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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你
無奈的看著懷里的人一向伶牙俐齒,現在卻說不出完整的話,五爺只能緊了緊雙手,把人摟得更緊,貓兒,你不討厭吧。
恩完全是用鼻子發出了這么個聲音以后,展昭就靠著白玉堂的肩膀,聽著那人越來越深的呼吸。
貓兒,你知道為什么不討厭?
對呀,自己為什么不討厭,這樣的事情不是夫妻之間做起來才不覺得討厭么?難道,自己喜歡上那耗子了?被這個想法嚇了一大跳,自己和那耗子可都是男人,這,這
感覺到懷里的人在糾結,五爺自然知道貓兒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五爺愛了便是愛了,今生今世,來生來世,生生世世五爺都不會放手。貓兒,九天十地,你可愿和我白玉堂執手相隨?
玉堂,我,你我皆是男人,恐怕九天十地,執手相隨,若是和玉堂,可是真的可以么?皆為男子,未免過分驚世駭俗。
你看著我,我堂堂錦毛鼠,愛了你御貓展昭便是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也定要與你在一起,貓兒,問問你自己心里是如何答的。把那貓將欲抬起的頭再次按在自己肩上,輕輕吻了吻那貓的頭發,貓兒,你現在是知道五爺的心思了,那你還要五爺對你的事情不理不管么?這一次是五爺綁架你出的開封府,五爺就一定要安全的護著你回到開封。這中間不管多難,你肩上擔著的,五爺都分一半。說罷,放開懷里的貓,看著那貓兒從臉紅到領口,那紅云再沿著純白色的領口往內里延伸,只得吞了口口水,看著貓兒眼神迷茫了片刻,復又清明起來,若是這樣,玉堂那些紅顏知己該如何是好?
于是,大好的氛圍,在白玉堂一聲爆喝中結束了:展小貓,五爺是風流,風流和下流的區別就在于,五爺認那些姑娘為知己,但并沒有冒犯,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白玉堂,你不要得寸進尺,誰還不知道陷空島白五爺紅顏知己遍天下,世間女子若是見過白五爺,便沒有不愛的。
貓兒,那都是以前了,以后,五爺絕不再涉足那些煙花場所了,就只陪著貓兒你。
哼,你白五爺去什么地方關展某何事,何況不久前五爺才說了,死的幾個姑娘可都和五爺關系匪淺。
展小貓,吃醋不帶你這么個吃法,就是尋常百姓就這么死了,五爺還不能不管,何況這幾個人的確是五爺的朋友,雖然肯定是和不死城有那么些關系,好歹相識一場。一把抱緊那語帶酸澀的貓,五爺的心情現在可是大好,雖然這些舊賬就翻得五爺心虛,但是貓兒接受了自己,從此以后可以想親就親,想抱就抱,這樣的日子是多么的美好啊!于是,我們的白五爺忘記了眼前這只貓有時候很木頭,有時候很狡猾的事情,低下頭,沿著那貓好看的脖子吻了過去。
啊,臭貓,你謀殺親夫!被巨闕刺到腰間穴位,頓時痛得咬牙切齒的白耗子跳起身子,站在床邊,看著那貓重新躺下,拉了被子,蓋了個嚴實,也只能嘆口氣:貓兒,睡進去點,給五爺留點位置。
第二日清晨,三人商議妥當,考慮到京中有四鼠,松江是五鼠的勢力范圍,安排眼線不難,唯獨華山的命案和苗疆的命案問題實在嚴重,而且就憑著那錦帕上四色的花朵,白玉堂猜測同樣的石頭應該還有兩個,花是白色,藍色,紅色,黃色。那么石頭和絲絹也應該有對應的。現在他們手上有一方錦帕,一片繡紅色花的絲絹,一塊白色石頭,和一塊藍色的石頭,那么,相對應的,沒有找到的應該就還有三塊分別繡藍色,白色,黃色花的絲絹,一塊紅色的石頭和一塊黃色的石頭。
歐陽老哥哥,小弟覺得這花當真詭異,現在發現的死者皆是和這神秘的花有關,這究竟是什么花?展昭皺著眉頭看著面前一堆的東西,唯一相連的地方就是那神秘的花,和死者都是十字傷口,外露心臟,確定和不死城有關系。最開始,遭殃的都是煙花女子,倒還可以就往這個方向查,現在,鄉紳也在受害行列,加上玉堂最開始發現的二十六具尸體。撫了撫額頭:歐陽老哥哥,小弟有個想法。
展兄弟直說無妨。
松江府,玉堂已經傳令陷空島布下眼線,開封有包大人,公孫先生,四位哥哥。小弟和玉堂打算去南疆那邊看看情況。勞煩老哥哥再跑一趟華山,仔細查查還有何線索。小弟估計,這案子地方上肯定辦不透徹,勢必上報開封府,到時候包大人一定會派人前去查探。就請老哥哥配合一下開封府。
這個好辦,愚兄定當竭盡全力。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說清楚了。。。
第15章 殘劍 15 神主
且不說這邊歐陽春和昭白二人各自往華山方向和南疆去了,只說現在的開封府已經炸開了鍋,盼星死了沒多久月羞跟著死了,歐陽春來開封的第二天華山的案子也一并遞到了開封府包大人的書桌上。緊跟著醒月樓的老鴇子前來開封府報案,因為丟了兩個丫頭,不是別人,就是袖越和那個月羞的丫鬟鈴兒。之后沒幾天,龐太師找上了開封府,因為他的大女兒,也就是當今天子的寵妃龐娘娘的乳娘失蹤。正在公孫策帶著韓章蔣平在太師府乳娘的房間查探的時候,陷空島方面又來了消息說松江水域上突然出現很多冥錢,隨著信件來的冥錢上也是有那種無名花,金色的。漁民們現在紛紛不敢出船。信中又說到有了云鬟的消息,云鬟失蹤之前一直心神忐忑,除了縣太爺,一律不見客。但是失蹤的前一天晚上居然出現在了前廳,并為在場的公子爺們彈唱了一曲,而后與一身材略顯瘦小的公子對飲三杯,之后就閉門不出。陷空島上專打聽消息的人在松江府外的林子里發現了燒毀的衣衫,時常跟白玉堂的人認出來那殘存的衣角正是五爺一年前送云鬟姑娘的杭絲織就的月白羅裙。
而盧方因為輕功絕佳,一直守在醒月樓外,自然看到丫鬟袖越和鈴兒是被一隊黑色斗篷的人帶走,而且似乎神色上并沒有不妥。華山的事情傳到開封府的時候,包大人已經托了徐慶帶著自己的一個管家李才還有王朝馬漢趕奔過去協助歐陽春。
而盧方因為只身一人并不能立刻救出那兩個丫頭,只得折回開封府,說明了人現在關在西郊林子深處的一個廢棄廟子里,于是一陣合計決定由韓章從地下救人,盧方和蔣平帶著開封府衙役到處搜尋分散匪徒的注意。
到了晚上,韓章在破廟外五十米的地方開始挖地道,盧方和蔣平帶著人叢林子口開始向著反方向搜去,感覺到跟在后面的人開始放松了警惕,盧方給蔣平使了個眼色,然后一個和盧方身形差不遠的衙役慢慢的靠到盧方的位置,隨即人影一晃,后面的人仔細一看,盧方還在原地,帶著一群人進了白玉堂的宅院。而實際上,就是那一晃,盧方脫離了隊伍,那個衙役把外面的皂衣一把扯下來,里頭穿的正好是盧方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到達破廟,里頭的人似乎是知道衙門的人不會來,所以并不是特別的警惕。跳上屋頂,掀開瓦片,果然看見了兩個年輕女子和一個老嬤嬤被捆著雙手堵著嘴在地上坐著,旁邊還有兩個女子,正喝著熱茶吃著果品,但是也并沒有交談。仔細一看,其中有一人就是盧方見過的袖越,低頭想了想,又仔細一看那兩個被捆著的年輕女子,雖然一身污垢,但其中一個不是云鬟又是哪個?另外一個情況也好不到哪去,雖然盧方就只見過一面,仍然看出來就是月羞的丫頭鈴兒。所以也不難猜測那個老嬤嬤究竟是誰了,應該就是龐娘娘的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