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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太好,海水太藍,男人的笑容太過燦爛,多方疊加后效果卓越,鳳鳴立即戴上墨鏡,理所應當的點頭,“我接受你的贊美。”
最近她每天早晚都以玉容膏外敷,煥顏散內用,肌膚更加細膩、氣色更為紅潤,所以安德森的這番夸贊,倒也不全是吹捧。
關于合作內容,之前雙方就已經進行了為期一年的細致磋商,各方面都已經敲定,今天各家boss見面也不過是正式簽訂合同而已,其實還是很輕松的。
安德森之前就對這位能力和容貌同樣出色的女士心存遐想,此刻見對方越發優雅動人,更多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高貴氣質,更是不舍得放手……
此次簽約對雙方都意義重大,安德森那邊可以借此打開華國的廣闊市場,而鳳氏集團亦可借用他們成熟的經營模式,強強聯合,典型的雙贏。
爽快舉行簽約儀式之后,安德森又親自開車帶鳳鳴領略了當地優美浪漫的曲折海岸線,品嘗可口紅酒和美味菜肴,欣賞落日余暉下烈火灼燒一般美麗動人的漫天晚霞。
他在自己的私人游艇上裝點鮮花,點起蠟燭,又請來意大利有名的樂隊現場演奏,然后對著天上的星空大唱頌歌。
“饒是月色皎潔,星光璀璨,卻也不及我眼前這位女士半分,神明也會為你傾倒!”
燈光映在他的臉上,讓他的眼睛比天上繁星更為明亮。
最令人敬佩的莫過于他說這些話完全不用打草稿,貨真價實的信手拈來,而且從來不重樣!
剛敲定一筆大生意的鳳總本就心情大好,如今更有美景美食當前,美人大唱贊歌,越發愉快了。
她輕輕搖晃下手中酒杯,暗紅色的酒液在透明的玻璃器中劃過旖旎的波浪,外面白如嫩蔥的手指和艷紅指甲形成強烈對比,形成一種全然陌生的美感,筆直的沖擊著安德森的身心。
一切都好像成了洶涌的旋渦,他不自覺屏住呼吸,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走了。
他本能的上前,虔誠的在鳳鳴細嫩柔滑的手背上落下親吻,一下又一下,發出近乎夢境的呢喃。
“我的天使啊,可否允許我擁有你哪怕一個夜晚?我必將奉上自己的全部身心和靈魂!”
女帝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微微頷首,“準了。”
一夜熱情似火,如狂風肆虐,似海浪洶涌,仿佛要融化天地萬物。
兩位老司機棋逢對手,勢均力敵,簡直斗的天昏地暗……
次日一早,安德森在一陣腰酸背痛中醒來,可發自內心的愉悅卻令他的精神異常飽滿。
本以為長期以來的追尋一旦得逞,他這位情場浪子便會消了興趣,誰知……反而是食髓知味!
昨夜的他仿佛像是一個毛頭小子,不顧一切的拜倒在女神膝下,只想使出渾身解數取悅她……
安德森低低的笑出聲,有力的臂膀熟練地往旁邊摩挲,覺得很有必要再來一發,然而……嗯?一張支票?
原本光滑整潔的絲綢床單已經皺成一團,微微凹陷的枕頭上似乎還帶著伊人未散的香氣,上面端端正正的擺著一張支票。支票旁邊甚至還有一支帶著露水的紅玫瑰,以及帶著淡淡香氣的卡片。
“服務不錯。”
下面鮮紅的唇印宛如鳳鳴本人一般張揚肆意。
安德森捻著支票愣了半晌,又挑起那支玫瑰瞧,忽然吭哧吭哧笑起來。
他越笑越大聲,最后整個人都埋到枕頭里。
服務不錯?
笑過之后,安德森將滿頭亂發隨手往后一擼,英俊的面孔上滿是趣味盎然。
看來,他應該用這張支票去為自己買一套新衣服作為下次的戰袍,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用自己的肉/獲得報酬不是么?
這么想著,安德森麻利的翻身下床,就這樣光著身體,露出上面星星點點的曖昧痕跡進了浴室。
溫暖的流水灑在他身上,順著頸窩流到寬闊的脊背,再從脊背順到腰窩,乃至更往下的位置……若是鳳鳴在場,肯定會瞇著眼睛品評一番:
嗯,果然很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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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天,尤盟過得尤其水深火熱。
“別以為老子離了你就不行!”的豪言壯語猶在耳邊,可實際情況卻是……才一個星期,他就忽然嘗遍了人情冷暖。
被迫從別墅搬出來的尤盟根本無處可去,只好暫住酒店,與瞬間狹窄了不知多少倍的空間伴隨而來的,還有他飛速減少的積蓄。
“晚會那邊剛給我消息說,你的節目被斃了,”經紀人的表情特別苦大仇深,才幾天就把自己的發際線撓的更上去一層,“按照原計劃,廣告那邊昨天就該給我把合同發過來的,可是現在卻說要再考慮一下。”
“憑什么!”本還指望這兩份活兒翻身的尤盟抬手就把茶幾上的東西掃落在地,“上月去彩排時還說我唱歌不錯!還有廣告!一定是鳳鳴那老女人背后動手腳。”
經紀人痛苦的摸一把臉,心想回去就找公司換藝人,這傻逼誰愛帶誰帶,反正他是不伺候了。
“提醒你一句,現在你住的是酒店,打碎東西要十倍賠償的!”
尤盟憤怒的表情暫停一秒,本能的開始計算自己到底要掏出去多少錢。
“你清醒一點吧,”經紀人的聲音透出濃濃的疲憊,“別一口一個老女人的叫,你以為自己現在還是水嫩美少年嗎?差不多得了!”
“以前我總說你都聽不進去,可到了鳳總這種段位,還真就不用她特意干什么!知道當初晚會那邊為什么會選你嗎?那是鳳總答應給他們贊助!”
還他媽的唱歌不錯,自己有點筆數嗎?累死后期知道嗎?
廣告就更簡單更沒節操了:誰紅要誰!
見尤盟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經紀人也不忍心看這棵好不容易長大的搖錢樹就地枯死,最后一次耐著性子勸道:“尤盟,聽我一句勸,該服軟的時候就服軟,你好好跟鳳總賠個不是,揭過去這篇兒就什么都妥了!何必跟錢過不去呢?”
要放在以前,尤盟哪兒聽得了這樣的說教,但現實教做人不是嗎?真正到了這份上,他好像才重新認識到:
跟錢和前途比起來,什么驕傲放縱,那都是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