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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空了一尺多的距離,炕大的完全可以再容納一個小孩。但紀紹輝還是覺得擠,很擠。
他有些后悔沒讓姑再整理一間空房出來,心里像打翻的調(diào)料架子,五味雜沉,忐忑不安。
傅笑寒側(cè)臥在枕頭上,一手撐著頭,專注地盯著紀紹輝烏黑柔軟的后腦勺。
紀紹輝混身不自在,心跳逐漸加速,到后來他連氣都無法喘均勻。突然腰間多出一只冰冷修長的手,那只手像試探般,不停地左右摩擦。
被觸摸過的皮膚竄過兩道麻酥酥的電流,又癢又舒服。沒摸幾下,紀紹輝就捂出一身熱汗。雖然早就過了血氣方剛的年紀,但他畢竟是正常的男人,更何況這一年多,他的生理需求幾乎全部用右手來“自力更生”。
手的動作更大膽情|se了,捏揉掐摸,并漸漸往下滑動,試圖鉆進紀紹輝的內(nèi)|褲里。
紀紹輝竭力克制有些興奮的情緒:“我們分開睡吧!”
“我不想。”傅笑寒終于開口,他果決地拒絕,既然紀紹輝回應(yīng)了他,他也不想再強忍自己的渴求。傅笑寒用雙手摟住男人柔韌的腰,動作急切而顯的有些粗暴,毫不猶豫扯掉那條礙事的平角內(nèi)|褲,握起那根滑膩濕熱的東西。
傅笑寒的動作小心謹慎,他耐心地伺候著身邊的男人,一步步試探紀紹輝的底線。
如今,他的身邊只有紀紹輝了,他不愿意紀紹輝討厭自己。
“紹輝……我真的……”傅笑寒輕輕地呼喊對方的名字,語氣急促而曖昧。他一只手摸著紀紹輝結(jié)實性感的大腿和挺翹圓滑的tun部,另一只手沾著紀紹輝溢出的j|液,潤濕了兩指手指,合并一起,用力戳進雙腿間那個神秘的小dong。
紀紹輝身體瞬間無比僵硬,額角的青筋隱隱抽動。
傅笑寒勾起一抹淡笑,他的笑容好像被風雨□□過,蒼白而哀傷,聲音也如蚊蚋般細小:“我可以嗎?”
又擔心男人會拒絕自己,傅笑寒急忙地補充:“我保證不會弄傷你。”
有些人,看似狼心狗肺,薄情寡義。可這些人一旦動了真情,就能化身成世界上最多愁善感的人,他們一切踐踏在自己腳下,小心翼翼的,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為的只是伴隨你左右。
把積攢了幾百個夜晚的勇氣如數(shù)掏空,短短的一句話說完,傅笑寒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舌頭都打成結(jié)了。
漫長的幾分鐘,在傅笑寒以為男人會拒絕他的時候,紀紹輝突然翻身,用干凈清明的目光盯著傅笑寒:“如果我說不,你會停手嗎?”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紀紹輝笑的釋然:“都想。”
“假話是我今晚保證不會碰你一根手指,至于真話……”傅笑寒摒住呼吸,往男人的耳朵里吹了口氣,低啞著嗓音:“我無時無刻不想著和你上床,讓你臣服在我身下,一輩子,永遠永遠!”
紀紹輝冷聲一笑:“呵,都一年多了,這些話說出來有意義嗎?”
“是沒意義。”傅笑寒眼中閃動著波濤洶涌,在白熾燈燈下仿佛會發(fā)著癡念的紅光,“我討厭自己為個男人失魂落魄,討厭每個對你有企圖的男人女人,討厭自己死皮賴臉找各種借口不肯離開你,討厭你睡在我身邊卻不能碰你,紀紹輝,為什么我的人生遇到你就脫軌了,我就像個瘋子一樣,身不由已,大腦失去控制,總說莫名奇妙的話、做莫名奇妙的事。”
傅笑寒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劃破兩人的隔閡,紀紹輝聽出傅笑寒話中的之意,但他還沒來的及細細消化,身后背一具充滿男性力量的身體重重壓在被褥上。
“紀紹輝,我真的不能再忍耐了。如果你不愿意,我會停手!”傅笑寒像只狩獵狀態(tài)的野狼,理智與耐性徹底崩潰,他如宣誓所有權(quán)般,吻遍了男人的每寸肌膚,火熱的唇留在肌膚刻意停留幾秒,種出一個個灼熱滾燙的火苗。
溫度驟升,紀紹輝看著用嘴貼著他胸口的俊臉,也沒再說什么,他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對方也不想留給他反抗的機會。
既然話已經(jīng)挑明了,紀紹輝比任何人都干脆果決。他大方地享受傅笑寒*辣的體溫,舒服地哼叫一聲,跨|部的東西再次蘇醒。
感受到身下的男人逐漸放松身體,巨大的欣喜涌上心頭,傅笑寒越發(fā)賣力,他的頭往下滑動,穿過線條飽滿的胸肌,平坦精瘦的小腹,鼻尖滑過略帶腥膻氣味的毛發(fā)帶,一口含住了紀紹輝半□□的肉|棒。
“哈——”紀紹輝被刺激的深吸一口氣,但他不反感傅笑寒給他口|交。他享受地瞇起眉眼,鼻尖呼出滾燙的氣息——傅笑寒的技術(shù)為什么突然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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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除夕那天,紀秀蘭天未亮就起床準備除夕的年夜飯。紀紹輝在床上養(yǎng)了幾天“病”,后面的傷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他閑不住,便下床幫紀秀蘭在廚房打下手。
傅笑寒提著一條魚走進廚房,看到紀紹輝彎著腰切菜,微微皺了皺眉:“紀大哥,你怎么下床了?”
紀紹輝悄悄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自己那里無大礙,他吃了三天平淡無味的白粥,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吃頓好的。
年夜飯整整齊齊擺在圓桌上,紀秀蘭穿著一件紅色的棉襖,頭發(fā)梳理的一絲不茍,端莊地坐在上座,臉上溢滿著濃濃的幸福,微笑看著團圓的一家人。
“吃餃子啦——”
紀紹輝和傅笑寒把下好的餃子端在園桌中央,圓滾滾的餃子冒著騰騰熱氣,紀紹輝對眾人笑道:“快吃餃子,其中有一個里面包了福錢,誰吃到,新一年一定有好福氣。”
餃子里包的福錢,只不過一枚硬幣,但寓意著新一年福氣滾滾。
趙正揚道:“真的嗎,表舅,你怎么也學外婆那么迷信?”
“福錢不算迷信,這是咱們的老傳統(tǒng),主要還是年三十兒圖個吉利開心。從小到大,每次吃除夕的餃子,我都沒吃到過福錢,我心里可一直惦記著呢。”
傅笑寒不動聲色,他認真盯著那盤熱乎乎的餃子,然后夾起一個餃子,放在嘴里細嚼慢咽。
“好吃嗎?”紀紹輝小聲問,餃子的餡兒是他調(diào)制的。
“還可以。”傅笑寒吃不太習慣面食,但他似乎對眼前的餃子興趣濃厚,吃完一個,又夾了一個,不一會兒,小半盤餃子空了。
電視機里正播放著春晚聯(lián)歡晚會,紀紹輝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邊喝酒邊看電視,沒注意到傅笑寒一瞬間變成欣喜激動的笑臉。
紀秀蘭眼尖,笑著說:“喲,小傅吃到福錢了。”
“傅大哥真厲害!”趙正揚還是孩子性格,他眼饞地瞅著傅笑寒碗中的福錢。
“呵呵,我又沒吃中。”紀紹輝道。
但他的話一說完,傅笑寒把硬幣夾起來,塞進一個完整的餃子中,頃刻間,那個插著福錢的餃子已經(jīng)落入紀紹輝的碗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