓里只住健康的小蝸牛。
曲寧不情不愿的點了點頭:那你陪我一起看病。
薄久:當然。
曲寧想了想又道:話說回來,久哥,咱們多久沒做了?
被曲寧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的薄久:??
薄久眼睛微瞇的盯著他:真的想?
曲寧卻又不說話了,只一雙大眼睛盯著薄久,他現在頭發沒有以前長了,薄久很容易就能看見他眼角眉梢的小情緒。
乖的要死。
曲寧羞澀的親了他一下。
然后情況便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薄久不是不想收拾曲寧,實在是他怕自己起個勢頭就停不下來了,曲寧又軟又脆,現在可經不起他來回折騰。
只是嘴上心上都顧及著,兩人還是不可避免的鬧到了第二天早上。
鬧鐘被薄久一手按掉,曲寧在被子里伸了兩下懶腰,竟然又睡了過去。薄久起身將他的腳塞進被子,然后將薄情郎帶進來塞進了被窩給曲寧暖腳。
這么幾天耽擱下來,公司積攢了不少事情,薄久準備給曲寧留個字條就出門上班,結果早餐還沒吃完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外公?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外公?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薄久一個腦袋兩個大:最近有點忙,沒來得及和您問好。
宋有林不滿道:你找媳婦了?
薄久:啊?您怎么知道?
宋有林:路簫那小子和我說的,我都等了這么多天,你倒是藏的嚴實。
薄久:狗比表弟活該沒對象!
宋有林:什么天仙對象不給我老頭子帶回來看看,我還能給她摸摸脈看看好不好生養。
薄久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道:外公,我媳婦兒是男孩子。
那邊驟然沉默,時間可能得有一分鐘之久,再然后老人好像咂了一口茶,然后慢慢悠悠道:男孩子也行,我也看男科。
薄久:我們倆都好著呢,前段時間就說把他帶去南浙看看您,只是這一陣他身體不怎么好,我準備叫我媽聯合國外醫生給他好好看看病。
宋有林這次不沉默了,薄久聽見那邊大聲蓋茶杯的動靜。
他眼睛一閉,電話拿出了幾厘米遠,果不其然那邊怒道:讓你媽學中醫,結果半途給我去學了西醫!那儀器有時還沒我這流傳了幾百年的手藝好,我可告訴你,他國外的人都來找我看病,幾針下去老大一個殘廢都能給扎的站起來,有什么病我不能治?人帶回來我看看!
薄久:
他怕扎針疼
宋有林:我可不是宋棠的屁股針!這針扎好了根本就沒感覺,你那位什么病?
薄久低聲道:他耳朵聽不見。
宋有林嗯了一聲:先天的?
薄久忙道:后天的、后天的,外力造成,已經七八年了。
宋有林:后天七八年,你早干什么去了?
薄久:
薄久:早些時候沒追上。
宋有林:你可真能耐。
薄久:別罵了別罵了您真的有把握嗎?
宋有林老神在在:怎么,不信我啊,那行,你先讓你媽治,看看他還有什么隱疾毛病,然后一并把病例帶回來給我看。
薄久疑惑的啊了一聲。
宋有林:她西醫能治的我能治,西醫治不了的我還能治,擱在古代我這種人才是要進皇宮的,都七八年了你趕緊抓緊著點,我不給你媳婦收診金。
薄久:您這也收不了多少吧,不是都鄉村免費行醫了嗎?
宋有林吹胡子:真當我喝西北風啊?我那規矩面對的是咱們國人,不是華人來我這兒,見面費都得十萬起步,診金二倍以上,上不封頂,你還別說,這美元賺起來還真有意思。
薄久總覺得這句話有些熟悉,腦中一閃,突然想起曲寧對自己人和外國人也是這么明目張膽的區別對待外國人商稿2沒得商量。
突然就覺得曲寧和這位老中醫一定能和諧相處了。
薄久趕忙先答應了下來,剛知道曲寧病情的時候他就想找自家這位聞名中外的中醫大手,一來二去反倒是被耽擱在了最后面。
曲寧對薄久的安排毫不知情,在家沒待幾天,又被連窩挪到了市醫院,每天早上醒來床前都圍著各色人種,看著宋醫生和這些國外醫生無差別交流,曲寧把英意西語聽了個遍,得益于留學經歷,這些多少他都能聽懂一點。
白天聽的腦子一團亂,一到晚上曲寧都在放大悲咒催眠。
這天,薄久下班直奔醫院來看他,曲寧悄悄和薄久道:久哥,我感覺還是不治了吧?
薄久臉色瞬間嚴肅:不行,有一點希望都不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