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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蓉清了清喉嚨，分析道：「那樣的人沒有分辨是非的能力，要是當(dāng)你的粉絲，搞不好哪天到別人家一捧一踩，或是代替你『覺得被冒犯』，那才難收拾。」

「喔……」乃葳應(yīng)聲，她沒有到那層面，藉由姊姊給的新角度來看事，倒是寬心不少。

確實有時敗壞路人好感的，不是偶像或網(wǎng)紅本身的作為，而是他們的粉絲做出來的舉動。

「黑紅也是紅，有曝光就有關(guān)注。」向蓉說：「你在明、他們在暗，沒辦法讓他們閉嘴就自己假裝沒聽見吧。」

「好。」乃葳坐回沙發(fā)，心情已不似先前那般沉重，她抿抿唇，道：「謝謝你啊姊姊。」

「哎！你是我妹，應(yīng)該的！」

乃葳含笑掛斷電話，這時她聽見門口有一些聲響，視線遂往玄關(guān)望，木色門扉從外開啟。

是方澤回來了。

她立刻飛奔向前。

他連鞋子都還未脫下，就迎來她無尾熊式的環(huán)抱，他的手掌在半空中頓了一下，才緩緩回?fù)硭?

夢一般奇幻的感覺。

乃葳的頭在他的肩窩蹭了蹭，彷彿小貓在撒嬌，嗲聲嗲氣地說：「你終于回來了——」

「嗯，剛剛?cè)ベI一點東西，耽擱了。」方澤汲取著她的溫暖，給高強度工作一日而疲倦的自己充充電。

乃葳輕揪著他后腰的衣料，鼻間盈滿他的香水味，是她曾說過喜歡的雪松木香，一種令她安心的味道。

又或許，因為那是他的味道而令她安心。

她不禁勾起笑容，多嗅兩口。

「你還好嗎？」方澤輕撫著她的長發(fā)，他問得廣泛，包括她的生理與心理。

「嗯。」乃葳應(yīng)了一聲，微微地點頭。

「真的嗎？」此刻他無法直視她的眼，無法分辨她是否說了善意的謊。

「真的啦！」乃葳沒有放開手，而是上半身微微后仰，抬著頭看他。

「好。」倒是方澤先放手了。

他把紙袋交給乃葳，她雙手捧著并在一旁等他換鞋，低眸瞟一眼袋子，問：

「這里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