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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此時能動,卻還是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他那里敢跑,這二位的輕功在江湖上也算是出類拔萃的,尤其展昭的燕子飛,當今世上還真沒幾個人敢和他一較高下。
展昭笑呵呵的看著這幾人烤的魚,此刻雖然有些焦,到底還能吃,便溫和的取了一條遞給猴子:我們開封府不興虐待囚犯,何況死刑前還讓犯人吃飽呢,你一邊吃一邊說。
白玉堂一眼白了過去,這臭貓,正是本性難改,同情這破爛玩意兒做什么,橫豎最后都是要祭了白爺的劍。
展昭不理會白玉堂,看著猴子小心翼翼吃魚,就問:你們說的紅譜盟令是誰發出來的?是什么樣子?
猴子擦了擦手,從懷里摸出一封紙遞到展昭眼前:展大俠請看,這就是盟令。至于是誰發出來的,小的就不知道了。不過如今也只有三個人能發出這樣的盟令,一位是風月樓主,一位是百佬鬼,還有就是毒書生季高。但是季高前些年已經被二位處決,他徒弟季風應該有他的印信。只是這位季風,已經很多年沒有消息,不知道
白玉堂冷笑:風月樓主,一個賺女人錢的老女人,也就你們這些不知廉恥的東西還把她當個人物。百佬鬼?這名字倒是耳生。
猴子趕緊回答:這也不是咱們中原人,他原本在湘黔一帶,很精通蠱毒之術,倒是控制了不少人為他辦事,后來我們都怕了他,尤其他動輒拿人煉油做些古古怪怪的事情,更叫人心驚膽戰,所以慢慢的也有不少人臣服于他,但是他這個人專心研究蠱毒,甚少參合江湖事,也不大喜歡別人到處說他的事情,我們怕他,也不敢多說,大約因為這樣,想您二位這樣的大俠客才不知道這個人。
白玉堂對蠱毒兩個字是非常在意,一聽見這兩個字就全身汗毛倒豎,展昭不死不活的樣子他想起來就難受。
猴子不太清楚這一點,還在繼續說:這位百佬鬼的蠱毒當真是厲害的,中了他的蠱,死活都被他拽在手里,就真的成了傀儡了。
白玉堂煞氣沖天,眼看著就要真的變成活閻王,拿著畫影一劈,正好劈在四人中那位女子身上。那女子本來見白玉堂一張臉生得風流俊美,心里正蕩漾出萬般想法,萬萬沒想到,白玉堂怒火一上來,轉頭看見自己不懷好意的目光,然后自己就稀里糊涂上了西天。
猴子見白玉堂突然發火,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魚也不敢吃了,趕緊放到一邊,瑟瑟發抖的不知所措。
展昭嘆口氣,安撫道:玉堂,我好好的站在這里。咱們不能因為一招被蛇咬一口,就一輩子看見根繩子都擔驚受怕的。
白玉堂怒火值稍微降了一點點。
玉堂,你相信我。展昭一雙眼睛閃閃發亮,盯著白玉堂:我總不能在一個臺階前跌倒兩次。
白玉堂心情平復了,到底還是不開心,對著猴子自然沒有之前的耐性,更加兇神惡煞起來:說,都有什么人收到盟令,這位百佬鬼收沒收到?
猴子兩股戰戰:目前收到的消息,并沒有多少人開始集結,其實只要埋伏一個人在這里,就能知道來了那些人。
你是說,所有人都會來這里投貼?
第95章 第 95 章
猴子點點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白玉堂,發現他還是活閻王一般的臉色,更小心的回答:其實說是求個保佑,實際上神像身子里有個暗格,只有知道方法才能打開,那些名帖自然就落到有人的手中。
白玉堂一愣,對展昭眨眨眼。
展昭笑道:先不著急,擺著吧,等他們的人差不多了,再打開看一看都有些什么人來這里。不過的確需要安排個人守著這里。
白玉堂手一揮:這事我來安排。對了那紅譜盟令拿來我看看。
展昭這才想起猴子之前把他自己的紅譜遞給了自己,他沒理會白玉堂,自己先打開看了一眼。
其實就是一張紅色燙金帖子,里頭什么都沒說,就一個大大的盟字,仿佛血染的一般。
看過后,展昭遞給白玉堂,轉頭問猴子:你們一般怎么互通消息?
猴子咬咬牙,克制住自己的緊張和害怕,看了一眼水里對自己怒目而視的老大以及旁邊目光渙散的老三,哭喪著說:聯絡方式千奇百怪,實在不知道怎么說。其實各州縣都有專門的線人,她們發現我們的蹤跡,又有盟令出現,我們自然就收到了。至于這些線人,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都是保密的。
展昭有點頭疼了:那你們這一次盟令召集是為了什么事?
猴子臉色更難看:一般只有盟令集齊了,發出盟令的人才會和大家說,但是其實做不過是為權貴賣命換取身份。兩位大俠其實也猜著了。
展昭嘆口氣:吃飽了么?
猴子一臉苦笑:有酒么?
白玉堂甩了一個酒囊給他,猴子二話不說,舉起來就喝,一口氣喝了個精光,喝得醉醺醺的,開始大膽起來,抓著展昭的衣角痛哭流涕:誰他娘的不想當個好人啊,可是我算個球,我要養活我妹子就只能偷雞摸狗。也罷,死之前也算是英雄了一回,要是我說的這些二位爺有用得著的,就當我贖罪了,太太平平的日子才好啊。
說完猴子就醉死了過去。
展昭兩指一并,點了猴子身上幾處大穴:怎么辦?
白玉堂瑤瑤頭:你呀。
展昭無奈攤手: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惡的人,何況心里有牽掛,不如。
白玉堂呵呵一笑:你這臭貓,也罷,晾他翻不出什么浪,留著就留著吧,興許還有用。那兩個可不見得是好東西,你可不許攔著我。
展昭呵呵一笑:一人一個,免得以后閻王爺計算咱們的功過得失,五爺您比展某多上那么一筆。
喲,你這貓兒是在考慮下輩子的事兒了?也罷,既然如此,五爺就陪你。
展昭臉有點紅,轉身對著那水中的刀疤臉就是一劍,干凈利落,倒是沒讓人死得痛苦。白玉堂這邊同樣。
結果了兩個真正的敗類,對于猴子這么個不算太敗類的敗類,展昭頭疼起來:咱們還是要趕往賀蘭山一趟,這里可怎么辦?
白玉堂吹了生口哨,片刻后一只白鷹落在他肩上:讓渡月去請四哥,說不得咱們只能在這里歇一夜了。
展昭也只能點頭,四下找了找,最后從樹上砍了根棍子,開始挖地。
白玉堂無奈:怎么,貓兒你還要管殺管埋?
你沒聽見說,還有人要來,這么堆幾個爛人,傻子也能知道出了事兒。
白玉堂認命的幫著一起挖坑,展昭看白玉堂開挖,自己動手挖另外一個。
怎么?還要挖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