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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澤扁嘴，他聳聳肩膀，答：「這可能得交給專業(yè)的。」

「……」她把玩著手中的空杯子，良久，道：「算了吧。」

「算了？」聞言，他有些生氣與著急，挪身往她靠近了點，揚聲說：「怎么可以算了？」

乃葳抬眸看他，她明白他為她勞心勞累，即便他一派輕松地描述那些事情，但她不是傻子，想也知道那些并非易事。

夠了，他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

「我們沒有什么證據(jù)可以指控她，而且告她了又如何，要跟她拿錢嗎？還是把她送去坐牢？」她搖搖頭，無奈一笑：「沒必要。」

對他們沒好處，還得繼續(xù)淌在混水里。

「那……」方澤垂眸，他在腦里飛快地籌畫著，他知道處理有關(guān)網(wǎng)路發(fā)言的糾紛實在不容易，若是一個失利，還可能被反告精神傷害。

橫豎都是麻煩，但他沒辦法就此罷休。

這是姑息！

他冷言：「不要告也沒關(guān)係，還有別種更直接的報復方式。」

「什么？」見他一臉陰沉，乃葳心中有一絲擔憂。

「我可以把電腦病毒寄給她，還有那些說你不是的人，讓他們的電腦不定時shutdown。」他說。雖然不是給予直接傷害，但關(guān)機時機若是抓得準，也能造成龐大的損失。

乃葳不寒而慄，她弱聲勸：「別吧……」

「還是該把硬碟格式化。」他的眼眸里藏著冷漠與戾氣，「以牙還牙，是他們自食惡果。」

「不要這樣，不要變成自己討厭的人。」她雙手握起他的手，撫摸著他的指節(jié)與手筋，說：「我很謝謝你，但不要這樣。」

這不是私刑正義，這甚至是犯法。

方澤感受著她手心的柔軟與溫熱，心中的冰冷與剛硬漸趨暖和及溫柔，他反握住她的手，良久不語。

他不愿見她受傷、見她難過，她是他的蜜糖、是他的不理智，他會許她任何他能給予的，只要她能安然快樂。

「我會傳訊息給楚瑤，讓她知道我已經(jīng)知道了，警告她最好不要再亂來。」

「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