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三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江湖通緝不過是下策,為的是逼沈谷霖現身,并沒有加害之意,而梁某正是邀月派弟子,是為掌門向沈神醫求藥的?!?
易梓騫兩人一唱一和,臉上熱誠之色褪去,道:“凝嫣姑娘,你也是?”
凝嫣知曉自己對不住郎君,先懷著目的接近郎君,既然有求與他,自然是要坦誠以對的。
她深吸一口氣,退去縮骨功力,身材骨架漸漸變得精壯與男子無二,他身穿女裝,再配上臉上那張精致妝容,倒顯得有些不倫不類,有些啼笑皆非。
聲音也與男子一般,陸朗道:“凝嫣只是假名罷了,我的真名乃是陸朗,扮做女裝也是為了接近郎君,取得你的信任套出沈谷霖下落?!?
易梓騫聽完看著陸朗,冷淡道:“所以在畫舫上,你故意落水也是作戲?”
陸朗向來是撒謊不打草稿,卻在易梓騫前露了怯,也不好腆著臉答不是,硬著頭皮點頭道:“是,我并不會彈箏,只是與藏在暗處的秋娘唱了一出雙簧而已,而那個裝作逼迫我的男子也是我的屬下。”
易梓騫看他這幅由女變男的樣子,先是大吃一驚,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種縮骨法子,而后心中越發冰冷,不敢相信。
按照現代話來說,他在交友上有些精神潔癖,他希望朋友不是懷著某種目的,或是抱著利益來接近他的。
更何況他故意裝作柔弱女子,騙取他的信任,他一開始是以君子之心待這二人的,可如今卻得到了什么?亦或是一切皆是騙局?
他看著梁鈺清道:“那你呢,一開始稱呼自己為小門派弟子,后又問可否需要招工之人,難不成前幾日你是故意獻出一場苦肉計,幫阿青擋住那一箭?”
陸朗聽他說的過分,道:“郎君!”
易梓騫不愿再看他們兩個,冷道:“你們都走。”
梁鈺清看易梓騫扭過頭去不愿看他們,無可奈何跪下來,道:“郎君,我知你在氣頭上,可是我是真心實意的來求問的,師傅已經是病入膏肓,請你救人一命吧。”
男兒膝下有黃金,更何況是梁鈺清這種驕傲之人,陸朗見他跪下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梁鈺清能為那掌門做到這個地步,他心中定了定神,望著易梓騫道:“我與梁鈺清皆是誠心誠意的,我大可以不暴露自己男子身份,但我不想繼續瞞著郎君?!?
“郎君仁厚心善,可心里也存不下晦暗,容不得欺瞞。正是如此,我才愿露出真實身份。郎君應能看出我與鈺清之情,我以女子之名,郎君不覺奇怪??晌一謴湍袃荷恚苯哟蟠蠓椒礁嬖V郎君,我與鈺清違背常理的這份情意。”
“世人若是知曉我與鈺清男子相戀之情,定叫我們身敗名裂,可我信任郎君,才將此等事情告訴與你,郎君也請信任我們,只是一心救人,絕無加害沈大夫之意。”
說罷,陸朗與梁鈺清一同跪下,梁鈺清見他如此驕傲之人,竟然為了陪他一起下跪,面上不露,心中也是感動。
易梓騫與兩人接觸時間不長,卻也被這一番真情實意感動。
心想谷霖從來都是心懷患者,若是為了醫治,他也不可能見死不救,又見兩人一副跪到天荒地老的模樣,嘆一口氣,道:“我的確是氣話,既然你們愿意坦誠相待,我也實話告訴你們。”
兩人聽了,眼中懷著希翼之色,易梓騫道:“谷霖確確實實沒有告訴我,他去往何方?!?
陸朗和梁鈺清聽了他此言,眼中希翼隕落,他們互看一眼,沒想到大費周折,丟下事務來尋沈谷霖竟然是這么個結果。
易梓騫見他們眼里浮現暗澹,又道:“谷霖雖然未說,可我與他交談時,谷霖曾說過,他喜春暖花開的南方,有機會一定去看看,他這人又不愛熱鬧,喜歡往僻靜處鉆,你們不如派人去南方的各個小城鎮里尋他?!?
二人聽他大致位置定在南方和各個小城鎮,搜索范圍也小許多,總比漫無目的的尋人的好,面露喜色,道:“多謝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