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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一笑,紀紹輝抽回手,“準備會議資料吧,對了,晚上有個飯局,得我們兩個人一起去?!?
“知道了!”傅笑寒戀戀不舍地回味紀紹輝手背的溫度。
他們的命運早已悄無聲息地間綁在一起。
時間稍縱即逝,第一季度眨眼間結束。幸運的是,兩人的規(guī)劃一一落實、執(zhí)行,相比剛到太原,做什么都得摸石頭過河,如今公司的運營越來越順利,公司規(guī)模相應擴大,而且取得了不俗的成績和豐厚的利潤回報。
紀紹輝還是很知足的。厚積薄發(fā),縱橫商場多年,沒人比他再理解這四個詞的含義。
傅笑寒為人處事欠火候,也就是對那個詞領悟的不夠深切。
擋在兩人面前的不止寰宇那座高山,他們要橫掃千軍萬馬,才能站在商場金額塔的頂尖。
生活忙碌而充實,傅笑寒的偏頭痛的毛病也好了不少。
北京項目的資金籌集與準備工作已經(jīng)就妥,分公司的手續(xù)也辦理的差不多,再過幾天紀紹輝就去北京。
傅笑寒看到紀紹輝的機票時,心里一股難受別扭的滋味兒,他知道紀紹輝只是去北京簽幾個合同,很快就要回來,但他總有種擔憂,如果紀紹輝一去不復返……
就像一年前的如笙,走的毫無征兆。
可惡,傅笑寒深吸一口氣,大腦像沸騰的開水壺,他根本無法平靜地工作,心里堵著一塊巨石,壓的他不能呼吸。
傅笑寒無心工作,干脆去一個煤老板家打麻將。雖然他學會搓麻沒多久,不過他的手氣很好,一個下午就贏了十多萬的現(xiàn)金。
當鈔票整整齊齊擺在他面前時,傅笑寒惶恐又意外。
“老弟,你手氣真好。”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以前打過麻將。”
傅笑寒揚起唇,“沒有。”
煤老板表情哀怨:“明天,你還來嗎?”
傅笑寒指著桌上的現(xiàn)金:“吳老板愿意我來?”
“當然,最起碼我們得把本錢兒撈回來,你們說是不是,老陳、老王?”煤老板對他的兩位牌友說。
“那是必須的。明天咱們玩大的,5萬一局?”
傅笑寒有些猶豫,“5萬?”這個數(shù)字在圈子里玩的不算大,但他和紀紹輝負債累累,哪有多余的閑錢去賭博、娛樂。
“傅總,你是大老板,還要像個娘們兒考慮?”
傅笑寒神情凝重。
“哎喲,您還是算了吧,公司的生意越來越紅火,聽說你們最近又在開發(fā)什么購物廣場,反響還是不錯的,如果真能做好,那個廣場估計會成為新的經(jīng)濟商圈。你們說說,攤子搞這么大,傅總能差這點錢?”
傅笑寒看著嶄新的鈔票,心里又癢癢的。他挺缺錢的,紀紹輝的生日快到了,他想送紀紹輝像樣點兒的禮物。
“行!”再三猶豫,傅笑寒還與煤老板約好第二天打牌。
晚上回家,紀紹輝問:“下午去哪里了?”
“吳老板家?!?
“洗手吃飯!”
平時紀紹輝不做飯,但他想到自己過幾天要出差,便心想這幾天親自下廚,讓傅笑寒吃點兒可口的家常菜。
晚飯結束后,按照慣例,傅笑寒洗碗,紀紹輝在書房處理白天沒辦完的公事。
聽到廚房里玻璃杯摔碎的聲音,紀紹輝無奈嘆氣,合起筆記本,走向廚房。
“我來洗吧!”紀紹輝挽起袖子。
“不用?!备敌脻皲蹁醯厥帜ǖ舯羌獾暮梗缓笮÷曔赌?,“明天我去買個洗碗機?!?
正說著,又一只碗從手忙腳亂的男子身前掉落。
紀紹輝無奈地笑了,他把碗的碎片撿在垃圾筒里,回了傅笑寒一句:“洗碗機,你倒想的美,明天下班去超市,以后咱們用塑料碗吃飯?!?
“超市?紀紹輝,你還記不記得南京路那個超市,那個經(jīng)理,看你眼神怪怪的?!?
“有嗎,我怎么忘了?”
“有?!备敌當蒯斀罔F地道:“紀紹輝,那你記得嗎?我以前對你挺不好的。”
“這個我倒記的清楚,第一次見面,我好像欠了你幾千萬似的?!?
“呵,你覺得我會在乎那些錢?”
“傅少爺不在乎……應該說,你這種喜怒無常、毫無趣味的人,最不缺的恐怕就是錢?!?
碗洗完了,傅笑寒用清水沖盡手上的油膩和洗潔精。
傅笑寒:“那是以前的事,那時我或許什么都不缺,但現(xiàn)在,我錯了?!?
紀紹輝:“嗯?”
傅笑寒:“我只缺一個人。”
紀紹輝的心突然狂跳,竄出的熱火燒到耳根。
“你說的不會是我吧?”紀紹輝用調(diào)侃的語氣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