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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以有一些互動感嗎？」女?dāng)z影師低頭檢視照片，眉頭緊鎖，配上她一身黑的打扮，讓人不寒而慄。

乃葳和楚瑤面面相覷，乃葳趕緊面帶笑容回覆：「好的！不好意思。」

「算了。」攝影師擺擺手，「你們休息一下好了。」

乃葳傾身微微鞠躬，然后往艾瑪走去，補妝完畢之后，她站在一旁等著要與楚瑤搭話。

畢竟拍攝所需，還是稍微聊聊看，試試能否跨過橫于她倆中央的那道無形鴻溝。

乃葳招手，語氣輕快、面帶笑容地問：「最近還好嗎？」

楚瑤抬眸瞥她，頓了一會兒后答：「你是問誰？」

「欸？」乃葳沒料到也沒聽懂楚瑤的回答。

楚瑤收回視線，拇指不斷滑動著手機頁面，冷冷地說：「如果你是問蘇宇謙，那我跟他散了，所以別問我。」

被曲解的好意讓乃葳感到無力，她無措地緩緩地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手機響了。」

不具攻擊性的話語，卻如刀鋒般切斷她的善意，乃葳只能看著楚瑤轉(zhuǎn)身走遠，無解而無言。

她低頭，是方澤打來的電話。

「喂？」

「喂，你什么時候結(jié)束？」

「順利的話三點吧。」她單手撐腰，嘆口氣說：「但現(xiàn)在看來有可能四點才能結(jié)束。」

「好，那你結(jié)束告訴我，我去載你。」

遠遠地有人在喊乃葳開工，她匆匆結(jié)束通話，回到攝影棚里。

需要雙人照的商品并不多，經(jīng)過攝影師幾番指導(dǎo)后，流程進展得比先前順利，幸運地在三點之前負責(zé)人就大喊一聲「收工」。

收工的乃葳心情輕松不少，逢人就含笑說聲辛苦了，她微微鞠躬說：「攝影姊姊你也辛苦了。」

攝影師姊姊仍然保持一臉冷漠，說：「你鏡頭感蠻好的。」

乃葳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她這是被稱讚了，她回以露齒燦笑，收下攝影師姊姊的讚美。

因為musal的風(fēng)格關(guān)係，拍攝時乃葳大多保持不笑或頂多微笑，攝影師這才看見笑靨如花的她，那雙鷹眼便跟隨那抹倩影，直到白色門扉關(guā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