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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點17分,夏如笙被綁架整整過了兩個小時。
傅琰把手機狠狠砸在桌面上,怒聲道:“廢物,全是一群廢物!”
孟天才縮在傅琰身邊擦擦冷汗:“傅總,您消口氣。小馬他們已經全城搜尋夏少爺。”
“夏少爺年紀小,正淘氣呢,興許是醫院里待久了,跑出去散心而已。”
孟天才正安慰新董事長,傅琰的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未讀短信。
“傅董,短信來了,說不定是夏少的呢。”
傅琰臉上閃過一絲欣慰,立即打開收件箱,卻看到一張夏如笙被關在地下室的照片。
晚上12點,惠福球場,我要寰宇。
啪——
傅琰一掌把眼前的木桌硬生生劈出幾道裂縫,他的眼睛漸漸合起,冒出冷酷無比的利光:
“孟董事,給我準備回龍城的飛機!”
******
21點38分,夏如笙被綁架超過了四個小時。
地下室的門忽然被打開,走進一個西裝革履、瀟灑俊朗的年輕男人。
紀紹輝是被快結冰的冷水潑醒的。
“咳……”紀紹輝被冷水嗆的一陣猛咳,他的頭發全部濕透,夜晚氣溫低,沒過多久,紀紹輝就感到頭皮仿佛被螞蟻咬過,又辣又疼,鉆心的冰冷。
“夏如笙……”紀紹輝眼睛上被蒙上一塊黑布,他尚未知道自己身處的環境,心里卻掛念著夏如笙的安危,。
“呵——”頭頂傳來一陣熟悉的冷笑,“紀總,你都自身難保了!”
“你是誰?”紀紹輝的腦袋被重力敲擊過,清醒來后一直發出翁翁的聲響。
“哎喲,我真傷心。紀總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說話的人放慢語速,換了一種無辜的語氣。
“傅云琪!”紀紹輝立刻說出三個字。
“不錯哦,猜對了。”
“傅總方便的話,可不可以把我眼睛上的東西弄下來嗎?”紀紹輝道。
“當然,我本來就想給紀總一個驚喜,才讓人把你眼睛蒙住的。”
兩個黑衣人粗暴地扯掉紀紹輝頭上的灰布,紀紹輝的眼皮輕顫,緩緩睜開,竭力適應過于晃眼刺目的日光燈。
過了半分鐘,紀紹輝移動目光,望著向正前方,只見傅云琪坐在一張破爛的木椅上,手里拿著他的手機,雙腿自然的交疊在一起,神情怡然自得,仿佛十分享受此時此刻的氛圍。
“夏如笙呢?”紀紹輝又打量了幾眼破舊潮濕的小房間,不詳的預感立即縈繞心頭,他問:“傅云琪,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嗎?”
“綁架唄!”
“夏如笙也算你們傅家的親人,你何必用這種手段對付你的親人。”
“親人?真搞笑的詞語。”傅云琪詭異地低笑幾聲:“傅九把董事長之位讓給我,我就可以認他們當作親人。”
“傅云琪,那些是身外之物,不能勉強,你何必把如此看重董事長一位?”
傅云琪眉頭一挑,白了紀紹輝一眼,“紀紹輝,如果是宏業地產,一夜之間改名易主,我看你還能說出這些放屁的風涼話。”
“說不說風涼話,我不確定。”紀紹輝道:“但如果我是你,傷天害理之事斷然做不到。”
傅云琪目光鄙夷,猖狂笑道:“只要達到目標,過程是對是錯,我根本不在乎。”
“夏如笙呢?”紀紹輝的意識終于徹底清醌,才發現夏如笙不在他身邊。
“既然你三番五次追尋他的下落。”傅云琪打了個響指,兩個黑衣人把昏迷中的夏如笙抬在這間小黑屋中。
“你對他做了什么?”紀紹輝冷聲問。
“你為你求情,哭昏過去而已,紀紹輝,在你眼里,我的心眼有那么壞嗎?”
紀紹輝想近距離接觸夏如笙,可是他身后系著一條鐵鏈,根本無法動彈,只能輕聲呼喊:“夏如笙,小夏……”
“哎喲,想不到紀總爛桃花挺多啊,和夏如笙的關系也不淺吶!”傅云琪下流地笑道。
“我們不像你想的那么齷齪。”
“別解釋了,我相不相信無所謂,重點是別被傅九和傅笑寒知道了,不然他們會做何感想,這綠帽子一戴戴兩頂,哈哈哈!”
紀紹輝像看一條瘋狗般看著傅云琪,也不想再與他說話,他安靜地坐在地上,養精蓄銳,安靜地思考逃脫傅云琪的策略。
這時,紀紹輝的手機鈴聲響了,傅云琪一直不接,直到鈴聲響了四五分鐘,他才不慌不急按了通話鍵。
電話是傅笑寒撥過來的,顯然傅笑寒才知道夏如笙被綁架了。
“紀紹輝,你們在哪里?”
傅云琪陰佞一笑,“好弟弟,是我!”
“我還以為是傅九打過來的,怎么,他在外地趕不回來,就派了你和我談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