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尬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不是因為他沒有擔保人,從銀行貸不到項目開發的工程款,紀紹輝怎么可能和那些兇神惡煞的黑|社|會扯上關系。
紀紹輝笑著說,江湖上的一些小誤會,我已經和他們和解了。
制服頭頭挑起眉毛,他本來想再利用黑|社|會這個讓人聞聲色變的組織,再從這個年青人身上狠敲一筆。紀紹輝立刻會神,把事先準備好的紅包塞進制服頭頭的口袋中。
制服頭頭哈哈大笑,把執法警棍裝回公文包,道,小紀經理真乃性情中人,實在又爽快,給哥說說,你是怎么和他們和解的呢?
紀紀輝惹上的是當地一個小幫派,那小幫派突然敲詐紀紹輝江邊那塊地,目的是為進貢他們幫派上面的一個大組織。大組織在龍城赫赫有名,祖上是清朝時期的達官貴人,民|國時期幸運地跟對了革|命方向,隨后風雨動蕩的幾十年,沒被抄|家,沒被扣反|派帽子,一直平安無事,甚至利用民生繚亂的十年大革|命,在龍城建了一個神秘黑暗的地下“王國”,勢力發展至龍城及周邊大大小小的城市。等上面想管起他們,根本無從下手,只能任其越壯越大……
紀紹輝頜首想了想,平靜地說,出來混的,大家都不容易,我現在雖然混的落魄凄慘,但他們不講王法、哆哆逼人,我一時沖動,往身上倒了兩桶柴油,拿了打火機陪他們玩命兒,他們最后也就離開了。
制服頭頭看著紀紹輝堅定清明的眼神,心里突然產生一絲不舒服的異樣感,倒不是他同情眼前窮困潦倒的年輕人,也不是被年輕人不要命的玩法兒唬住了……后來,制服頭頭不僅還了紀紹輝的紅包,甚至稀里糊涂的,認紀紹輝做了他的干弟弟。
******
“77號,1億5800萬。”
“568號,1億5900萬。
“77號,1億6000萬。”
“568號,1億6100萬。
寰宇集團和鼎力地產你追我趕,誰都不肯先停價,拍賣師念出的那些天價仿佛只是一串毫無意義的零,大部分人對那些零都麻木了。
不知不覺,會場上只有兩個公司叫價,一個是在龍城呼風喚雨的商業帝國,一個是在業內締造無數神話的老牌地產公司。
第三輪競價,已經進入高|潮階段!
“山珍海味果然還是給前三排的開發商準備的,咱們陪襯就是聞聞肉香的。”郝志誠道,“就算再加你一個宏業,我一個志誠,我們還是玩不過77號他們,老弟,放棄吧!”
郝志誠說的對,就算再賭進一個宏業,他都無法享受這場資本盛宴。
就像十年前江邊那塊地,他得罪了高利貸,樓盤出了設計圖紙、打好地基后,就因為沒有后續資金被迫停工。停工一個月后,在他千辛萬苦跑銀行拉貸款時,有一個富商找到他,闊氣地要買他那塊地,土地價格可以翻倍,富商甚至主動提出當他的貸款擔保人。
“紀老弟,算了吧!666號地,我們觸不可及。”郝志誠勸道。
紀紹輝覺得自己最大的優點,就是心態太好,他笑了笑,說:“只能暫時放棄,今天一行就當我們長長見識,回去咱好好努力,爭取在日后的拍賣會上我們坐在到三排。”
“紀老弟,你真幽默,呵呵……”郝志誠有氣無力地對紀紹輝豎了一個大拇指。
紀紹輝干笑兩聲,解開了胸前的領帶,然后坐直身子,決心暫時做個好陪襯,把思緒集中在眼前如火如荼、沒有銷煙的商業激戰中——
666號地的新主人究竟是誰,他同會場數百人一樣,心中好奇又緊張!
“568號,1億6600萬。”
會場一片寂靜,寂靜得有些詭異,寰宇集團竟然沒有繼續追價。
拍賣師的聲音有些顫抖,明天財經報的頭條肯定會印著她舉著黃金錘子的圖片。
“1億6600萬,第一次。”會場的氣氛壓抑沉悶。
“1億6600萬,第二次。”隱隱有人躁動不安。
“1億6600萬,第三次。成交,恭喜鼎力地產,最終競買到666號地。”
會場響起如雷貫耳的掌聲,劉大力的臉紅紅的,他靦著大肚子,疾步走向鮮花簇擁、鋪著紅色地毯的拍賣臺,享受眾人羨慕的、嫉妒的、憤恨的眼光……
1億6600萬,多么吉利的數字,哈哈哈哈,劉大力不禁在拍賣臺上大笑。在拍賣臺上享受夠了,劉大力才想起一個人,一個他手下的“殘兵敗將”。
劉大力挑釁地看著寰宇集團年輕的執行總裁,突然對那人伸出一個中指,舉止低俗,幾乎讓在場所有人的神經瞬間繃緊。
誰知,年輕男子并未生氣,嘴邊反而揚起一個淡然的笑。他擺了擺手,似乎在祝賀劉大力的成功與榮耀。
☆、第三章
拍賣會結束后,主辦方在帝豪酒店當場舉辦了一場晚宴。
劉大力是拍賣會的最大贏家,因此在宴會上倍受矚目,無論他走到宴會的哪個角落,都有開發商愿意主動攀識他。
與西裝革履的普通商人不一樣,劉大力身穿一件金黃色的絲綢唐裝,脖子和手腕上掛著晃眼的粗粗的金鏈條,頭發梳在后面露出寬闊的額頭,嗓門十分洪亮,一言一行都散發著濃濃的暴發戶味道。
劉大力挽著那位身穿龍紋旗袍的拍賣師,空出一只手端著一杯紅酒,昂首挺胸地走到傅笑寒面前。不少人用眼神偷偷打量二人,誰都沒有忘記剛才在拍賣臺上,劉大力對傅笑寒豎起中指的那個粗鄙的動作。
“傅公子,今晚玩的開心。”劉大力道。
傅笑寒不冷不熱地說:“今天是劉總的大好日子,傅某怎么敢搶您的風頭。”
劉大力冷哼了一聲,“傅公子,你怎么不敢搶了,把666那破地的價格抬那么高,然后才把破地讓給老子,老子真懷疑你是惡意抬價。”
傅笑寒眼睛中毫無一絲情緒,他沒有說話,輕輕抿了一口酒。
劉大力被傅笑寒冷漠的態度激的十分不爽,正準備發出罵聲之時。
傅笑寒才不慌不急地開口:“劉總真會開玩笑,拍賣會的性質本來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怪晚輩把價格抬高了,但就算寰宇不叫價,還會有其他公司叫價。劉總縱橫商場這么多年,難道這點道理都不懂。”
劉大力捏緊杯子,一口飲完杯中的酒。
“更何況,最后是您的鼎力買到了666號地,您應該感到幸運而已,而不是為那區區幾千萬斤斤計較。”傅笑寒說的云淡風輕、有理有據,倒讓劉大力有口難言,他心中莫名奇妙憋了股怒火。劉大力雖然是個粗人,但能走到今天的位置,絕對有過人之處。他能看出傅笑寒說的這番話并不是出自真心。
傅氏集團房地產的相關事務都由傅氏第七代嫡孫傅笑寒打點,劉大力也是近兩年才與年紀輕輕的傅公子打交道,以前劉大力吃過傅笑寒幾次虧,他一直懷恨在心,所以拍賣會上,劉大力抱著破釜沉舟的心情要與傅氏爭個你死我活,有部分原因是眼前這個清冷毒辣的年輕人引起的。
“呸,虛偽……”劉大力低聲咒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