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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之御卻只回了一句:“此次你做得不錯。有賞。”
魏枝枝也是摸不著頭腦趙之御此刻想要干嘛,便也只能回一句:“謝殿下。”
此時,偏廳內兩人再次陷入沉默,整個殿內只發出趙之御反復撥弄茶盞蓋的聲音。
魏枝枝此刻卻是越發感到頭腦昏沉,眼皮子打顫,仍在強撐著身子等待趙之御的所謂要事。
第22章 三次上塌  這次是真的醉了
“殿下,您···還有何吩咐?”
魏枝枝輕輕將身子靠在了椅背上,隨著暖意襲身,她從頭到腳都開始發熱發軟。禁不住體內熱意流竄,她只好先發問人。
趙之御見魏枝枝坐著不安分的樣子,便起了身,緩步靠近:
“將將宴罷,你去了何處?”
魏枝枝憑著寥寥無幾的理智回話,臉上的緋紅已是蔓延到了脖頸:
“微臣去的偏門庫房,與內務官對宴賬。”
趙之御又往魏枝枝的方向靠近了些:
“為何不來與孤作別禮再離開?”
“臣···回來時,殿下已不在···殿中。”
三兩句問話間,趙之御已是走到魏枝枝的跟前,俯下身子:
“如何遇上的廣平王?”
魏枝枝微合雙眼,卷翹睫毛輕輕顫動,因著光在臥蠶上投下迷離的剪影。鮮紅的雙唇嬌艷欲滴,嘟噥幾下,軟軟糯糯:
“臣···也不知,廣平王是自己冒···出來的。”
趙之御片刻恍惚,如陷進魏枝枝的雙眼,將臉越靠越近間,已不知覺由自己的鼻尖輕碰了她的鼻尖。
頃刻間他只覺周身發膚涌進了千萬只螞蟻,肆意騷亂,再轟一聲逃竄進雙耳,弄得耳根子一陣陣紅。
他出口沙啞:
“那你···可是心悅廣平王?”
魏枝枝感覺到了鼻頭的癢意,皺了皺鼻子,偏了頭。
“嘻嗝~~嘻嗝~~~嘻嗝~~~~”
若是要問什么讓魏枝枝徹底沒了神智,那便是在暖意中,飄進鼻子里的輕柔奶香。
魏枝枝再也撐不住眼皮,緩緩閉上了雙眼,只聽得趙之御的聲音成了混沌入耳,便本能地砸吧砸吧嘴巴,卻忽地打起了一陣陣酒嗝,聲音似畫眉般清脆,又微微弱弱。
趙之御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弄得愣了楞,只凝視紅撲撲的臉蛋好一會兒,忽地伸出一只手撫上這細膩柔軟,就如那沾了甜豆粉的白糯米團子。
趙之御似乎是覺得只是輕撫還不夠,又忍不住在魏枝枝的腮間輕輕掐了一把,嘴角不自覺跟著輕扯。
這一掐卻是止住了魏枝枝的酒嗝,并招的她輕輕蹙眉,小手向前胡亂抓了幾下。
趙之御倒喝一口氣,急急忙忙拉開了與魏枝枝的距離,輕喚了幾聲:
“魏侍讀?魏侍讀?”
魏枝枝仍是緊閉雙眼,只翻轉了下身子,將頭靠在了椅背邊緣,右手搭上左邊的扶手,整一身子蜷縮在這椅子里頭。
殿內安靜地只能聽見魏枝枝均勻的呼吸聲,還有偶爾傳出的酒醉后的輕嚶。
趙之御再次小心翼翼地靠近魏枝枝:
“魏侍讀?魏侍讀?魏枝枝···魏枝枝···枝枝···”
在兩人的臉只一指距離之時,魏枝枝突然轉身,半睜水靈靈的雙眸,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趙之御的臉,弄得他僵在原地,喉結微動。
“嘿嘿,趙之御····是個奶娃子~~”
魏枝枝兩只手捧上趙之御的臉蛋,說話間還揉搓了幾下,叫趙之御目瞪口呆,白皙的雙頰被蹭得粉紅。
“原~~胡(福)~~”
*
芙蓉帳暖,金絲裹蓋的玉枕之上,一張通紅的小臉不時蹭蹭左邊,又蹭蹭右邊,似是在找舒適的位置。
此時一宮女跪坐于床邊,將錦被之下的一雙小手輕輕托出,覆上溫溫涼涼半濕的蠶絲巾。登時,玉枕上的小臉便往床榻邊緣靠來,一雙小腿一下蹬開了錦被,露出雪白的中衣。
那宮女低順著眉眼,正起身預備將中衣上方稍稍敞開的領口攏一攏。卻聽見后頭傳來一聲輕喚:“你下去,讓孤來。”
趙之御快步走向床榻邊緣坐下,揮退了服侍在側的宮女。原福則跟著立在不遠處。
若是算上宴席上的那一瞬靠躺,魏枝枝已是第三次睡在這重華殿他太子的床榻。
第一次是她十三歲那年于宮中突發高燒,他心急之下便從外殿將其一路抱到里殿,請了最好的太醫醫治,弄了半天才診出原是她第一次來了女子月事,并發了高熱。他迅速調走了那名太醫之后,恍惚知覺她已經成了大姑娘,開始想到他們之間的那層男女有別。
第二次便是今日的生辰宴前,她戰戰兢兢,靠床榻如靠針氈。沒想到第三次來得這么快,只是眼下乖順呼吸間,她已是醉得并不知自己在何處。
趙之御將魏枝枝踢開的錦被又攏開了些,只扯了一角,蓋住她的上身,好遮掩掉一片春色。又重新從旁的盆里頭拾起絲巾,收了收,輕點她的雙頰。
魏枝枝此刻應是極度貪涼,睡夢中也是將臉往絲巾上蹭,趙之御手在哪,她便將臉往哪邊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