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就當藥膏貼了吧。
陸沉秋小心涂在褚行州的腰上,撕扯下一片衣角將傷口包了個嚴實,身上的黃紙符咒也泡的稀爛,沒辦法掐訣了。
書到用時方恨少,陸沉秋只怪自己修煉時對自己太過放縱,居然其他的本領一概不會,她去不遠處的樹林里折了幾根枝條,又拾了大片的干草,好在天無絕人之路,撿到了幾塊暗白色的火石。
火焰在昏黃的傍晚燃燃升起,褚行州被扒得只剩一條貼身的長褲,半躺在陸沉秋的腿上,其余的衣物則放在火堆上炙烤。
料峭春寒,山谷里吹起了風,褚行州抖了起來,牙關都咯吱咯吱作響,陸沉秋只能緊緊地抱著他,希望將自己的體溫傳過去。
柴火劈里啪啦地發出爆鳴聲,陸沉秋翻烤著捉來的魚,吃著也沒什么滋味,她細細打量著懷里的褚行州。
臉色終于透露出紅潤來,但還是難掩病容,居然生生有一股病弱的美人嬌氣,頸下的肌肉雪白而堅實,順著線條隱沒在褲腰上,看得陸沉秋咽了一口津液。
一只辛夷在褚行州的胸前作祟,食指扣住一邊的乳頭撥了撥。
好像硬了起來………..
陸沉秋有些魔怔,愛不釋手地揉捏了半天,懷中的身體重重抖了一下,近乎無可奈何的聲音傳來,“啾啾,你還……..真是禽獸不如啊。”
遭了!被抓包了。
陸沉秋張皇失措地松開了手,十分難堪,“額….我…..”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個所以然來,臉頰在火光映襯下更是紅得驚人。
褚行州枕在她膝蓋上,偷笑著看著陸沉秋窘迫的樣子,手掌卻悄摸著伸進了褲襠,“啾啾點了火又不管我,哎,只能我這個病號自己滅了。”
陸沉秋震驚地看著他的無恥之舉,褚行州并未將性器完全放出來,堪堪露出一個頭部,手抓著棒身緩緩擼動,腰還有些疼,所以動作幅度也很小,褚行州雙眼泛光,嘴角含笑,一句句的呻吟從口中破出。
“嗯…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