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尬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十九章
宋離是萊寶市□□的二公子,野雞大學畢業后,二世祖無心從政,吵著鬧著要經商,宋書記便給兒子搞了一家瀕臨倒閉的歌舞廳隨便玩玩兒,但書記沒想到,幾年后,宋離竟然把個破爛攤子整的有模有樣,一躍成為萊寶市娛樂業的金字招牌。
“小離,這些伯伯都牛氣著呢,你要跟他們好好學習!”馬市長一邊說,一邊給宋離介紹龍城的客商。
“這位是萬董。”
萬董一聽宋離是官二代,想給他送張自己的名片。但馬市長看都沒看他一眼,把宋離帶到下一個人面前。
“小離,下面這位我可要給你重點介紹。”
看著眼前狂傲的男人,宋離眼中浮出濃厚的興奮與驚喜,蒼白的皮膚上染上淡淡的粉紫色,“干爹,我要把他叫伯伯?”
“哈哈,怎么可能?”馬市長拍拍干兒子的肩膀,吩咐下人倒了三杯洋酒,“這位的來頭可不小,是傅氏寰宇集團的執行總裁,人家年紀和你差不多。”
宋離伸出細長的手,目光不離傅笑寒俊美的臉,“你好,傅總,我叫宋離。”
傅笑寒皺起眉頭,不屑地看著燈光下的手,紀紹輝前腳走,怎么后腳又來了一個變態?
馬市長催促,“傅總,我們小離問您好咧!”
傅笑寒無奈,只能壓抑心中的不滿,輕輕碰了碰宋離的手,正想收回,宋離卻突然發力,捏住他的手絲毫不肯放松。
“你們一見如故啊!”馬市長樂呵呵地看著兩個年輕人握手的姿勢。
“放開。”傅笑寒冷冷地說。
傅笑寒的掌心冰冷地沒有一絲溫度。
宋離甩了甩耳邊綠色的頭發,留戀地舔舔唇。他從馬市長手中接過一杯透明的洋酒,遞給傅笑寒,“傅總,你還沒說你叫什么名字?”
傅笑寒頓了頓下頜,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助理陳杰推推厚厚的鏡片,恭恭敬敬地給宋離遞了一張燙金的名片。
宋離把名片湊到眼前,許久,感慨道:“真可惜,上面沒有傅總的私人電話號碼。”
神經大條的馬市長還沒察覺出干兒子的反常,以為宋離只是單純想傍靠龍城娛樂王國的龍頭傅氏,便道:“這次商業考察,傅總要在咱萊寶呆三天呢,你們有的是機會交流。”
宋離抱住馬市長發福的身材,語氣撒嬌,“還是干爹好!”
馬市長樂的眼睛快瞇成一條縫了,“還有個叔叔我想介紹給你呢,也是一表人才咧,不過人家今晚有活兒忙,等明天我安排你們見面。”
馬市長先給干兒子打強心劑,不然以干兒子的少爺脾氣,被紀紹輝戴了綠帽子,肯定會鬧出一場軒然大波。
介紹完了干兒子,馬市長順帶介紹了干兒子的殺馬特朋友。宋離的那些個混混德行的狐朋狗友都是富貴人家的小孩,雖然風格打扮讓一群伯叔難以消化,但政治圈和商業圈總能產生千絲萬縷的聯系,雙方的表現還算和諧,其樂融融地享受著馬市長的熱心招待。
經過紀紹輝和阿綠一事,馬市長學聰明了,知道有些人口味獨特,便讓經理挑了幾個模樣出眾的少爺來調節氣氛。
包廂內又鬧哄哄一片,宋離的一個小弟用卡啦ok點了流行歌,拿著麥克風用鳥語瘋狂嘶吼。
傅笑寒受不了,要先行告辭,馬市長挽留了許久,但傅笑寒一點也不買他的賬,馬市長無奈,只能讓傅笑寒先回酒店休息。
宋離左擁右抱著兩個秀氣的男生,看到傅笑寒要走,湊上一張慘白的臉,對傅笑寒笑說:“傅總,我送你吧!”
傅笑寒神色冰冷,一言未發。
“我也算這里的老板啦,送送貴客也是應該的。”
陳杰不動聲色地走在傅笑寒面前,“宋老板,我們總裁今天舟車勞累,望您諒解!”
宋離看著眼前西裝革履、毫無特色的眼鏡男,冷聲道,“你他媽算老幾,我問你主子話呢。”
陳杰不卑不亢,“宋老板,感謝您的好意,請諒解。”
宋離急的想甩眼鏡男兩個耳光子,傅笑寒制止了助理繼續說話,冷漠地說:“不用!”
宋離看著傅笑寒逐漸變小的背影,露出一個狡詐的笑,來日方長呢,美人兒!
在回酒店的車上,傅笑寒打電話給阿如,管家告訴他,傅九帶阿如去海島渡假了。
“九叔!”傅笑寒咬牙切齒。
傅氏對萊寶市房地產業的投資環境并不中意,之所以答應萊寶市政的邀請,是為開拓娛樂產業。萊寶的娛樂業名聲比龍城響亮,每年都吸引大量的外地游客、富商在當地消費游玩,而萊寶市政則極力支持這種產業的發展,畢竟全市數百家歌舞廳、夜總會能給當地財政帶來巨額的經濟收入。
傅氏集團想在萊寶開發一個集餐飲、洗浴、按摩、酒吧、博彩等等于一體的現代娛樂城,以及一個五星級的高爾夫度假村,畢竟萊寶有錢人超多,隨便搞搞,憑借傅氏從事娛樂業多年的經驗與口碑,絕對贏利大于投資,能狠賺一筆。
這些項目的開發與評估,本應由傅九負責打理,但爺爺卻把這次珍貴的機會弄到自己手中。傅氏集團的強勢產業并不在地產與金融,與人事、金錢掛勾的依然為娛樂業,只有接觸到傅氏的核心業務,傅笑寒的總裁之位才能稱為名副其實。
“陳助理,幫我訂張夏威夷的機票,兩天后的。”
“知道了。”陳杰看到表情陰沉的老板,立即在日程本上記下這條事項。
兩人走進電梯,直達頂層的總統套房。
傅笑寒正走往自己的房間,隔壁一張大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打開。
名字叫阿綠的小男生眼圈發紅,衣衫凌亂,臉上還有幾滴乳白色的液體,疾步走出房門。
紀紹輝則一表歉意地跟在阿綠身后,穿著寬松的浴袍,黑色的頭發冒著濕氣,水珠垂在發梢搖搖欲墜,他手里拿著十來張百元大鈔,準備塞到阿綠手中。
傅笑寒冷眼看著隔壁套房突然冒出的男人,但男人此時顯然顧不上搭理傅笑寒,一個勁兒地給阿綠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輝哥,這不怪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