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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名門正派的人,都知道這些個邪魔歪道的骨鋼氣硬,尤其對主子那是相當的孝敬。所以不管咱們如何問,她也不能說實話。所以,咱們也不用問了。我和妙藥仙翁熟得很,大哥也知道,那一位可是專喜歡什么自己制了什么難解的□□再自己研究解藥。何況那老頭的夫人可是江湖第一毒夫人,仙翁為了研究解藥可是抓了不少野狗回去。這次我給他把這個妖人送去,這要是能成功研究出個所以然,也算這禍害為張家贖罪了。
賢弟說的可是那毒夫人的飛花?聽說那飛花無色無味,女子中了此毒容顏便如飛花一般瞬間老去。然后以老婦人的身軀過完六十年,其間是百毒不侵,百藥不浸,百病皆可入。男子若中此毒,一日老十年。十日一返童,輪轉十次。
正是此毒。仙翁一直在研制解藥,一直未能尋得方法,皆因毒夫人和仙翁立下誓言絕不讓此毒傷害無辜。
這
別這呀,那呀了,我說大哥,這妖人禍害了張家全家,陪命進去她也是賺,不如給武林做點好事。
夠了,我說。
智化看著歐陽春一笑,說吧,為什么滅了張家滿門。
張家本就是我門中弟子,不過是張家祖上精通奇門機關之術。手中握有我門中機關構造圖。卻不料張家竟然打算背叛主人,殺了也是清理門戶。
你們要找的就是這機關構造圖?那圖什么樣子?
不知道,聽說是一方錦帕。
之后就再問不出所以然,于是封了這女子的周身大穴,讓李才帶著當地的幾個衙役押著往開封府銷案,而后就來了南疆與展昭等會和。
聽完這過程,蔣平摸了一下兩撇小胡子,我說,智大兄弟,你這審人的招客可損的。
也不叫損,本來那飛花也是有的,江湖上誰還不知道,只是哪個女人不怕容顏衰老。所以講出來嚇一嚇。
不說這個了,審出來就好,老四,你怎么知道那絹巾要蓋在錦帕上才能看出圖案?盧方聽完歐陽春和智化的話以后,就知道現在拿在手中的的確是魑魅林的機關圖稿了。知道自家老四聰明,但大家都沒想出這么個看圖紙的法子,他蔣平只看見東西就能知道也過于簡單了。
大哥,我那也是瞎猜的,猜對了就行。
話說到這個地方,歐陽春突然從袖中掏出一片紙,遞給展昭。展兄弟,你看看這個。
接過手中,展昭有些納悶,到底還是先看了紙上的字:
左乾位生,離木門死,往右九步水門破,水生木,木長,死門開,右坤位死,土門生,土克水,生門關,離火門九丈,直沖乾坤,得中心九轉,引離魄歸位,針眼蠱王活死人。
看了看,不明白,知道自己不是這方面的材料,順手遞給白玉堂:玉堂,這個我不懂,你看看。
白玉堂接到手中看了上頭的字,把懷里臨出來的缺了一角的圖紙掏出來,鋪在桌上,逐一對比起來。果然,就見林子中層層機關指向陣眼,之前看見的生門就在乾坤的位置,因為有一角殘缺,所以只看得到乾坤相應,生死全在其中的布置。
小五,這陣你能破不能破?徐慶看著五弟埋著頭研究機關圖紙,滿屋子的人都不說話,就覺得一口氣憋在心口上,索性替這里的人問個所以然。
倒也不是不能破,只是
只是什么?玉堂,你直說。
只是,我沒有萬全的把握,歐陽老哥哥給的這機關解說對比圖紙的確是正確的。看這圖紙的樣子,也的確就是那古怪林子。缺的一角是水門,我之前就說了,看似水門是死門,可是若水門不開,就不能取木門,咱們也過不了生門。而且這機關生死全在一線,生門也是死門,全看最后的運氣。不過也不能說全是運氣,這圖紙上再看不出來其他的,只能進了陣中才能明白。整個陣法是上古伏羲八卦的排列,這個陣法還得計算時辰方位,才能開生門。
滿屋子,除了白玉堂,就再沒懂這些機關陷阱的人。大家聽了白玉堂的講解,也不能說都明白了,只是也懂得這陣不好破。只好都看著這難得正經鎖眉的白老五。
各位哥哥們都去休息吧,說不準什么時候對了時辰咱們就得進陣中。我去看看星辰方位。
走出屋子,抬頭一看,哪里有什么星星,全然都是云,就是望破了天,也難看到半點星光。搖了搖頭,正打算回屋子,就見展昭從里面也走了出來。
貓兒,還不去休息休息。
你到底有多少把握。
一半吧。這陣實在缺德。拉過那貓的手,走得離屋子稍遠一點,這天也是,也沒星辰可觀。算不準入陣的時辰。
玉堂,若是錯了時辰入陣會有什么結果?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破陣的危險更大,開生門的幾率更小。這陣唯一就在沒有絕對的死門時辰。
那魑魅林還有多遠?展昭還未去過那林子,知道這陣必然得破,否則難知道京城中到底還有多少賊人的暗樁。何況那林子外的二十六具尸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開封府是一直沒接到報案,按說地方衙門是絕無能力查這樣的案子。
就在前方。帶著那貓躍上樹冠,指著正前方的一片被山丘包圍著的林子,入口只有一個,就在北面。中心部位就是魑魅林。因為是夜間也看不分明,雖說距離不遠,可這夜實在黑得透徹,實在無法仔細分辨。
貓兒,我上次來,白天看過,整個形狀幾乎就是圓的,那林子霧大,看不分明什么。一切只得進去再說。貓兒,你不懂這個,進了林子以后一定要萬事小心。擁了那還想努力看的貓兒在自己懷里,他擔心得很。越是懂這些東西就越是明白到底有多危險。若是以前,這個陣他白五爺絕對不會害怕,可是這一次,帶著展昭,帶著那些磕頭的生死兄弟們,縱然他白五爺有天大的膽子,也不能不擔心。別說展昭,任何一條命,他白五爺也得疼死。
微微的掙扎了一下,感覺玉堂手錮得有些緊,也知道那耗子現在心里還在想著進陣的事情:玉堂,明天就叫王朝馬漢回開封給包大人和公孫先生報信,進陣的事情,我們都聽你的。
低下頭,吻了吻那貓的雙唇,看著眼前的人猛的睜大了眼睛,不覺就笑了笑,貓兒,你可信五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