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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看著前方漫無盡頭的車流，慵懶的語氣問，“這是到哪里了？”

“不遠處就是收費站了，這個時間堵成這樣，八成是前方有肇事。”林熠辰打了個哈欠，努力定了定神說。

車輛緩緩地移動了幾百米，順著車流的方向，幾個身穿亮黃色制服的警察正在指揮交通，顧明瑄拿出儲物柜里的礦泉水，打開瓶蓋遞給林熠辰，“開了這么久的車，累了吧。”

林熠辰接過水，大口地喝了幾口，“沒事，過了收費站就好了。”

前方的視野漸漸寬闊，所有擁擠的車流分別向兩邊散去，臨近收費站的公路上，一個巨大的坑旁上擺滿了路障，越來越多的交警聚在一起焦急地指揮著。

“是塌方？”顧明瑄驚訝地看著視線中的塌陷。

林熠辰點了點頭，緩慢地開著，視線卻從前方轉移到路旁的圍觀人群中，他看見一個長發女人穿著黑色的長款羽絨服，帶著厚厚的口罩，臃腫的穿著卻并沒有將她纖細的身材遮掩住，她的目光落在面前一個大約3歲的男童身上，神態溫柔地為他系著圍巾，舉手投足都散發著母愛的溫暖。

“葉子衿？”林熠辰脫口而出，隨即想到什么立刻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

“什么？”顧明瑄問。

林熠辰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沒，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但我想我應該認錯了。”

顧明瑄順著林熠辰的視線看到路旁的女人，滿懷疑惑，“不會是你的前女友吧？”

“想什么呢？”林熠辰嗔怪地戳了戳她的頭，“是大哥。”

“她？”顧明瑄剛想再看看，車子卻已經開出了塌方的地方，直直地駛向了收費站入口。

“別看了，快到家了。”林熠辰打斷她，掏出錢包找了幾張紙幣遞給收費站的工作人員。

林熠辰思前想后，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壓下來。自從三年前葉子衿失蹤以來，大哥方傾宇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不僅比從前更加少言寡語，連生意也全部都轉型了，他知道，她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打擊，那女人的身影和葉子衿那么像，但二人的穿著風格卻截然不同，他不確定這個女人究竟是不是她，如此貿然地告訴大哥，顯然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車子已經進入了S市境內，林熠辰卻依然眉頭緊鎖，心不在焉的駕駛讓他險些闖了幾次紅燈。

顧明瑄實在看不下去，建議到，“找個地方停車吧，要不你給大哥打個電話。”

“不用，我找楊銘源。”他將車停在了路邊，掏出手機撥了通電話。

電話那頭楊銘源的聲音略帶憤怒，不時傳來女人低低的叫聲，“林熠辰，你要是沒什么事現在最好別打擾我。”

“我需要你幫我查一個人。”林熠辰打斷他。

“什么人非要現在查不可？”

林熠辰緩緩道，“我好像……看見葉子衿了。”

“什么？！”

“在S市收費站入口不遠，我把照片回傳給你，這件事先查著，不要驚動方傾宇。”

林熠辰掛了電話，深吸了一口氣，伸過手，重重地握了握顧明瑄，好像如釋重負一般，“我們走吧。”

到達小區的地下停車場時，天已經黑了，開了一個下午的車，林熠辰難掩疲倦，車子落鎖后，他雙手撐著頭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默不作聲。

顧明瑄將手搭在他的腿上，語氣溫柔，“累了吧，我給你揉揉。”

柔軟的雙手觸碰到他的大腿，僅僅幾下，就讓他控制不住地起了反應，顧明瑄看此情形想要收回雙手，還沒等動，就被他迅速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