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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爺要的東西小得給買回來了,二位爺看看合適不合適。小二殷勤的把包袱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后打開,拿了兩件皮貨出來。果然是上好的東西,黑得發亮,沒有一絲雜色,觸感柔和。白玉堂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么,就看見展昭笑了笑,溫和的對著那店小二說:小二哥,這下頭在做什么呢?這般吵鬧?
二位爺是外地人,自然不知道,最近咱們鎮子上出了怪事。小二說到這里突然打住了,這二位爺可都帶著家伙,而且一看便是上等的劍。他自然不敢說多了。二位爺這時候來咱們雙流鎮可是時間上不巧。說到這個地方,小二抬眼睛看了一眼坐著吃飯的兩個人,尤其那白衣的大爺,感覺上卻是不怎么好說話。
小二哥,我們兄弟二人本是金華人此次出門也是想看看這邊境之地可有什么貨品能做點買賣,卻是沒想到,這一來就遇上這么些官兵封城,自然也是想問問。 展昭這活說得很有些微妙,說是商人卻又沒真正說為什么到這個地方。自然,小二并不會去想那么多,自然一聽見這么說,外加上白玉堂打賞,就張口說了緣故。
二位爺既是來采買的,可真算來得不巧了,大宗的物件現在都帶不出這雙流鎮。
哦?這又是為何?展昭和白玉堂對望了一眼,白玉堂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小的也是聽見說墨藏家的大小姐丟了,這小姐原是許給了野利少爺的,這么一丟,所有的邊境城鎮都不免封禁。小二四下里望了望,小聲的說著話。
墨藏家?不就是你們西夏一個望族?掌管著與各國商交?
對對對,二位爺可是對對了。小二趕緊點點頭,又一向,本來這二位爺就是來做生意的,自然是知道墨藏家到底做的是什么。
二位爺既然知道咱們墨藏家,自然就知道這墨藏家的大小姐丟了是個什么事。小二說到這個地方就沒再說了,因為外面掌柜的叫人,而后官兵就開始搜整間客棧。
等到官兵都走了以后,白玉堂和展昭坐在桌前相互的看著,也沒人說話。展昭伸手取了茶壺,翻過一個杯子,倒了一杯水。
玉堂,你說,這西夏墨藏家的大小姐失蹤
貓兒,我們是去賀蘭山找情人淚的,其他事,我們都不管。知道這貓兒這么一問,肯定又要想個半天,不為別的,就為現在所有邊境小鎮上鐵定都有這么多官兵這貓兒也不能放心。
可是,玉堂,一個望族小姐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失蹤?
貓兒,聽我一句這邊白玉堂唯一想的就是如何能快點找到情人淚,只有找到情人淚才能讓這貓兒徹底的康復,而且知道是在賀蘭山,現在又已經到了西夏,絕對不能再出任何錯,于是轉動腦子想辦法,好說歹說,總算是讓展昭打消了要查探的念頭,躺下睡了。
大嫂,您沒跟哥哥說唐門有么?袖越看著白玉堂留下的字條,急得立刻叫秋水去把唐秀秀請了過來。
什么唐門有?唐秀秀接過袖越手上的信紙一看,頓時就堵了一下,我以為你給他說了。
大嫂,這是你唐門的東西,我怎么能
好了,袖越,你先別急,我馬上讓你四哥追上去。這簡直是太胡來了,也不說一聲就把人帶走。
夢瑤,你們爺帶展昭走你也不知道?
回大奶奶話,爺如今都不讓奴婢們在里間伺候,近來晚間根本不要人伺候,奴婢早上起來服侍爺和公子洗漱才發現爺就留書走了。夢瑤倒是不急,她也并不知道這有什么好著急的,何況五爺也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留書走人的事情。這一次無非就是把展公子也給帶走了。
大嫂,我想親自去找。袖越坐起來,她始終是不放心展昭的身體,那忘情也只有她明白究竟是如何的。
不行,你給我好好留在這里。哪都不準去。要想出去,等你功力恢復。唐秀秀示意秋水把藥端了過來,然后也沒再說什么,拿著白玉堂留下來的信紙除了蜜閣,直接找到主院上官熙等人住的地方。
上官前輩,你看這唐秀秀把事情都說了一遍,然后遞了信紙過去,無痕首先站了起來,他自然是擔心展昭的身體,畢竟如今他也就這么一個親人了。
那個小兔崽子,我非宰了他不可,做什么事情還是那樣也不和人商量。展昭怎么也跟著胡鬧?江寧婆婆是第一個說話的,她現在是氣不打一處來,這能是胡鬧的事情么?也沒個商量就把展昭帶走,要只是他去了,也沒什么,要是展昭沒中毒什么的,那也沒什么,兩個人隨便做什么都無所謂,江湖上南俠和錦毛鼠的名號還是叫得響亮的。可是,現在的情況是,誰也不知道那展小貓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上官,你看?兩個小子都是上官教導出來的,自然兩個人的性子他也是最了解,無痕轉身問上官熙無疑也是最妥當的辦法。
還是我找過去吧,我和若惜找過去,那小子也不敢不聽我的話。無痕你功力未完全恢復,江寧留下來袖越需要你。秀秀更不能去,這島上不能沒有管事的。讓老四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樣也好,既然如此,晚輩這就讓人為兩位前輩準備準備,這畢竟是追人,那兩個小子的馬匹又非凡品。
秀秀,我們沒什么好帶的,兩匹快馬就行。若惜站起來說了一句,然后看了上官一眼,她從離涯下出來以后,就沒有和上官熙分開過。這一次要往西夏走,她心里也有些起伏,很多年,沒有和上官這么走過了。
唐秀秀點了點頭,叫了個下人去馬房那邊牽了兩匹快馬出來,順便也把蔣平的馬牽了出來,然后又拿了一個錢袋幾張銀票,兩件雪衣包裹好交到若惜手上。
貓兒,你在想什么?白玉堂有些悶,都出了雙流鎮兩天了,這兩天展昭一直就在若有所思的樣子,明顯就是還在想著那店小二說的話。
沒什么,玉堂,我們到賀蘭山還要走幾天?
再過一個小鎮就可以到了。白玉堂帶著展昭走的一直就是偏路小鎮。因為展昭的身份實在是難保大的城市中有人認識。
展昭點了點頭,沒說什么。他現在越想越覺得不對。這沿途走下來,也經過了幾個鎮子,根本沒聽見這樣的言語,最多也就是盤查得更森嚴了些。
我知道你現在還在想著那個離家出走的貴族小姐,可是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人家西夏人的事情,和我們并沒有關系。若你一定要查個明白,也行,但是必須等我們拿到情人淚。到時候你要做什么五爺都陪你。白玉堂拉著展昭,綁在一起的兩只手傳遞了彼此的溫度。
玉堂,我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不安心,就安你說的做吧。今天我們連夜趕路,應該可以快一些。他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看見白玉堂那樣的表情,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讓他很難過的事情一樣,絞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