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曉一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啊,我這不剛才洗完就伺候它了嗎,你愛干凈,我剛才按著它好一頓沖,這小東西看著小,其實三四個月大了,在外流浪養(yǎng)了一身腱子肉張牙舞爪的,今天怕是餓虛了,你別說咱們的小土貓就是皮實。薄久語帶邀功。
曲寧緩緩松了一下鼻息。
他謹慎的上床,剛靠在床邊,就感受到旁邊一道不可忽視的視線,他轉頭,收獲了一對亮晶晶的眼神。
小蝸寧,上次躺一張床,還是在學生宿舍的時候吧?你那時候可比現在害羞多了,稍微動一動就臉紅的不行
薄久!
喵!
曲寧:
薄久:真是爹的乖兒子,不枉爹伺候你。
曲寧無奈看他:你不要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
我哪敢啊,我這不是好好聽著呢,薄久揉了兩把貓頭,茸炸炸的,但聽歸聽,我有自己的判斷,以后你就是有天大的事情瞞著我不告訴我,我也知道你心底真正在想些什么。
說到這里薄久突然靠近,語氣低沉又曖昧:我總算是快把你摸清楚了,你之前不是告訴過我你的一些心理想法嗎?照你說的因為沒有好結果便不去接觸,那不就是你心里其實有那個東西,你琢磨了你想了你又覺得不行,于是對越在乎的東西就離的越遠生怕對他們帶來傷害或自己受到傷害
在曲寧的臉色劇烈變化之間,薄久口音一拐:就像這只貓一樣,你喜歡,但你不會養(yǎng),那你現在看看,深秋雨重,別墅溫暖,兩人一貓,這不是神仙生活?
說到這他又看似隨口道:況且不只是貓,還有我,我們兩個都會一直追著你跑直到你接受為止
薄久。曲寧打斷他,貓改天還是送給一戶好人家吧。
薄久臉色驟然一垮:我不。
曲寧有些急:萬一我不在,你根本不會養(yǎng)貓。
那你在不就行了?我養(yǎng)你,你養(yǎng)貓行不行?
曲寧:我
薄久反過來打斷他:你越這樣我越懷疑你隱瞞了我什么要命的事情,我現在就得把你拘住非得瞧瞧什么事兒讓你這么作難。看著曲寧又有開口的意向,他驟然翻過身,一把將曲寧按在了床上。
曲寧,別一直挑戰(zhàn)我的忍耐力,薄久眼神幽深,你別看我平時不太計較的模樣,心里其實拗著呢,只是我對你沒辦法。
曲寧眼睛睜大,感受著嘴唇上捂著的那只炙熱的手心,臉龐都被蒸起來了一樣。
我不忍心讓你再想起那些過去所以不怎么問詢,但不代表我不關注,我想調查的事兒一旦認了真全文呈上也就是三兩天的事兒,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得自己想想法子,我最后再問問你,你到底有什么事兒瞞著我非要走?
曲寧瞳孔收縮,喉結微微滑動。
薄久松手,就這這個危險的姿勢看著他。
曲寧呼吸都不敢大了,他道:入職沒多久就辭職有全勤
行,你可以。薄久倏的睡回旁邊,語氣不明。
但曲寧話還沒說完,他其實是想說他老社恐人不可能一直待在娛樂公司這種吵鬧的地方,他想開自己的工作室然后萬事從長計較,薄久也不可能一直在南風
但對方顯然誤解了他的意思。
曲寧的殼子已經開始松動了,也許是宋醫(yī)生的有效寬慰,也許是其他的一些不知名的隱秘情感,總之面對薄久,讓他第一次感受到執(zhí)拗內心的回頭趨勢。
小貍花不合時宜的喵喵叫,它的毛發(fā)被打理的蓬松順暢,又吃了一頓飽飯,此時越發(fā)生龍活虎了起來。
薄久看了一眼曲寧,又看了一眼貓崽。
這小東西你不是讓跟著我嗎?那就跟我姓。薄久看著曲寧,一字一頓意有所指道:姓薄,又是個公的,那就叫薄情郎你看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以后絕了育就是薄情娘。
第26章
薄久打定了主意不聽曲寧狡辯,又因為睡在一張床上難免心猿意馬。
這不是別人,這可是曲寧。
對方好像沒動靜了,薄久悶著氣輾轉反側半晌,翻身卻見青年已經迷迷糊糊的快睡著了。
沒心沒肺的這么困,明明說了讓在家休息,今天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就這么靜靜的看了十幾分鐘,曲寧終于沒能抵抗住睡意,薄久這才又湊近過去,薄情郎開口就要叫,被他一手捂住了貓嘴。
噓!你以為我把你拎進來干什么還不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倒還算是有點用處。薄久細細看了曲寧幾眼。
小貓炸著毛后退,不一會就跳下床睡到陽臺毯子上去了。
薄久這才得以真正和曲寧躺同一張床,只是這個夜晚如此漫長,曲寧睡意淺又不敢隨意驚動,到最后稍稍翻騰了幾下,才終于心事重重的睡了過去。
校園,樓梯拐角。
一身運動裝的少年們嘻嘻哈哈的打鬧著,有人手中拍著一個籃球。
要我說,老胡就不應該考這個試,還要按照成績分同桌選小組,亂七八糟的!魏梁大聲叫囂著。
關驍比他們低一級,倒不知道他們班里出了什么事兒,怎么,你們高三又考試了啊?
魏梁一臉不忿:可不,天天考節(jié)節(jié)考考他娘的什么考,我都快變成做題機器了!
呵。旁邊驟然傳來一聲笑音。
魏梁轉過頭,鏡頭便也跟著扭轉,視野所及,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少年夾著籃球,長手長腳的支在欄桿上。
久哥,你笑什么?你當誰都和你一樣能半小時寫完卷子睡覺啊!
薄久倨傲的抬了抬下顎:可不止我一個,那個小蝸牛不也速度挺快
讓一讓讓一讓來人話音落下時為時已晚,兩撥人驟然撞在了樓梯口,一沓作業(yè)稀里嘩啦的掉落了下來。
薄久眉頭一皺:同學,這么一大堆人你看不到?
對不起對不起說話人邊撿作業(yè)邊抬頭道歉,頭發(fā)短茸茸的,露出了兩個精致的小耳朵。
午后陽光傾灑,校園廣播站正在放不知名的音樂,薄久怒而轉笑: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的小同桌嗎?
抱著作業(yè)的人不好意思的垂頭,他這副樣子更引起周圍幾個公子哥的惡趣味,魏梁首當其沖:呦,小曲同學,和咱們薄大少爺做同桌的感覺怎么樣?
曲寧小聲道:挺挺好的,他人很好。
噗。周圍頓時傳來七零八落的笑聲,曲寧不解抬頭,就見幾個人笑成了一圈,就連薄久都嘴角微彎。
這三年考了這么多試,就只有小曲和久哥一直分在同一個班,不過這回分成同桌也是頭一次吧?這么看來我們還得感謝老胡架了個鵲橋
滾你媽的,薄久笑著將籃球扔向魏梁,嘴里就吐不出來幾個好字兒。
魏梁嘿嘿一笑,不說話了。
薄久見曲寧轉身就想跑,一把揪住了他的后領口:急著給老胡念奏折呢?
見人被自己逗紅了臉,才壞聲壞氣道:你就別慣著他,他這是唬你讓你幫著干活呢,我就見不得乖學生被欺負糊弄。
曲寧小小掙扎了一下:沒、沒有,胡老師人很好
什么審美,也就你看一個禿頂老頭順眼了,薄久轉而又放開他,還替他拉了拉皺起來的領子,下次抱作業(yè)這種事讓魏梁去做,他吃得多力氣大。
魏梁懵逼:久哥,人干事?
薄久只笑不說話,看著曲寧對他點了點頭,朝泛著白光的走廊盡頭小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