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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白玉堂把展昭說的話又轉述了一遍,就見唐旻也什么都沒問,一直是在想著什么。兩個人推開房門的時候,展昭呆呆的坐在床上,好像在想什么,睜著一雙大眼睛望著前方,兩只手抓著搭在腰間的被子。
白玉堂有些血氣上涌,因為,展昭其實只穿著里衣,,這個時候大概是想著什么,又沒有結果,臉上有些紅紅的。里衣系得不是很緊,脖子和鎖骨有些露在外面,因為很長時間沒有曬過太陽,白皙得透明。
唐旻也深呼吸了一下,他算是明白這白玉堂到底是為什么為展昭著迷到這般地步。就只是那雙眼睛,分明是迷茫的眼神,卻還是清明得讓人覺得舒服。
白玉堂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身邊的人,然后進屋一把把門關了,再沖到床邊,把展昭的衣服從里到外穿了個嚴嚴實實,又在唇邊印上一吻才又走過去開門。
進來吧。看著門外站著,一臉玩笑的唐旻,白玉堂想打人,他們兩也是多年的朋友了,何況還有師妹大嫂這樣的一層關系,自然也是自家兄弟一般親近,當年也沒少在一起留宿青樓什么的,只是白玉堂第一次覺得怎么這人的笑就這么礙眼。
你笑的那門子事?
白老五,你也有今天,當年你可是說,能收住你白五爺心的人如今還沒出現?
唐旻,你想打架,五爺一定奉陪,等貓兒好了,爺自然能打得你滿地找牙。
白玉堂,和一個不會武功的大夫打架,你也好意思提?唐旻一聽白玉堂的話就立了眉毛,這江湖中怕是沒有人不知道他唐門門主不動武功,但是卻精通岐黃,這白老五不是哪壺不開提那壺么?
好了,沒功夫跟你吵架,趕緊進來給我看看貓兒,,到底是怎么回事情。白玉堂現在實在沒有心情和這人吵架,那貓兒的事情簡直是要了他的命了。一把拖著唐旻的手就拉了人直接到貓兒的床邊。
唐旻知道白玉堂著急,所以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多說什么,只是拉過展昭的手,細細的診視脈象,只是還是沒有什么變化。
示意白玉堂除了房間,唐旻這才開口說話。
白老五,你家小貓兒的情況,我是不清楚了,不過我有個建議。
你是大夫,你不清楚誰清楚,有屁快放。白玉堂一聽唐旻也說不清楚狀態,這算個什么事,但是好歹他有建議,但是不說是要賣什么關子?
唐旻哀怨的看了白玉堂一眼,這真實有了愛人忘了兄弟的主了,還不知道自己就這么愛好么,當大夫的不就喜歡賣個關子什么的?
帶他去陷空島,開封府這些他以前熟悉,有難忘事情發生的地方,或者有好處。
抬眼一看,這白玉堂在聽見他話說完以后,就轉身進了房間。唐旻只能搖頭嘆息,這還是當初那個傲笑天下的白玉堂么?愛情到底是什么樣子?
貓兒,我們去四處走一走吧?白玉堂進了房間,就抱住展昭,他越來越離不開這樣的溫軟了,聞著展昭身上的清幽藥香,他就幸福得要命。
玉堂,你不是說,呆在這里,總有人能想辦法幫我嗎?展昭抬起頭看著摟著自己的白玉堂,當時不是他急急忙忙帶著自己來這個地方的,現在又要離開?
貓兒,我說過一定要幫你想起來,我們回陷空島。
陷空島是什么地方?
是我的家,貓兒,你想不想去看看?白玉堂知道不能要求這貓兒明白太多,只能一點一點的來,唐旻說他能夢到就是好事,或者他沒有忘記,只是某種原因讓他想不起來,可能是被封住了。如果陷空島不行,就開封府,就去常州,就去貓兒去過的每一個地方,他白玉堂就不相信,不能讓這貓兒回到以前的南俠展昭。
去,玉堂你去什么地方我就去什么地方。以前的我,我不知道,可我就記得玉堂你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不能忘記的人。玉堂,我怕,如果有一天我連你都忘了,該怎么辦。
貓兒,不會的,因為你說過,展昭不會忘記白玉堂。白玉堂定定的望著展昭,過了很長時間,才回過神來。白玉堂不得不承認,他還是很怕,怕這貓兒會不聲不響的離開,他白玉堂真的從小到大沒怕過,這一回,展昭也幾乎嚇掉了他半條命。一把把展昭拉進懷里,緊緊的抱著,這樣才能確認眼前的人的確是他的貓兒。
貓兒,你不會離開我的,也不會忘了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這卷也許比較好玩。。恢復記憶的過程,貓貓其實很可愛,但素,也很危險。。。
第53章 花間醉 2 小船
從唐門出發去陷空島的頭一天晚上,白玉堂收到了開封府的信,送信的是吼云,信上的消息讓白玉堂心里很沉,晏然的案子已經了結,包大人判了當堂狗頭軋。七縣縣令的案子算是有了結局了,可是,要如何給還在天山上養身子的袖越說?一想到天山,白玉堂心里又有些擔心,他們出發到唐門的時候,師傅去見師娘還沒有回來,現在也不知道四哥怎么樣了。
玉堂,你在看什么?展昭本來躺下了,但是看著白玉堂長時間坐在桌邊都沒有要睡覺的跡象,就有些納悶,平時不都是自己睡下來,他就緊跟著上床的。
貓兒,你還沒睡著?白玉堂把信卷起來放進衣袋中,然后帶著笑臉走到床邊。他也解釋不了,為什么展昭什么都忘記了卻還認得字。其實所有人最奇怪的并非展昭還認識字,最奇怪的是,為什么一個連自己都忘記的人怎么還會記得白玉堂
玉堂,你剛剛在看什么?他有些好奇,自從他醒過來,看見的玉堂就基本上都是笑著的,剛才玉堂身上有種悲哀的感覺。
沒什么,大哥他們在陷空島上擔心我們,知道我們要回去,寫信來催我們呢。其實不是不知道給貓兒說了他也想不起來,只是潛意識的就想先瞞著。
玉堂,我們是明天就啟程對吧?
嗯,明天就回去。
那你還不睡覺?展昭往里面再挪了一下,讓出大半張床出來,然后望著白玉堂笑了笑。
貓兒輕輕的擁著懷里的人,白玉堂一個一個的吻印在展昭的額頭上,臉頰上,唇上,。空氣里的溫度越來越高,終究白玉堂放開了展昭的唇,輕輕在額上印下一吻,貓兒,睡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回陷空島。
嗯,玉堂展昭有些心跳的感覺,白玉堂抵在他腿根的硬挺讓他覺得全身發燙。感覺玉堂只是摟著自己,展昭很安心,很快就睡沉了。
蜀州唐門離陷空島有那么些距離,但是,兩個人,兩匹快馬,也并不需要那么長時間,只是這一路上白玉堂走得并不急,沿途一直走走停停,帶著展昭一路上玩到了陷空島已經是二十天時間過去了。
這一日,算是到了松江府。剛好也到了午膳的點,白玉堂想都沒想,直接就帶著展昭進了自家大哥經營的酒樓。這酒樓叫五福樓,想當初,這貓兒還為此嘲笑過,為什么不干脆就叫五鼠樓
店小二一看是自加五爺和展大人回來了,連忙迎著上去,把人領到了三樓的雅間,也沒等白玉堂吩咐就依著以前的規矩上了飯菜。五爺滿意的點了點頭。
玉堂,怎么,咱們還沒點菜呢。
這是我們陷空島開的酒樓,我們以前常來的,貓兒,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說完就夾了一筷子菜給展昭。
玉堂,我們應該快到了吧?你給我說說幾個哥哥吧。展昭歪著頭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總歸是去陷空島,別連島上的幾個主子自己都不認識,那也太不像話了,何況還是玉堂的哥哥們。
大哥叫盧方,諢號鉆天鼠,輕功最是絕妙。二哥叫韓彰,諢號徹地鼠,最擅長的就是打地洞和做火雷炸藥。。三哥叫徐慶,人稱穿山鼠,要是在山里,有個什么山洞什么,那就是三哥的天地了,而且三哥力大無比,就是腦子比較簡單。四哥蔣平,諢號翻江鼠,那可是入了水中便是王。四哥這水下功夫,我是佩服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