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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躲開,跳了窗子出門,拔了劍迎上那炸了毛的緊跟著從窗子跳出貓兒,兩人你來我往的開始了早晨運動。完全忽略了窗子外面剛才把所有事情都看在眼里的其他四鼠變成雕塑的樣子。
五弟親了展小貓?五弟主動的親了展小貓?五弟是男人,展小貓也是男人,五弟親了一個男人?天哪!盧方扶著額頭看著院子里上串下跳的兩個白色影子,大吼了一聲,都給我住手。吼罷聽見身邊其他三個弟弟也開始喊住手。
到此時,展昭才算看見幾個哥哥都站在窗子外,而且窗子打開著,顯然白玉堂是從窗子進門的。于是,他肯定自己起床的一幕全都被幾個哥哥看在眼里。頓時臉上一陣發(fā)燙,狠狠白了耗子一眼,走到盧方等人面前行禮。盧方一把拉起來:展兄弟,你還是先進屋換身衣服咱們再說話。老五已經(jīng)把大概的情況和我們說了。
展昭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只穿著里衣,登時跳進了窗子,把劍放在桌子上,正準備回身關(guān)了窗子,發(fā)現(xiàn)那耗子也跳了進來,而且已經(jīng)順手關(guān)了窗子,就覺得心撲撲的跳得厲害起來。
貓兒,你聽爺給你說一句話。
白玉堂,展某現(xiàn)在什么都不聽,請出去,展某要換衣服。
貓兒,大家都是男人,你換衣服也不妨礙爺和你說話。
白兄還知道展某也是男人?那白兄可否解釋從昨天到今天白兄的種種行為。取過掛在架子上的藍色外衫穿在身上,扣好了腰帶,卸了頭發(fā)重新束好,轉(zhuǎn)身看見坐在桌子邊的白玉堂把玩著畫影半響都不開口。正想奚落他兩句,忽然聽見那人開口說:果然是木頭變得么?然后又嘆了口氣,爺這樣的舉動還不明顯么?然后又嘆一口氣,不是話未說完,就聽見外面三哥的聲音:老五,展小貓換衣服,你跟進去做什么,趕緊出來,哥哥們還有話和你說。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就到這里么?還是就到這里呢?還是就到這里呢?
第10章 殘劍 10 隨他吧
坐在外廳里,展昭把事情又說了一遍,對盧方等又感謝了一通,就聽見盧方問:你們打算接下來怎么查?
打算去松江府,關(guān)于那個神秘石頭玉堂的朋友似乎有些線索。不過,盧大哥,小弟還有一事想托盧大哥查探一番。展昭思來想去,那個袖越的確有些古怪,還是查查的好,何況還有那個什么月羞的,那天祭奠盼星的失神眼神多少有些古怪,這事還是讓四鼠來查比較好。
展兄弟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我們哥幾個能幫就幫。
貓兒想叫你們幫著查一下那個醒月樓里的事情,特別是月羞和那個叫袖越的丫頭,這兩人都有些古怪,官府直接插入肯定不行,如果真的和五年前的不死城有關(guān)系就更不行,所以貓兒和我才有了這個計劃,還請哥哥們幫忙了。白玉堂接過話口,怎么說對面幾個人都是自己的哥哥,自己開口總比貓兒開口來得好,雖說結(jié)果是一樣的。
盧方點了點頭,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事情一樣,五弟,你和展兄弟這次去松江,你是否要去見云鬟姑娘?
展昭聽見盧方這么一問,不禁氣上心頭,好你個死耗子,這云鬟姑娘都快進家門了,連哥哥們都知道了。又看見對面那耗子直點頭,更是不爽,索性問道:盧大哥這么問是否那位云鬟姑娘托你來和玉堂說這話的?
哪里是她有話,我們過江來開封的時候正好那蝶戀園失火,當時急著趕路,并沒有放在心上,見到五弟想起來里頭的云鬟姑娘和五弟素有交情,這次既然去了,五弟也該去看看人家姑娘有沒有受驚。
白玉堂一聽那貓的話里帶了那么點不爽快,心里雖然是高興,但是也有些心虛的看那貓的眼神,果然,正瞪著自己,就像是妻子瞪著出軌的丈夫。很想笑,但是知道笑出來肯定死得很難看,又聽見自己大哥那么說,心里也擔心,因為,這失火的時候未免太過微妙。
失火?展昭聽見說失火也當即沒有再瞪著白玉堂,而是轉(zhuǎn)過頭問旁邊的盧大哥。
是呀,我們從陷空島過江到達松江府的時候天色就快要亮了,我們哥兒四個騎馬過那處地方,正瞧見火光沖天,院子里頭一片嘈雜。我們當時急著往開封府趕,也沒在意?,F(xiàn)在想想,怕是那火失得并不正常。對了,你們?nèi)ニ山遣槭裁淳€索?
不瞞大哥,我前兩年在云鬟那里也見著這個石頭了,除了顏色,其他都差不多。說罷,白玉堂從懷里掏出那個白色石子遞給盧方,四鼠湊到一起,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依舊還給白玉堂,蔣平就說道:五弟呀,我看這事不簡單。這么個石子藏得這般密實,估計著盼星就是為這個丟了命,你又說云鬟姑娘那里也有,蝶戀園跟著就失火,我看你和展昭還是盡快趕去看看的好。
大哥說得多,我和玉堂去醒月樓對了殘劍和那處凹痕就啟程趕往松江,包大人那里有有勞大哥了。小弟這就去收拾收拾。展昭起身又行了一禮,見白玉堂也站起來,于是又白了一眼,轉(zhuǎn)回身往房里走去。
見著展昭走遠了,盧方拉過自家老五便道:你和那展兄弟是怎么回事?
大哥,我若說我喜歡展昭,你怎么看?
五弟,你可想清楚了,南俠并不是普通平凡男子,何況,你們皆為男子,這于理不合,有違天道。二爺聽完白玉堂的話,站起來就說了這通道理,那白玉堂一聽登時立了眉毛,看著四位哥哥:哥哥們都這般想法?認為我白玉堂喜歡展昭是有違天理的?
老五啊,情之一事,難就難在身不由己。你既然喜歡,我們也沒話好說,但是,恐怕苦的是你自己。展昭他能不能接受呢?四爺一向看得透徹,以前就覺得五弟和展昭之間比平常兄弟多了些什么,只是到底不甚透徹,也就沒說什么,現(xiàn)在既然五弟已經(jīng)明白過來,他自然知道這個小兄弟是個什么性子,越是攔越攔不住。何況看那展昭也并不像沒有這個意思,就只是世間能容此事者不多,未來堪憂。但他陷空島的人,怎么過日子也輪不到別人的口舌計較,只要五弟能無憾終身,做哥哥的也就足夠了,于是攔著盧方幾個,對那白老五說:老五,你自己的選擇,哥哥們做不得主,只要能不悔不怨如今的選擇,我們也不攔你。
看著五弟也出了廳房,盧方開口道:老四,你這番話?
大哥,以老五的性子,我們怕是攔不住的。何況并沒有哪朝哪代的歷法規(guī)定了男子不得相戀?五弟和展昭一處總比常常和那些青樓女子瞎混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