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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蕭一遍一遍的看著鑒定結果,眼眶發紅。
這么多年,這次真的找到了嗎?
莫伊思在旁邊戴著耳機,把安林發來的錄音聽了好幾遍,目光深沉。
這段錄音大家之前都聽了一遍,白蕭聽完后,咬著牙直錘桌子。
安夫人口中那個目中無人的賤人,很明顯說的就是白夫人。
安夫人明知道安糯是白家丟失的孩子,但她不僅沒有歸還,還藏起來偷偷養著,白家苦苦尋找這么多年,白夫人為此整日以淚洗面,安夫人在暗處看的不知道有多爽。
直到安家臨近破產,白家找上門來,她不但沒有分毫悔意,還想著把自己的兒子送進白家,再來折磨飽受摧殘的一家人。
何其狠毒的心腸!
現在dna結果一出來,更是證明了錄音的真實性,證明安糯就是白家心心念念丟失的孩子。
我跟你們說。安林看著檢測結果就來勁。
安夫人當年絕對是故意的,她知道安糯就是白家丟失的孩子,但她就是不還,平日里欺負安糯,還把安糯嫁給殘疾,這是對白家□□的報復,你們可不能放過她!
屋里三人齊齊盯著義憤填膺的安林。
如果我沒記錯,你是安夫人親兒子吧。白蕭師哥幽幽發問。
這種想把親媽錘死的人,還真不多見。
這位仁兄。安林義正言辭,我媽做了這么過分的事,你們還想我抱著我媽痛哭流涕,向著她繼續錯下去嗎?
我不是這種人,我是三觀極正的祖國花朵,法不容情,不能助紂為虐!
看兩人眼中還帶著懷疑,安林有些無奈。
我人品真的是有保證的,要不然我也不會錄音,dna結果都在安夫人手下運作匹配了,我摸進白家當少爺不香嗎?
安林祭出殺手锏,之前我早就對安夫人不滿了,一直給我哥當臥底,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問他!
白蕭還有疑慮,身邊的師哥琢磨片刻后,朝安林伸出手。
鶴鳴山。
幸會幸會。安林開心的和男人握手,以后咱們就是一個陣營的。
莫伊思再次聽了一遍錄音,皺眉起身。
我不知道華國的法律是怎樣,但在米國,這位安夫人的做法,絕對是違法的。
在華國也犯法啊。安林瞪大眼睛,撿了東西不歸還失主都是違法的,何況這還是一個孩子!我特地查了,撿到孩子故意不歸還父母,情節嚴重的,就是拐騙兒童!
可是這一段錄音,是你偷錄的。白蕭走過來,這段錄音不合法,無法作為證據。
事實都擺在這里了,我們找證據還不簡單?安林停直腰板。
為今之計,先不要打草驚蛇。鶴鳴山看向白蕭,我們可以先說dna檢測結果沒出來,在私下秘密調查,撿到一個孩子不是小事,當年絕對有人注意到這件事。
我記得安夫人說過,她和閨蜜出去逛街時,撿到了孩子。白蕭眼神銳利,不如我們從這里開始。
巧了,安夫人的閨蜜我還真知道幾個。安林積極舉手,雖然那些人是勢利眼,現在不怎么和安夫人來往,但白家的面子,一定會給的。
明天下午,我要去看看莫盛歡先生。莫伊思看向白蕭,可能會碰到你弟弟,你要不要也來?
白蕭看著導師,目色激動,遲疑片刻后,緩緩低下了頭。
弟弟當年會走失,都是我錯。
如果不是我貪玩,也不會把弟弟一個人留在院子里。白蕭滿眼愧疚,我明明記得離開的時候,我把院門關住了,可是我回來之后,看到院門開著,弟弟也不見了。
你當時也只是個孩子。鶴鳴山安撫白蕭,你已經為此痛苦內疚了十幾年,現在終于找到他,你應該高興一些。
那天太過奇怪,一直照顧我們的兩個保姆,一個家里突發急事離開,一個感冒吃藥睡了過去。
白蕭捂著頭,回想起當時的場景,無比難受,我以為會有大人看著弟弟的,但是卻一個人都沒有。
安林聽著白蕭的描述,身為苦難的源泉,不大自在的摸了摸鼻尖。
敲門聲突然響起,眾人面面相覷,安林小聲發問,這是誰的房間?
莫伊思看了眼周圍行李,快速起身。
安林身為間諜,瞅著周圍家具,迅速閃身鉆進衣柜。
莫伊思走到房間門前,看了一眼貓眼,表情有點奇怪的打開房門。
您好,莫伊思醫生。高大英俊的男人站在門口,逆著走廊燈光,越發顯得五官立體俊美。
噢,我記得,你是白蕭的朋友莫成桓,來接機的那位。莫伊思露出友好的微笑,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很抱歉這么晚來打擾您。莫成桓禮貌開口,我是想來詢問一下我二叔的病情。
這個莫伊思有些遲疑。
即便你是患者親人,可這涉及到病人的隱私,我有保密義務。