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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傅笑寒也沒聽懂什么是0什么是1,一把捏住紀紹輝的胳膊,兩人拖拖拽拽地走了一會兒,找到一個空包廂,就把紀紹輝粗暴地推了進去。
包廂里沒開燈,紀紹輝正想摸墻找按鈕時,黑暗中一雙晶亮亮的眼睛湊到他眼前,緊接著他西褲的皮帶被解開了。
“住手,傅笑寒,你有沒有情調(diào)?”
“情調(diào)?”傅笑寒停下手中的動作,疑聲問,難不成情調(diào)的意思就指兩人干那事前先要親個嘴嗎?
紀紹輝正想反抗之時,傅笑寒兩手大力地按住他的頭,寒聲說:“別亂動!”
紀紹輝還沒反應過來,一張沾滿酒味的唇蓋如蜻蜓點水般碰了碰自己的嘴。然后,他的褲子被傅笑寒迅速扒掉了,股間傳來涼嗖嗖的感覺,紀紹輝才把僵硬的大腦緩過來了,他迅速振開渾身蠻力的傅笑寒,找到燈源的開關。
開了燈,傅笑寒似乎也意識到接下來的行為有些羞恥,便沒再對紀紹輝上下其手,紀紹輝把扯到大腿半截的子彈內(nèi)褲穿好,然后開了電視機和空調(diào),在房間里弄了些奇異的香薰,然后又按服務按鈕,讓侍應送酒和甜品。
電視里立刻彈出兩個男人啪啪啪的畫面,是日本的g片,紀紹輝知道受,以前就看過他拍的片子,外表干凈清純,床上又騷又媚,正是他喜歡的類型。
攻則一個猥瑣的老頭子,正拿道具□□受,受不斷發(fā)出凄厲的嗚咽聲。
傅笑寒目不轉(zhuǎn)睛地瞪著屏幕,把拳頭握的咯咯作響。紀紹輝趕緊換了張口味相對清淡的片兒,受還是他喜歡的那個男主角,這部片里穿的是學生制服,和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醫(yī)生在病房里玩制服play。
紀紹輝把傅笑寒拉到沙發(fā)上坐下,認真地觀摩影片,這部片的前戲很長,攻受的互動甜蜜膩歪,還時不時說著嘰里呱啦的外國話,但傅笑寒看不懂啊,他漸漸失去耐心了,覺得那個只嗷嗷傻叫的小白臉一點意思都沒有,還沒有紀紹輝在他身下閉眼求饒的樣子順眼好看。
想著想著,傅笑寒覺得小腹熱熱的,他一把攬過紀紹輝的腰,又欲把紀紹輝的上衣脫光。
傅笑寒看到黑色子彈褲緊緊包裹的那坨玩意兒,顯然紀紹輝已經(jīng)動情了,硬了。
看毛片都能硬,傅笑寒鄙夷地想,但他還沒有進行下一步時,卻感到紀紹輝溫柔地摟住自己的腰,火熱的唇貼著自己的耳朵。
那個吻很輕很輕,有點癢兒,卻十分舒服。
一寸一寸,濕熱的吻逐漸加深,慢慢轉(zhuǎn)移到自己的嘴邊,傅笑寒像是明白什么似的曖昧一笑,毫不客氣把自己的嘴滑到紀紹輝的唇上,模仿紀紹輝的動作吮吸、摩擦、甚至無師自通的用舌頭把紀紹輝的唇撬開……
☆、第三十五章
紀紹輝的體溫越來越高,傅笑寒專心地攪拌著對方的舌頭,但□□卻無一絲反應。他說不出是和男人接|吻是什么感覺,不算好也不算壞,就是濕答答的有點惡心。
紀紹輝也感覺到傅笑寒的舌|吻似乎在例行公事,沒有投入一絲情感,他便伸手摸向傅笑寒的襠|部。
傅笑寒的反應很有趣,像只受驚的動物往后移動,然后用手背擦掉嘴邊的溢出的口液,“你想做什么?”
紀紹輝道:“讓你舒服點兒……”
說著紀紹輝跟著往前挪動了一些距離,使自己更靠近傅笑寒。紀紹輝笑著伸出一只手,把手伸進那個鼓囊囊的部位,很熱,但毫無硬度。
(……)
傅笑寒悶聲一喊,一股熱流噴在男人的掌心。紀紹輝急忙移開手,濃白色的熱流又射到他的臉上,有幾滴下滑進嘴中,咸澀腥甜。
傅笑寒啞著嗓子,摸著紀紹輝的頭頂,像是賞賜對方把自己伺候爽了:“出來了,很舒服,再來一次。”
(……)
這么一折騰,大半小時過去了,傅笑寒發(fā)|泄了兩回,紀紹輝則有些郁悶,教一只開竅慢的雛鳥真麻煩。
“傅笑寒,我們這次算了吧,我沒興致了。”
“可它還沒要夠?”傅笑寒指指自己再次挺硬的□□,他不想告訴紀紹輝,這次是看到紀紹輝□□時情動的模樣,硬了。
紀紹輝推開傅笑寒的身體,俯身去找自己的衣服,“你自已弄吧,你還真把我人形自|慰器了……”
傅笑寒緘默不語,目光深沉地看著紀紹輝的脊背,繃得筆直的大腿,還有形狀優(yōu)美的臀形,思緒再次不受控制地飄到萊寶那個荒唐的夜晚。
可惜美景還沒看夠,紀紹輝已經(jīng)麻利地套上褲子,雙手抱胸,冷眼看著他,“要不要我給你召個少爺!”
“少爺?”
“就是鴨子,這個吧里活兒好的很多。”
“我不要,紀紹輝我想要你,我想操的是你。”
“你說什么?”紀紹輝有些抓狂,“你今晚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不騙你,我好像對你的身體有感覺了。”
紀紹輝不動聲色地往后退了兩步,“我記得我說過不止一次,我只做1。1是什么,就是插入的那個。”
傅笑寒懶洋洋的說,“但你還不是被我操|(zhì)過。”
“那是意外,你中了春|藥,不然你以為我心甘情愿被你操?你的技巧不是一般的差,不到半小時,我讓你痛痛快塊泄了兩次,沒錯,你的持久力也不算好,而我呢,最后還是自力更生才弄出來的……”
話說完,紀紹輝甩門而出,幫傅笑寒結(jié)了賬,郁郁地離開了魅影。
晚上十一點,傅笑寒悶悶不樂地走在回寰宇的路上,此時他被酒精麻痹的意識清醒了大半,一路上,他反復回味紀紹輝的話——持久力不強,技巧差,不能做1,傅笑寒男人知道那些字眼不算好話,在侮辱他的男性尊嚴。
紀紹輝離開后,和自己主動搭訕的男人不少,但傅笑寒卻再沒有玩下去的興致,他的腦海中全是他和紀紹輝互相“手|yin”的畫面,還有紀紹輝□□時欲|仙|欲|死的醉人表情。
傅笑寒的目光漸漸渙散,紀紹輝說他不適合做1?不就是插插插唄,下次他會用實際行動,證明紀紹輝的話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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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綏港的成功,讓紀紹輝和宋重山兩人走的近,兩人間漸漸產(chǎn)生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宋重山不算什么壞人,執(zhí)政水平雖然一般,但心懷為民服務的初衷,宋重山推出一系列與民生息息相關的重點項目,譬如為市民修建體育館、文化宮、圖書館等,順利成章的,這些項目他都交給紀紹輝的公司負責。
通過近一年的積累,紀紹輝名下?lián)碛胁簧俚囟瘟己玫耐恋兀瑫r也兼并了兩家效益不好、即將倒閉的小公司,兼營與合并,使宏業(yè)的規(guī)模擴大了近一倍,企業(yè)性質(zhì)更改成股份制,資產(chǎn)規(guī)模超過10億,同時銀行的貸款還源源不絕流進公司的賬戶,因此,紀紹輝一口氣啟動了數(shù)十個大中型項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