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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的名聲可不好,老是跟著我,小心那些名媛都不理你!” 秋水凝也笑了起來。
“我才不管呢!那些名媛貴婦討厭死了!還是水凝姐姐最好了!”雖然已經(jīng)嫁人多年,但柳從容卻一直都像個孩子一般喜歡撒嬌發(fā)嗲,只是她的嬌嗲卻始終把握著分寸,絲毫不會讓人覺得討厭。
“水凝姐,江老板這次來劇院究竟是為了什么事啊?”楊紫陌突然插口問道,“他不是除非有什么特別重要的大事,否則絕對不會來劇院的么?”
“是啊!”秋水凝對于楊紫陌這種毫無自覺地行為也是頗為無語:“你以為他今天來是為了什么?他旗下最受歡迎的男演員和最有人氣的女演員就要訂婚了,你說這對他來說算不算特別重要的大事?”
楊紫陌臉色一白,似乎想起了什么,她遲疑的看著秋水凝道:“水凝姐……你是說……江老板不同意我和城東訂婚?”她回想起當(dāng)年洛城東和祝云芳準(zhǔn)備結(jié)婚時的風(fēng)波,頓時覺得心頭一緊。
“誰知道呢。”秋水凝事不關(guān)己辦的聳了聳肩,“可能他只是來看看情況的,畢竟今時不同往日,江老板也不是江老先生,說不定情況不會那么糟糕呢。”
“是啊是啊!你也不是云芳姐,說不定江老板并不會反對你們呢?”柳從容也安慰道。但隨即,她似乎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了什么似得,迅速閉上了嘴,并往秋水凝身后縮了縮。
楊紫陌深色復(fù)雜的瞟了柳從容一眼,并未搭理她。只是心情依然是一點點的沉了下來。
第037章 眼熟的意外事故
相對于女士們這邊雖然稍顯沉重,但至少是和睦友善的交流。男士們那邊的交流,就顯得有火藥味多了。
韋夢寒與江云浦此時正在和劉團長聊天,他們東扯西攀的隨意閑聊了幾句,但卻始終沒有能夠切入正題。韋夢寒忍不住在身后偷偷捅了捅江云浦。示意他趕緊處理正事。
江云浦咳嗽兩聲,換了一副面孔,帶上了‘我現(xiàn)在非常不高興’的表情。
他面上帶著幾分憤怒的神色,大聲質(zhì)問劉團長:“劉團長,你怎么能這么不謹(jǐn)慎!紫陌的事業(yè)如今才是最重要的時期。能不能在話劇界站穩(wěn)腳跟,擁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就全看這兩年的發(fā)展了!究竟是成為一個曇花一現(xiàn)的女明星,還是真正能夠成為一個載入話劇史冊的表演藝術(shù)家,眼前正是最為關(guān)鍵的時期!這個時候訂婚,對她的名聲會有多大的影響,就算紫陌自己不知道,你也應(yīng)該是知道的吧!訂婚這樣的事情你怎么能不告訴我!”
劉團長見到江云浦突然發(fā)怒,整個人都愣住了,吶吶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
洛城東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江老板,不關(guān)劉團長的事。這是我和紫陌自己的決定。”
江云浦頭一回,連他也一并罵上了:“洛城東是吧?楊紫陌是個小姑娘,她年輕不懂事情有可原,難道你也年輕不懂事嗎?這種事情,怎么可以這么草率!你們要結(jié)婚的話,三年五年后都不晚。如今是你們事業(yè)的最關(guān)鍵時期!怎么能這么兒戲!你別以為你現(xiàn)在地位穩(wěn)定了,沒人動搖的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你那票戲迷有多瘋狂,你難道會不知道?結(jié)婚這種事可大可小,如果一個處理不好,你的戲迷做出些什么過激的舉動,你這些年的心血統(tǒng)統(tǒng)白費不說,還很可能造成悔恨終生的慘劇!這些,難道你都沒有考慮過嗎?”
洛城東顯得有些不悅了,本來應(yīng)該是一件人人稱羨的喜事。自家親媽帶頭潑冷水也就罷了,如今連從不露面的老板也來湊熱鬧反對。他便忍不住脾氣也有些大了起來:“江老板!我們尊你一聲老板,但不代表你可以干涉我們的生活。我和紫陌自主婚姻,你憑什么反對!”
韋夢寒見狀,忍不住出言幫腔道:“城東,如果你真的關(guān)心紫陌的將來就不應(yīng)該這么做!你知不知道,雖然是你們兩人訂婚,但是全部的壓力都會壓在紫陌一個人身上!那些戲迷的瘋狂,輿論的譴責(zé),都會沖著她來!你當(dāng)年你和祝云芳訂婚的時候,我就說過不贊同!是你太自私才會逼走她!”
提到祝云芳,洛城東勃然大怒:“韋夢寒!你不要逼人太甚!不過是把她當(dāng)做搖錢樹的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三個大男人的爭吵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當(dāng)然也包括遠在一旁,聊的正歡的女士們。
“哎呀!你們看!他們怎么吵起來了!我們快過去看看!”最先發(fā)現(xiàn)不對的,是始終留意著周圍動靜的柳從容。她見洛城東和江云浦他們吵了起來,便連忙拉起楊紫陌就往那邊走。一邊走還一邊頭也不回的對楊紫陌交代著:“城東大哥也真是的,平時那么溫和的一個人,一旦受了刺激老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他老是這樣可不大好。紫陌,你將來可得好好勸勸城東大哥才是。”
楊紫陌皺了皺眉頭,沒搭理她,她輕輕的掙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發(fā)覺柳從容拉的頗為用力,她輕輕一掙之下竟然沒有松開。于是楊紫陌便也不再反抗,任由柳從容將她往幾個男人爭執(zhí)的方向拉去。
秋水凝看著她們的背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抬腳準(zhǔn)備跟上她們。
然而,正當(dāng)她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不經(jīng)意回頭望了一眼,頓時大驚失色。
秋水凝大叫一聲:“小心!”說罷,連忙上前兩步,就著自己向前的沖力,,將楊紫陌猛的一推,整個人撲倒在楊紫陌身上,將她整個人向前推了幾步,最后雙雙撲倒在地。
隨著一聲巨響,原本掛在劇院后方的巨幅海報砸在了地面上。正好砸在楊紫陌剛剛站著的位置上。如果不是秋水凝及時將撲倒在地,此時她肯定已經(jīng)被壓在巨幅海報下面,生死未知了……
洛城東見狀,連忙奔了過來口中不住喊著:“紫陌!紫陌!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楊紫陌在洛城東的攙扶下站了起來:“我沒事。多虧水凝姐救了我,對了!水凝姐,水凝姐怎么樣了?”
江云浦和韋夢寒也趕了過來,他們正想扶起秋水凝,卻見秋水凝保持著剛剛坐起的動作,沖他們苦笑著擺了擺手。
秋水凝齜牙咧嘴的苦笑道,“先不用扶我起來,讓我緩緩……哎唷喂……我這把老骨頭果然經(jīng)不起折騰……哎呀我的老腰……”
江云浦擔(dān)心不已,想扶她,但是又怕貿(mào)然上手又碰著了她其它受傷的地方,害她傷上加傷,想問問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又覺得非常別扭問不出口。
“水凝……你沒事吧?”韋夢寒同樣非常擔(dān)心,也同樣處于想扶而不敢亂碰的狀態(tài),不過至少,他在詢問情況這方面他并沒有什么障礙。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沒事嘛?” 秋水凝抱怨道,“工傷!必須算是工傷!夢寒,你這劇院怎么管理的啊!這么重大的安全隱患都沒人注意到!多危險啊!這還好砸到的是我,要是砸到了觀眾,看你怎么交代!”
韋夢寒頓時有些不知所措,吶吶道:“這……大概是因為太老舊了吧……這個劇場也太老了些,所以這次才會決定全面整修的嘛。水凝,咱們還是先看看你傷的怎么樣了吧,要不要先給你叫醫(yī)生啊?還是我們直接去醫(yī)院?”
“那倒用不著。” 秋水凝在地上坐了一會兒之后,似乎緩了過來,“我應(yīng)該沒受什么傷,當(dāng)時我基本上整個人都壓在紫陌身上了,所以如果要是受傷的話,應(yīng)該也是她傷的比較重才對。”
“是嗎?”江云浦表示懷疑,“那我怎么看著你一副起不來的樣子?人家楊紫陌小姐可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秋水凝臉上的笑容頓時有些僵硬,帶了幾分尷尬的神色:“這……我這不是長期缺乏鍛煉么……猛然一沖,步子跨的有點兒大了……不小心把腰給扭了……”
江云浦忍不住扶額:“隨便跑兩步就能扭到腰,你究竟是缺乏鍛煉到什么地步……”
“我是作家嘛!”眼見被江云浦指責(zé),秋水凝頓時又理直氣壯起來,“既然是作家,那么平常坐著就好了!哪里需要什么運動。”
“你竟然說的如此理直氣壯……我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江云浦嘆息道,另一邊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將秋水凝攙扶起來。
秋水凝將手搭在江云浦的掌中,借力站了起來,剛剛站穩(wěn),突然一個踉蹌又倒了下去,還好江云浦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哎呀!”秋水凝慘呼一聲,扶住了自己的腿。江云浦連忙扶她在旁邊的座椅上坐下。
“水凝小姐的腿受傷了!”韋夢寒驚叫道,“我剛剛好像看到,海報是先砸到水凝的腿之后才落到地面的!之前水凝說沒事,我還以為我看錯了。這樣看來水凝小姐應(yīng)該確實被砸傷了。”說到最后,他臉色一沉,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聽到韋夢寒的話,站在一旁的楊紫陌也是面色一變,看向秋水凝的神色多了幾分沉重。
之前和她們兩人走在一起,也差點被波及的柳從容此時終于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她連忙上問道:“水凝姐姐!你沒事吧!”一邊說著,一邊上前俯下身子想看看秋水凝的傷勢。
但突然,她卻被身后的楊紫陌一把拉住了手臂。楊紫陌拉住柳從容的手臂,用力往旁邊一甩,厲聲喝道:“柳從容!你別假惺惺了,這件事明明就是你動的手腳吧!”
柳從容聞言大吃一驚,道:“紫陌,你在說什么啊?我之前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啊!怎么會是我動的手腳!剛剛……我明明也差點被砸中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