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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這句情話說得很是時候,就這么一句話,展昭的火氣就消失了個干凈,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在生死邊緣的時候,這老鼠過的究竟是什么日子,不說別的,只說現在,為了自己,他連黑色衣服都穿了,自己還有什么可氣的,不過是玉堂的一個吻,一個擔心自己想念自己的吻。
別鬧!輕輕把白玉堂推開,他現在臉上有些燙,可也不是難堪不好意思,而是玉堂的話音里曖昧,讓他沒辦法不臉紅。
兩個人相互依偎著,同樣也沒有放松警惕,一直的盯著前面的草棚子。那茅草搭出來的棚子,自然沒有窗戶,可也擋不了屋子里的光線。可這草棚子最大的不好就在于,頂上實在站不住人,四周去沒有掩護,所以兩個人不能貿然上前探看,只能這么守著。而玉堂既然追到這里,就表示那個女人也到了這里。可是展昭和白玉堂還是想不明白,她怎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而她到底又是和誰接頭。
這一等,就等了足足一個時辰,白玉堂早把展昭摟進了自己懷里,這天氣,還算春寒,晚上的冷也不是蓋的,展昭身體剛好,他可舍不得這貓兒再凍出了所以然來。所以沒讓那貓兒拒絕,就把人護在身前。這一個時辰,兩個人說著些話,時間過得倒也快,然后就看見那個女人先從草棚里出來,手上拿著什么東西,然后左右看了看,帶上了一個黑斗笠就離開了。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自然,彼此都明白,肯定是盯著那草棚子,里面必然還有人,至于這個女人,既然都知道是誰了,那就鐵定跑不掉。
可是,這么一等,就等到了天亮。眼看著日上三竿,白玉堂和展昭都有些意外,但是又想不通究竟是怎么個意思。最后,白玉堂沉默了半天,從衣袖中拿出蒙面的布遮了臉,然后對展昭做了個等的手勢,就一躍出了灌木從。
展昭本來很擔心,不過在看見白玉堂那眼睛里的笑之后,就再沒有了阻止的動作和聲音。看著白玉堂走到那草棚子變,往里看了看,突然頓住了身形,展昭就知道一定有情況。果然,白玉堂睜大了眼睛轉回頭,滿眼的不解,然后對展昭招手。如他們這樣的人,周圍十米的范圍有沒有人他們還是知道的,既然玉堂叫自己過去,那就是說,這棚子里面已經沒人了,或者說,已經沒有任何會曝露自己的危險了。所以展昭也不顧及什么,就走了過去。白玉堂讓開了身子,讓展昭看了一眼,隨即展昭也是不理解的望著白玉堂。這是個什么情況?棚子里沒有人?之前,明顯的展昭和白玉堂都感覺得到,這里面是兩個人,可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怎么可能憑空消失一個?這絕對是不可能的。白玉堂本來是想進那草棚子探看一下,可是展昭心里卻另外有計較,這人肯定不會憑空消失。
玉堂,保不準里頭有什么下三濫的機關暗道,雖然你精通這些,可是那些不入流的江湖伎倆,咱們防不勝防。再說,知其一必知其二,咱們盯緊了那女人,不怕查不出個所以然。
白玉堂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既然展昭都這么說了,他也不能再說什么,這貓兒現在滿臉的疲憊他看著也心痛。就沒再堅持,只拉了展昭的手,把人拖回了西郊的宅子。
這黑衣服穿著真不舒服,貓兒,泡泡熱水睡一覺,我去叫林嫂做些熱湯熱菜。把展昭按進水里,白玉堂出房間門往廚房去了。
展昭泡在水里,渾身的疲倦雖然一擁而上,但是,他現在沒辦法睡得著,很多事情都想不清楚,就比如那個女人怎么會出現在刑部,而她到底又從刑部拿走了什么?草棚子里頭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等等,一個一個的問題纏得他根本沒法安心休息,何況這些問題似乎都和大人這次的牢獄有關系。偏偏,現在自己還得憋屈著不現身裝個死人,連帶著玉堂都得跟著受苦。嘆了口氣,才剛想站起來插了水,就發覺腰上被抱了個緊。
玉堂!
貓兒,別嘆氣,咱們現在也算有了些線索,大哥他們應該也塊趕到開封府了,到時就方便行事了。白玉堂自然不會放手,因為他本來就拿著帕子,一把把那水里的貓兒抱了出來,拿著帕子就要擦展昭身上的水分。自然,展昭的臉皮還沒到這么厚,從白玉堂手中奪了帕子三兩下擦干就套上了衣服,紅著一張臉磚頭一看,那老鼠正在脫衣服,要往水里去。心里又是一熱,轉過身出了屏風,來到外間的桌邊坐下。
兩個人洗了澡,吃了些東西,就倒在床上睡下,只不過是心里有事,都睡不著。索性說起案子,白玉堂一咬牙,貓兒,若那黃帝不分青紅皂白非要問包大人的罪,五爺就砸了刑部大牢,搶也要把大人和先生搶出來。這都是什么破事兒,那老螃蟹惹的亂子成了大人背著罪孽,王法這玩意兒,真不是東西。
玉堂!展昭其實心里也氣,可是,始終性子沒那么張揚,自然說話也不會這么沖,白玉堂的話他聽著雖然解氣,但也知道話鐵定是不能這么說的??墒?,不這么說還真就不是這錦毛鼠的性子。
玉堂,今天晚上,我還得去刑部,你去驛館盯著可好?我猜她若是得了信,必是要找人送的,這事兒不方便白天,我想大概驛館也是有那龐太師的人,既然有了這線索,咱們就得盯緊了,只能一樣一樣理清楚了才能明白接下來我們做什么。展昭往白玉堂的肩頭上靠了靠,玉堂的體溫他現在已經很熟悉了,也習慣了有這樣的溫度暖著入睡。
行了,五爺知道,你這貓兒既然都決定了,所謂妻命不可違
白玉堂!閉上你的老鼠嘴,睡覺。
有些氣,又有些好笑,但終究也不生氣,只是感覺白玉堂伸手把自己摟得更緊,兩個人呼吸著彼此的呼吸,終于淺淺的進入了睡眠狀態。
作者有話要說:
小白:貓兒?展昭?展小貓?老婆大人
貓貓:白玉堂,閉上你的老鼠嘴,不然展某用巨闕卸了你的滿嘴鼠牙!
影子:好哇,支持貓貓,貓大人,需要什么工具娘這里提供。
小白:哼哼~!五爺最近氣兒不順!
影子:耶?不順?關我什么事?
小白:@#¥%*(
影子:小白呀,不是娘說你,你 看看人家貓貓,多么的淡定,多么的能沉住氣。
貓貓:那是因為展某知道,就算展某沉不住氣,你也一樣不會把包大人放出來,還不如陪你玩下去,你玩夠了,我和玉堂就解脫了。
小白:貓兒,你真好。
影子:娘也是鍛煉你們。
貓貓:我替玉堂謝謝你每一卷都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
影子:不客氣,不客氣,為了你們,我會再接再厲!
小白,貓貓:!@#%%¥#@!*#¥!
第86章 紅塵亂 4 比劍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一個無比恐怖的故事
從前有一個坑,后來這個坑死了
然后,時隔七年,這個坑又活過來了!
and,從此以后,周更?。?! 白玉堂醒過來,已經是日暮時分,然而居然又沒有看見他家貓,本來就不大氣順,更是變本加厲。一翻身坐起來,手上摸到個涼颼颼的東西,抓過來一看,居然是那貓的巨闕!
巨闕?貓不在,巨闕在,這畫面怎么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白玉堂深呼吸,四周環顧一下,他明明記得他的畫影和巨闕挨著放的,怎么就剩下巨闕孤零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