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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的他們,是真的明白即將到來的生離死別,卻沒有怪自己一分一毫。
站起來,走到展昭身邊,晏然哭過了,想過了。這個孩子何其無辜,二十年前那只用自己血做引子的活死人已經(jīng)讓他幾乎喪命,二十年后,自己女兒的血做引子的活死人又快要讓他魂歸黃泉。
展昭,你恨我嗎?
不恨。
為什么不恨?
如果非要有人為二十年的事情做一個了斷,我希望是我自己。畢竟二十年前我就該死了。無痕師傅若不是為救我,根本不會這樣。展昭一直看著白玉堂,他現(xiàn)在什么都看不到,出了白玉堂,就像是白玉堂在最初的震驚過后就不曾移開眼光。
今生得遇玉堂,展昭已經(jīng)滿足了。晏然看見展昭嘴角的笑,突然間,心很痛,特別的痛,無痕也是這般的笑,甜蜜而幸福。
貓兒,你答應過我,你不會死。
對,我答應了你我不會死。
貓兒,若是你離開了,我活不下去。
所以,玉堂,如果我不死,你就會好好活下去對不對?
貓兒白玉堂哭了,在他看見那個睡著了,清淺呼吸的人的時候他就明白了他的貓兒為自己做了什么樣的選擇。怎么可以,讓他的貓兒就這樣陷入永眠,怎么能讓他在往后無盡歲月里一日一日的等一個未知的未來。
貓兒,我可以救你的。白玉堂埋在展昭頸間的臉再也無力抬起,為什么,他想要救貓兒也做不到,他明明可以的。可是,他怕,橫在貓兒頸間的劍寒光粼粼讓他恐慌,讓他什么都不敢再做。
玉堂,我相信你。展昭輕輕環(huán)住白玉堂的脖子,然后印上了自己的雙唇,暖暖的溫度讓他貪戀。
前輩,我贏了,十日亂的解藥可以給我么?展昭望著晏然,他和晏然打賭白玉堂如果能救自己決計不會要命,現(xiàn)在他贏了,他可以為玉堂活下去。
昭兒,十日亂的解藥和我給你的藥一起用一定會讓你忘記一些事情。
展昭不會忘記白玉堂!前輩,解藥。
晏然遞過一個黃色的瓷瓶,里面是一粒黃色的藥丸,展昭拿在手上,想也沒想就吞進了肚子。
展昭,十二個時辰,你體內(nèi)的活死人就會因為沒有了壓制發(fā)作,對不起,我不能救你。
白玉堂看著展昭在自己的懷里慢慢的變了臉色,越來越蒼白,越來越虛弱,他的淚不斷的落在展昭的臉上。
玉堂,答應我,好好的活著,我等著你救醒我,我只要你救醒我。
貓兒
玉堂,開封府
我替你守著,包大人我替你護著。
玉堂我袖袋里有一個玉瓶,你拿出來。還有,七縣縣令的死,玉堂你要給大人一個交代。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殘忍,可是袖越她。
你放心,是我叫她殺人的。
玉堂,你不能恨,因為我沒有恨過。若是你做不到好好的活著,那么,請你親手先殺了我,我是為了你選擇了活著,你要為此負責。
貓兒不要,你不能這樣。白玉堂已經(jīng)說不出任何的話了,他沒有這么痛苦的哭過,眼淚是止不住的留,一滴一滴全都滴在展昭的臉上,那雙清明的眼睛看著自己,目不轉(zhuǎn)睛,全是愛,入骨的愛貓兒,我們一起,二十年以后又是一條好漢。
可我想活著,這輩子還未夠,玉堂,你抱緊點,我有些冷。
好,我抱著你,永遠都抱著你收緊手臂,那只晶瑩的玉瓶被自己緊緊的捏著。這是展昭自己的選擇,他為自己做出來的選擇,就算再不愿意,他沒有權(quán)利去忤逆那么,貓兒,我會讓你醒過來,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輩子,永遠,我絕對不放棄。
展昭用盡了力氣從白玉堂手中拿過了玉瓶,一口飲盡,然后他笑著看著身邊的每一個人,最后眼光落在玉堂的臉上,玉堂,我等著你。
玉堂,快把昭兒放到臺子上。上官熙擦掉了眼角的淚,趕緊把無痕往旁邊挪動了一下,對著白玉堂招呼。然后扶著展昭的身子,開始渡入真氣一個一個的封閉展昭的周身大穴。
玉堂喃喃的說完這兩個字,展昭終于軟倒在白玉堂的臂彎。
玉堂,把昭兒放平,讓他好好睡。
師傅,你們都出去吧,我陪著他,讓我再陪陪他。白玉堂撫摸著展昭的臉,他已經(jīng)不痛了,一點都不痛,剛才師傅在他耳邊說:只有活著才有希望。他就明白了,所以他要把貓兒未完成的事都一一的做完,這樣,等貓兒醒過來,他們才可以幸福
娘一直昏迷著的袖越終于醒了過來,晏然走到袖越身邊,輕輕的抱起她,然后隨著上官熙出了彩池。
娘,我可以救他的。
可是你會死。
第42章 新年賀文
作者有話要說:
我其實是看見燈光才寫這個的,但是總得有個背景,于是,就選擇了貓貓睡著以后的。。。于是,這個真的只是送大家看著玩的。。不是正劇。。絕對和接下來的劇情沒有關(guān)系。。。。。。 第一次見到展昭,我真的覺得驚訝,會有這么一個男子,可以把紅色如此溫雅的表現(xiàn)出來。你看見他,就像是看見一束紅梅,冰天雪地的世界會突然變暖,然后你就處在那暖流中心,什么也感覺不到,只有靜謐中的馨香穿透萬物,你才能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并未注意到這個男人那張精致面容里帶著的淺淺笑意。
其實我那個時候是真的忘記了自己是燈色酒影的老板娘,而我的燈色酒影是開在不夜城的繁華中無數(shù)酒吧之一。人群的喧囂壓低了迷離虹光,恍惚間我卻是只能聽見風一般的聲音從耳邊滑過,他說,他要一杯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