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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錯,現在博宇四面楚歌,我也是走投無路才會中外人的詭計。”
陳杰還想說些安慰傅笑寒的話,紀紹輝硬生生打斷陳杰,插言:“給我看看那張紙條。”
傅笑寒不應聲,攥緊紙條,遲疑地盯著紀紹輝。
“我就瞅瞅而已,你覺得我貪圖你那點破錢嗎?”
紀紹輝趁傅笑寒沒注意,抽過紙條,看都沒看一眼,撕成了碎片。
“紀總,你!”陳杰驚呼。
傅笑寒瞪大眼睛,倒吸一口氣,“紀紹輝……”
“聽著,我只說一次。我會想辦法把你弄出去!”紀紹輝低聲道。
傅笑寒面不改色,身體一動不動,似乎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紀紹輝瞥了他一眼,口氣略帶一絲傲慢:“我也算你的合伙人,你去蹲監獄,把標包全部給我,萬一設套把我拉下水怎么辦?”
傅笑寒的眉心動了動,半晌,才開口:“紀總請放心,我不會。”
“我放心?我憑什么放心,你心眼毒辣的很,又喜歡出爾反爾,我才不會相信!”
傅笑寒一言不發,他安靜地看著紀紹輝,目光如涌動的潮水,雙眸中飽含的情緒似乎要將對方湮沒。
陳杰小心翼翼地詢問:“紀總,你真的愿意幫助我們傅總?”
“小陳,你多想了,我只是自救而已!”
陳杰被紀紹輝直白蹩腳的解釋噎得啞口無言。
“明天,我會帶來真正的律師,你再說什么喪氣話,我,這輩子會鄙視你!”
傅笑寒的嘴巴微微蠕動,想說什么,卻終究沒有開口。
值班的警察開始在外面敲門,高聲嚷嚷:“時間到了,該出來了!”
紀紹輝再多的話也沒說,反正他已經做出了選擇。傅笑寒畢竟是他的商業伙伴,于情于理他都應該與傅笑寒站在統一戰線。
只不過,這一次傅笑寒摔的更慘了,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推入萬丈深淵。
回酒店的路上。
“紀總,您第一步打算怎么走?”陳杰問。
“解鈴還需系鈴人。傅笑寒畢竟姓傅,我們只能先從傅董或傅云琪身上下手。”
“老爺子最近幾日又病危了,集團的事務他早已撒手不管,全部由傅云琪打點。”
“時間倒是湊巧!”紀紹輝若有所思:“那我們只能和傅云琪談判。”
“傅云琪小人之心,紀總一定得提防他!”
“嗯,知道了。陳杰你明天去南湘集團,拿上產權轉移書,讓他們挑中意的物業,說我們愿意按原始價格的三倍出售轉讓。”
“我同意您的做法。既然博宇樹大招風,我們就把資產分散。只不過,三倍的價格,會不會太高了,萬一南湘集團對我們的報價不滿意怎么辦?”陳杰客觀的分析。
“如果他們要議價或以原價購買,直接告訴南湘集團,我們找好了下家。南湘集團雖然是本地第一大地產開發公司,可不是所有企業都懼怕他們。何況,現在商業土地一天一個市價,三倍轉讓,實話說,我還覺得便宜他們了。”
陳杰把紀紹輝的安排牢記于心,第二日,帶領法務財務去了南湘集團的總部大樓。
一開始,對方一聽博宇要出售土地,表情得意洋洋,似乎博宇的行為他們早已預料到。但是,南湘集團卻提出以原價的50%購買,陳杰聽到這個寒酸的報價,陰沉一笑!
“既然南湘集團如此不誠心,我們也沒必要談下去。”陳杰站起來,打算整理公文包。
南湘集團的代表道:“3倍的報價,你們是獅子大開口,一個瀕危的小公司也敢如此囂張。”
陳杰淡淡一笑,清了清嗓子:“我們出讓的物業是否值3倍,想必貴公司心中清楚。如果這個價格貴公司不肯接受,那我們只好與其他公司談,下家總能找到的。”
南湘集團代表一聽,表情著急了,著急地說:“這個價格,不是我一人說了算,還要通過高層領導的把關。”
陳杰面無表情,再三強調:“三倍的價格,否則我們不會出售。”
“知道了,陳先生,您先回去。等公司高層通過了,我們再商談。”
“好!”陳杰表情清冷,不急不慌,昂首挺胸走出南湘集團。
三天過后,紀紹輝與陳杰的努力已經初見成效。先是胡攪蠻纏的拆遷戶,紀紹輝找工程公司把筒子樓附近的路和綠化帶重新改建,給跳樓的老太太按保險公司的最高市價做了賠償。老太太的女兒原本嫌棄賠償金太少了,紀紹輝費了一番心思,聯系到女人上級單位的領導。
母老虎也是欺軟怕硬的。領導找下屬談了一次話,老太太的女兒就再也沒聚眾鬧事了。
紀紹輝又把兩項物業賣給了南湘集團的競爭對手,南湘集團得知后,派了代表火急火燎與博宇簽訂了協議。他們的目的單純,看中的只是博宇名下的肥沃資產。因此,一簽完產權轉移書,南湘集團也再沒為難傅笑寒,找人疏通關系,傅笑寒安然無恙地被釋放。
傅笑寒出了派出所,也沒顧上洗澡和吃飯,先讓陳杰開車送他去公司。
回到自己熟悉的辦公室,紀紹輝正坐在里面翻閱文件。“紀紹輝!”傅笑寒大聲喊了男人的名字。
“喲,回來了。”
“你把16個標包全部出讓了?”
“嗯,就是全部。”紀紹輝不痛不癢地說。
傅笑寒的臉色立刻激動:“你難道忘了我們當時為招投標付出的心血?”
“記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